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牢門又被打開了,顧文澈并沒有在意這次進來的是誰,公輸哲的目光全在顧文澈身上,也沒有注意進來的人。直到那進來的士卒抱怨了句:“這就是雲澤的那個皇後,長得這麽好看難怪那瀚海的皇帝會因爲他而發動這麽大的戰争,隻可惜,卻是個傻子,這些皇帝口味還真特别。”
顧文澈一聽這話,立即起身向那邊看去,無奈卻被地牢的牆擋着根本看不見。無奈之下,顧文澈隻能大喊着玉書的名字,可是根本得不到玉書的反應,顧文澈着急地直踹牢門。那士卒聽到聲音後,走到顧文澈這邊來,兇狠地罵道:
“幹什麽幹什麽?給我消停點,要不然讓你嘗嘗老子的鞭子。”
顧文澈并沒有被這幾個士卒的叫罵吓住,而是看着那幾個士卒問道:
“你們剛才關的人是雲澤的皇後?”
那士卒見顧文澈不怕自己,還問自己方才關進來的是什麽人,與自己的同伴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十分有興趣地看着顧文澈,笑道:“嘿,你就是瀚海的國主吧。”
顧文澈蹙着雙眉,看着那倆士卒,道:“快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雲澤的皇後?”
那倆士卒較有興趣地看着顧文澈,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笑道:“那是雲澤的皇後,你想怎麽呢?”
顧文澈一聽那倆士卒的話,立即抓着士卒的衣領以命令的口吻道:“帶我去見他。”
那士卒見顧文澈居然抓着自己的衣領,頓時滿面怒容,一鞭子就抽在顧文澈手上,顧文澈吃痛放了開來,那士卒罵道:“你還以爲你是什麽瀚海皇帝,居然敢命令老子。”說着又擡起鞭子抽了下去,可惜有牢門擋着,并沒有抽在顧文澈身上。
一旁的公輸哲見顧文澈被打立即喊道:“休得放肆!”
顧文澈怒視着面前這倆士卒,但同樣也拿這倆人沒有絲毫辦法。那倆卒子被顧文澈這樣一鬧,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但見顧文澈這麽關心那雲澤的皇後,便又一改臉上的怒容,滿臉猥瑣地笑,說:
“啧,你說這瀚海的皇帝對那雲澤皇後這麽念念不忘,雲澤皇帝又那麽寶貝他這個皇後,就連咱們家一向冷漠的齊王也因爲這皇後而怒殺錦國皇帝,你說着雲澤皇後有什麽過人之處?要不咱們去嘗一嘗?”
另一名卒子立即意會了那個人所說的話,笑道:“可以啊,啧啧,别說,我還真好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那雲澤的皇後雖然是個男人,但是長得那樣美貌,應該不比女人差吧。”
“你看這麽多人都圍着那個皇後轉,如果比女人差的話,能引得這麽多人拜倒在他的腳下麽。”那士卒淫笑道。
同時,這兩人的話傳入顧文澈的耳中,就如刺中了顧文澈爆發的開關一般,立即撲到那兩人面前,叫喊道:
“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讓你們粉身碎骨!”
那倆卒子隻是看了顧文澈一眼,不屑地笑了一聲,便朝關押着玉書的牢房去了。
“你們兩個混蛋!不許動他……”這時的顧文澈終于感覺到自己的無力,被這該死的牢房關着,他根本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而公輸哲,聽到那倆卒子的對話,内心之中居然有莫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