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暮雲已經派了兵力增員,暮雲的增援初到夕照,人生地不熟,隻能聽從夕照的指揮官,先擋下瀚海這一波兇猛的攻擊。有了暮雲的增員,夕照國總算是險險地保住了這塊城池。
戰亂之下,時間是根本不容浪費的,兩國将領立即開了會議,商量如何奪回被攻占的城池,而展淩飛根據現在士兵的氣勢以及整個夕照的狀況,認爲奪回城池是必然的,但并不是現在。以現在夕照國士兵的士氣,單單守住這塊城池都有些勉強了,更别說打勝仗了。
“展将軍,您看這事如何是好?”夕照國的陸将軍是一臉苦惱,接連戰敗,已經讓士氣低迷到有俱戰、怯戰的情況出現,更有人是消極戰鬥。即使如今暮雲國出兵援助,都無法喚起原本低沉的士氣。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喚起士兵們的戰鬥意識,若一直保持這樣的情況,隻會讓形式邊得愈加難以控制。”展淩飛蹙眉道,戰場之上,士氣是最重要的,若沒有士氣,即使增援再多也無濟于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低沉的士氣也是很容易傳播,影響他人的。
具體辦法如何解決,展淩飛與陸将軍依舊在商量。
瀚海那邊,此次城池由于暮雲的增員導緻攻城失敗,顧文澈對此并沒有懲罰任何将領,還嘉獎了攻城的主力軍,讓他們繼續戰鬥。因此,瀚海的士氣并沒有因此這一次攻城不利而受到影響,反而士兵們各個都愈加亢奮。
攬月那邊,莊輝宇正式登上了皇位,正如他所說,他并沒有派兵去支援瀚海或者雲澤,實際上他也沒有功夫去幫助任何一個國家,他自己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對付三王爺的事情上。
朝中那些主張幫助瀚海從而奪取雲澤國土的大臣們,紛紛歸順了三王爺,而三王爺也是主張支援瀚海攻打雲澤的。隻有爲數不多的大臣是支持不出兵,以保存自己實力的,但這些大臣與主戰的大臣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所以,莊輝宇極有可能連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他還有什麽精力去幫助别人?
“近來咱們雲澤似乎湧進了很多夕照的難民。”亭子裏,玉書落下一白子,然後擡頭看着白夜羽,輕聲道,像是在談論什麽稀松平常的小事。
白夜羽手摯黑子看着棋盤,并沒有擡頭,而是在思考這步棋應該落在哪一處,但嘴裏又回着玉書的話,說:“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銘夜因這事特意找過我,是我同意那些難民進入雲澤的。”
“看來文王對此次戰役并不抱多大信心啊。”在等待白夜羽落棋的時候,玉書拿起一旁的茶盞輕輕呡了口茶水。
思索了再三,白夜羽終于将手中的那顆黑棋落了下來,這才擡頭看着玉書,表情凝重道:“此事銘夜也是無奈,現在夕照上下都是人心惶惶的,若不對難民進行疏散,難免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玉書知道白夜羽的意思,戰亂之下,連連戰敗的國家難免會讓民衆對當權的權貴們失去信心,從而産生叛亂的心裏。若一個國家的政權連自己民衆的安全都無法保證的話,很容易讓民衆認爲這個國家的政權已經無法依靠,這個時候各地若揭竿而起,隻會造成内憂外患的局面,這是所有當權者最不願意看到也是最害怕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