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明确地跟國主說,魇國三大世家中,其實文家的蠱術是這三大世家中最強大,種類也最繁多的,而我們烏家之所以與文家争鋒,正是勝在我們文家擅長煉制毒屍。雲澤現在有文家的幫助,國主還覺得,自己能夠順利的攻下雲澤嗎?”說着很是大膽地勾着顧文澈的下巴,妖媚地笑着,道:
“不如國主考慮考慮,答應娶我爲皇後,那麽我便傾盡整個烏家的力量,幫助國主攻下雲澤,一統華夏大陸,如何?”
盡管烏雲說得是天花亂墜,但是顧文澈不過輕輕一笑,說:“少主不放提出别的條件,要做朕的皇後,抱歉,我瀚海的皇後隻有一人,而且不會再有别人。”
這個回答可将烏雲給氣壞了,她蹙着眉頭,心中想着,在來瀚海之前她已經打聽過了,這瀚海國國主唯一的皇後隻有那個死掉的人,除了這皇後,偌大的瀚海後宮中,也就隻有一個不受待見的妃子而已,這顧文澈是這般癡情的人麽?
烏雲生氣地看着顧文澈,冷冷地道:“我就這一個要求,若瀚海國的國主還在懷念以前的皇後的話,我可以給國主考慮的時間,待國主想清楚了再來跟我說。”
顧文澈淡淡一笑,道:“不用考慮了,朕是不會答應少主這個要求的。”
“你……”烏雲雖然對于顧文澈的頑固很是生氣,但是她也知道,不能直接把顧文澈給惹急了,便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臉上又帶着那妩媚妖豔的笑容,說:“已經死去的人居然還能在國主心中占這麽大的位置,國主還真是癡情呢,這樣倒是更加勾起了我想要得到國主的欲望呢。”說着看了眼顧文澈,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
“那我便等着國主想通了。”
說完便離開了顧文澈的面前,回去了顧文澈給他們在宮裏安排的住所。
對于如此無禮的烏雲,顧文澈也不想得罪,所以多番忍讓她的胡鬧。因爲顧文澈知道,他很需要烏家的蠱術。現在風濤國意向不明,但是他心裏很明白,風濤國是不會幫助瀚海的,因爲派去的使者并沒有得到風濤國的熱情款待,而是被涼在一邊,甚至連請求觐見的機會都沒有。
顧文澈知道,風濤國不會像他們表面上說的那般保持中立。光風潇若的野心,便注定了風濤國不會保持所謂的中立。而且據他所知,風濤國雖然曾經幫着白夜生與白夜羽對立過,但那也隻是利益的關系,他的探子也準确的探查到。當時雖然風濤派兵去支援了白夜生,但最終參與那場内戰的,也隻是極少數的兵力。
風濤國的齊王也在那時候出現在雲澤,難道當時被派去雲澤的大部分兵力沒有參與到内戰的原因,便是因爲這齊王麽?無論如何,顧文澈冥冥之中總感覺,風濤國定然是有預謀的。
自那次要求之後,烏雲便如她所說的那般,并沒有任何動作,幫助攻城的也就隻有駱家少主駱齊一人。現在雖然丢了一座城,但再看站在身邊的烏雲時,顧文澈依舊沒有任何焦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