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的事情一經解決,整個雲澤似乎都松了一口氣。夕照國的難民已經完全撤離,現在夕照國留下的除了官兵,就是部分要職的官員,再有便是自願從軍保家衛國的鄉兵。如今的夕照已不見了昔日的繁華,成了軍隊駐紮的軍事要塞。
夕照國國主本想留下來與夕照國的所有官兵共進退,但在文歡銘夜的勸說下,不得不暫時躲避去雲澤。看着這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土地如今變成了這幅景象,文王不禁心疼了起來。他現在所能做的,便是盡自己全力,來守住這最後的國土。
風濤國皇宮内,風潇若看着那坐在一旁正在發呆的秦王,舉着香甜醇美的葡萄酒,在唇邊淺淺呡了一口,淡笑道:
“現在瀚海、攬月、雲澤這三個大國之間的戰争已經開始了,弟弟不打算也從中分一杯羹麽?”
秦王風夜輝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面貌與自己分毫不差的兄長,略帶嘲諷地笑了一聲,道:“難道陛下打算去趟這趟渾水?”
風夜輝這話剛說完,風潇若便搖着頭,啧啧道:“我親愛的弟弟,你一向知道,你最親愛的哥哥我最喜歡的便是坐收漁翁之利,自然不會把咱們風濤也給牽扯進去。隻是我很好奇,我親愛的弟弟難道不爲他的小情人擔心麽?”
風夜輝聽到風潇若這句話,看着風潇若的那張臉,帶着異常淩冽的殺氣。
“啧啧,哥哥我才說了這一句,弟弟就不高興了。”說着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其實我知道,你出去的這兩年一直在跟一個男子在一起,而且我也知道,你很喜歡那個男子。爲了那個男子,你可是動用了你的身份,從咱們風濤的風字号錢莊裏支出了不少銀兩爲你那小情人置辦什麽毓秀閣。隻可惜啊,你那小情人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說道此處,風潇若看着一臉蕭殺的風夜輝,邁着随意地步子走近風夜輝,面兒上略帶嘲笑地說:
“想不到我這一直對龍陽之好嗤之以鼻的可愛弟弟,有一天也會跟我一樣,喜歡男子。你說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無奈呢?”說着另一隻沒有拿葡萄酒的手勾起風夜輝的臉,充滿魅惑地笑着,看着面色難看的風夜輝,與風夜輝的臉貼得十分近,差那麽幾分便貼了上去,又輕挑地喝了口甘甜地葡萄酒。這一個個動作,像極了調戲良家少婦的登徒浪子。
看着那充滿水潤光澤的粉唇,嗅着那散發着葡萄香味的氣息,風夜輝隻感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他一臉厭惡地打開風潇若勾着自己下巴的手,蹙眉道:
“我與你這個變态沒有任何相同之處。”
“誰說我們沒有相同之處。”風潇若蹙着一雙劍眉笑道:“最起碼我們的相貌可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說着便放肆地笑了起來,像是在嘲笑風夜輝雖然很不喜歡自己,但卻永遠無法擺脫自己的無奈。
對于這點,風夜輝沒有辦法否認。雖然他們有着相同的面貌,但他卻無法說服自己不讨厭,不厭惡這個哥哥。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說完,忍着腹中陣陣不是,一臉厭惡地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