“玉大人,玉大人。”孔阙一回驿館便叫喊着。驿館裏的執事出來一看這叫喊的人正是平日裏溫文儒雅的孔阙孔大人,便禮貌地走到其跟前,輕聲道:
“孔大人,玉大人方才出去了,說是待會兒才回來,您餓不餓,要不小的給您弄點吃的,您邊吃邊等?”
一聽玉書不在孔阙便坐在團墊上,對隻是道:“不勞煩了,你幫我沏壺茶,我在這等着便是。”
執事爲孔阙将茶沏好,便自己去忙活自己的了。話說,每個國家驿館裏的執事似乎都很懂得察言觀色,對于驿館裏暫住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去過問,隻管接待周全便可。也正因因爲如此,他們才不至于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等了也沒多久,玉書便與文歡一道兒回來了。一看見邊喝茶邊看書的孔阙,玉書便問道:
“孔大人,今兒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聽見玉書喚自己,孔阙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起身道:“玉大人,我有話要與你說。”
見孔阙這樣說,玉書便知道,孔阙要與自己說的話并不是随随便便在這裏就能說的,一笑道:“好,孔大人雖本官去雅間。”
文歡也跟着兩人一起上了雅間,執事很有眼色地拿來了些糕點與茶水,便退了下去,還将門也一并關好。
“孔大人,此行可打探到了什麽好事呢?”玉書微笑道,并爲在座的三人将茶盞都添滿了。
孔阙手中捂着茶盞,笑道:“玉大人,您說的果然沒錯,酒肆茶樓果然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說着喝了口茶,然後繼續道,“我方才在意茶樓休息時,正好聽到隔壁幾個人的竊竊私語。他們說攬月與咱們雲澤邊境的那些守軍又增加了,似乎是有行動了,而且臨州那邊的軍隊,也被調動去了邊境,過不久就抵達了。除了這些,還有幾個州的軍隊也被人調動了。”
孔阙話還沒說完,玉書的眉頭便皺得很深,攬月這樣做,分明是給雲澤施加壓力,這個時期還在邊境增加駐守的話,難保不會是準備與雲澤開戰。難道攬月打算與瀚海合作麽?還是有其他目的?
“孔大人,你能确定這消息是否可靠?”玉書認真地看着孔阙道。
見玉書這副表情,孔阙一時倒猶豫了起來,他撓了撓後腦勺,看着玉書,說:“我聽茶樓的那人說,他的兄弟就是駐守邊境的,想來此事應該不會假。”
玉書蹙着眉頭,幽幽道:“看來這事本官有必要向安康王求證一番。”說着像是又想起了什麽,眉頭又深深皺了一下自語道,“希望這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收到玉書請求一見的消息後,安康王當夜便來了驿館,他知道玉書一般不輕易主動要求見他,若是主動要求了那必然是有事情,而且還是極爲重要的事情。因此他絲毫不敢怠慢,處理完手頭的事,便趕緊來了驿館。
玉書見安康王來了,便将安康王請到自己的房間,凝重地說:“王爺,恕本官直言問一句,您是否有将軍隊調往攬月與雲澤的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