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淨血的過程中,文歡也醒來過幾次。因爲雖然是假死的蠱毒,但也得一段時間内必須醒來,否則的話,假死的蠱毒便會使人真的死亡。以往,文歡在服下解藥後,不過一刻便會醒轉,所以兩位元老也并不擔心。
耐心地等待了許久之後,文歡依舊沒有醒過來,就連胸口也沒有因心髒跳動的起伏。兩位元老頓時覺得不妙,趕緊過去檢查文歡的身體,想知道哪裏出了差錯。
可是一切步驟都是按照前些天的進行,絲毫沒有差池,爲何文歡居然會醒不過來?容不得多想,兩人立即采取了措施來搶救文歡。在其重要的穴位施針後、過氣之後,才見到文歡的身體有了變化。心髒開始有了跳動,面兒上也漸漸地恢複了氣血。不過一會兒,文歡總算是醒了。
剛剛醒轉的文歡,雙眼無神地看着面前的一切,腦袋裏一片空白,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一絲反應。
兩位元老看着文歡,手在文歡面前揮了揮,文歡雙眼直視機械地跟着那揮動的手左右動了動,但不再有其他的反應。
厲老一臉無解地看着艾、老,幽幽地問道:“王爺該不會是傻了吧?”
艾、老趕緊翻了翻手邊的醫典,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将淨血這一段看了好幾遍,才敢肯定,“醫典中沒記載會這樣啊,怎麽回事兒?”
厲老鄙視地看了****一眼,道:“醫典裏,關于這段兒連個案例都沒有,哪會有記載這種情況,艾、老,您是讀書讀傻了吧。”
艾、老派了下自己的腦袋,一臉恍然,道:“是啊,我真傻,我覺得這點可以記下來了。”說着拿起醫典去旁邊添添寫寫了。
看着艾、老那副模樣兒,厲老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爲文歡檢查着身體,他想知道文歡到底還能不能恢複過來。
可是檢查了半天,依舊是沒有接過,厲老有些郁悶了,走到艾、老身邊,掐着艾、老的耳朵,道:“你記好了沒?記好了趕緊過來陣陣買,看看王爺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爲被厲老掐得耳朵疼,艾、老趕緊放下手中的筆,護着自己的耳朵,嗷嗷直叫,道:“輕點兒,輕點兒,耳朵都要給你掐掉了。”這才放下筆墨,一臉埋怨地瞪了厲老一眼。
翻了翻文歡的眼皮,又把了把脈象,這才道:
“氣血不暢,腦袋堵住了。”
這個判斷讓厲老一臉無語,道後面藥材格子裏拿了些藥材,配了副通行氣血的方子,煎好了藥給文歡服下。服下藥之後,文歡又陷入了沉睡。
倆元老一直不敢掉以輕心,細心在文歡身邊守着。如此又過了兩天,文歡才從沉睡中徹底清醒,而這次清醒過來的文歡,總算是恢複正常了。他看着兩位疲憊不堪的元老,心中有些愧疚,道:
“這些日子勞煩兩位元老照顧了。”
倆老人雖然疲憊不堪,但也微笑着說:“無妨無妨,王爺爲百姓和國家做出了那麽大的犧牲,我們倆做的這點與王爺比起來,簡直無不足道。”
“二老過謙了。”文歡含蓄道。
艾、老則是面帶憂心地說:“隻是以後,王爺的身體恐怕也無法恢複到從前了。”
這點文歡自己也能感受得出來,淡淡一笑,道:“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