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歡被風夜輝強制留在風濤國養傷,醒來後想要回雲澤,風夜輝自然沒有同意。文歡氣得是直罵娘,沖風夜輝喊道:
“你不幫玉大哥也就算了,現如今還把我囚禁在風濤國,你就這麽恨玉大哥?”
風夜輝冷笑道:“本王當你是兄第,隻是不願意看着你陪他一起去送死。”
“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文歡氣吼吼地喊道。
對于文歡的謾罵,風夜輝也沒有生氣,而是伸手一點文歡身上的穴道,文歡便直挺挺地躺下了。文歡對于風夜輝這招壓根沒有防禦,猝不及防地被點穴道,也隻能無奈地躺在風夜輝懷中,任由風夜輝将自己抱上床榻。
風夜輝将文歡放在床榻上,爲他改好被子,斜着嘴角笑道:“大漠晚上太過寒冷,想來你應該不習慣,所以本王命人多爲你加了床被子。”
“你他·媽别扯開話題,你到底放不放我走?”文歡緊蹙雙眉吼道。
風夜輝依舊是那副不溫不火的微笑,道:“本王說了,當你是兄第,所以不想看你去跟他一起送死。”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幫玉大哥也不放我走了?”文歡惱怒道。
風夜輝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見風夜輝這幅模樣兒,文歡也是沒有了辦法,狠狠地哼了一聲,然後将腦袋撇向一邊,一副任人欺辱的小媳婦模樣,無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掙紮了。”說着擡頭看向風夜輝,有些認命地說:
“可不可以讓我給玉大哥寫封信,好讓他放心?”
風夜輝挑了挑眉淡淡一笑,道:“可以。”
身上的穴道被解開,文歡活動了下略微發酸的手腳,然後拿起筆墨爲玉書寫着信,告知玉書自己一切安好,無需挂心,隻是被風夜輝這個無情無義的家夥暫時扣留着而已。又寫了一些自己的不滿,跟吐槽風夜輝見死不救。
看着文歡寫的信,風夜輝忍着笑意,沒有笑出來。當文歡将信寫完之後,狠狠地摔在風夜輝胸前,然後道:
“麻煩你送出去了,信裏寫的啥,你愛看就去看吧。”
風夜輝将信拿在手中,淡笑道:“你放心吧,本王不會看你寫的信的内容了,方才已經看到了,本王這就幫你把信發出去。”
“哼!”文歡冷哼了聲,便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蓋了個嚴實,不想再看着無情無義的風夜輝一眼。
風夜輝看了文歡一眼,無奈地笑了聲,便拿着信封出去了,順便幫文歡将門關好。站在門前,看了眼手中這封将要發給玉書的信封,風夜輝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探子看風夜輝離開了,又透過窗戶看了眼屋裏,發現屋裏那人已經睡下了。便離開了此處。
“哦?你是說,齊王将前來求援的安國王爺給扣下了?”風蕭若一臉感興趣地說。
探子低頭道:“是,而且,安國王爺似乎與齊王大吵了一架,最後齊王離開時,手中拿了封信。”
“呵,真有意思,你說,我這可愛的弟弟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風蕭若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那探子低下頭,并未說話,這些大人物心裏想的什麽,他一個小小的探子怎麽能猜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