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夜面無表情地看了李耀一眼,語氣冰冷地說:“若不是王爺手中掌握着我夕照百姓的未來,本王也不會這般屈就的。”
一聽銘夜這話,李耀直接起身,披着被子趴在銘夜身上,并用被子将兩人裹得密不透風。這時銘夜才感覺到,原來這李耀還穿着昨夜的浴衣,一想起浴衣底下的真空,銘夜的臉微微泛起了紅暈,但很快地他又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并未推開李耀,而是由着他放肆。
李耀在銘夜臉上蹭了蹭,然後開心地說:“說實話,本來你把本王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本王真的很生氣,還想着如果你今天不管本王死活的話,本王便讓皇兄立刻驅逐夕照的百姓呢,沒想到,你真的沒讓本王失望。”說着便在銘夜的臉上啄了一口。“你放心吧,本王不會再爲難你的,隻要你伺候好本王便可。”
“哦?王爺說的是,像昨晚那樣伺候嗎?”銘夜冷笑道。
雖然李耀喜歡銘夜,但是一想起昨晚銘夜對待自己的情景,瞬間一身冷汗,然後猛烈地搖着頭,然後示弱地說:“你就不能對本王溫柔一點嗎?”
李耀在聽到銘夜話時身上瞬間的僵硬,銘夜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再看着李耀那委屈的小臉時,銘夜邪邪地笑了笑,道:“溫柔,本王覺得,男人應該都是喜歡陽剛之美的,溫柔的話,隻是屬于對待女人才有的,王爺覺得呢?”說着捏起李耀那俊美的臉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有些霸道,讓李耀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給對方咬破了。雖然吻得異常難受,但是李耀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瞬間眼睛睜得老大。直到銘夜離開自己的嘴唇時,李耀才看着銘夜,郁悶地笑着,說:
“那個……文王,要不然,你也喝點醫治風寒的藥吧……”
李耀這一提醒,銘夜也突然意識到,這李耀現在得的是風寒,這樣的親密接觸,自己也會被其傳染上的。不過,在這小浪貨面前自己怎能服軟,雖然被這小浪貨脅迫着,但銘夜并不是那種輕易低頭的人,邪笑道: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不妨再與王爺做其他事情了吧。”
說着一把将李耀推到,然後退去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天确實很冷,被李耀方才那樣抱着,銘夜覺得分外舒服,但是近距離呼吸着李耀身上特有的誘人的氣味,居然讓銘夜産生了些許情意。既然李耀不肯放過他,銘夜也無法反抗,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讓銘夜分外惱火。
那邊依了這小浪貨吧。銘夜心中這般對自己道,但是看着身下的人那因病虛弱的模樣兒,又想起這家夥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麽溫順可人,而是一個拿着夕照國百姓的未來脅迫自己的無恥之徒時,銘夜原本有些溫軟的心登時硬了起來,又是不分輕重沒有絲毫溫柔可言的情事。那躺在銘夜身下的李耀,也隻能無奈地承受着這粗暴的雲雨。說來這也全是他自找的,可他卻并不覺得後悔。因爲,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個男人心甘情願地服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