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若斜嘴笑道,略有些自嘲的意思,“朕想怎麽樣?啧,朕也想知道自己想将他怎麽樣。”說着放開捏着玉書下巴的手,撫摸着玉書那張因驚恐而蒼白無色的臉。“朕的弟弟在中原遊曆了兩年,回來之後便對朕越發的冷淡了,還不都是因爲你這個心肝寶貝。”說着又轉頭惡狠狠地看向顧文澈,冷聲道:
“你自己的人,你爲何不将他看好,讓他出來到處勾搭别人的心上人,還攪得天下大亂。”
風蕭若這話,讓顧文澈不禁咬緊了嘴唇,痛恨地看了眼公輸哲。公輸哲原本心中還在幸災樂禍,但是看到顧文澈那眼神時,又不禁低下頭,躲避顧文澈那怨恨的眼神。
“哼,既然你的人你管不好,那就讓朕幫你管教管教。”說着風蕭若伸手撕開了玉書的衣服,玉書因爲驚慌而不停地掙紮。
顧文澈看着這一幕,着急地撞着牢門,大喊道:“放開他,有什麽怨恨都沖着朕來,你放開他!”
風蕭若冷哼一聲,一手拉過一旁的刑拘台,回頭看了顧文澈一眼,道:“現在着急了?當初你做什麽去了,嗯?”說完這些根本不顧顧文澈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轉而看着玉書。
當看到玉書胸口的那道醜陋的疤痕時,嘴角微微翹起,道:“看來你還是個福大命大的人,曾經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都沒有死。”說着伸手撫摸着玉書胸口的那道醜陋的疤痕。而這道傷看在顧文澈眼中是更加的刺眼灼目,他一直想要好好保護的人,離開他的這幾年到底都經曆了什麽?爲何胸前會有這麽可怕的一道疤痕?說着又看了一眼還低着頭的公輸哲,心道:
公輸哲你真的是太狠了。
風蕭若并沒有在玉書胸口的那道疤上停留多久,而是繼續着自己想要進行的事情。
“你說,他這樣讓朕親愛的弟弟迷戀,到底是因爲什麽?難道,是他床上的功夫比朕好?”說着一把拉開玉書的褲子,此時的玉書是全身赤條條地暴露在風蕭若、顧文澈與公輸哲的面前。
當看到玉書胯間時,風蕭若先是一愣,接着放肆地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
“朕當時什麽寶貝呢,原來是個每種的!哈哈哈哈……真可笑,你們居然被這樣一個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而當這一幕展現在顧文澈眼前時,顧文澈的心都要爆裂開來了,嘴唇發白,好不容易讓自己鎮定下來,咬着牙齒惡狠狠地喊道:“公!輸!哲!”一字一句猶如飲血噬骨一般兇惡。
難怪當初玉書對自己這般抗拒,難怪玉書會說自己拿刀割他,原來是因爲這件事!顧文澈簡直要因此氣得發瘋!
“公輸哲,你都對玉書做了什麽!”顧文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讓自己發狂。
公輸哲眼見自己曾經對玉書所做的一切都掩蓋不住,隻得苦笑着說:“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啊,皇上。”
“呵呵呵……”聽了公輸哲這話,顧文澈痛苦地笑着,公輸哲這話真得太嘲諷了,“爲了我,你就可以這樣傷害玉書!?公輸哲,你真的不知道玉書在我的心裏是怎樣一個位置嗎?”
“就是因爲知道,所以才要将他除去!他是個男人,若當了瀚海的皇後,将會是你永遠的恥辱啊皇上!”公輸哲哭喊道。
“恥辱?爲何會是恥辱,公輸哲,你這是将朕的心頭肉生生的剜了去啊!”顧文澈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裏正在源源不斷地滴着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