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人看着越來越密集的細針,雙眼竟露出驚懼的神色。
由于針龍逐漸的将虎人包圍了起來,使外面的人根本無法看到虎人的神色。
而在這個時候,拂風柳行卻向大運将來使了個眼色。
大運将來開始還愣了一下,可随即就明白過來了,距離黑鐵盒子最近的人就是他自己,拂風柳行的意思是要自己去拿“七劍”。
玉兒也沒有急于攻擊,而是操作針龍盤旋回轉在虎人身邊,使其眼花缭亂,分身不暇。
在身後和婉洛一起的天隐客看着場中所有人的舉動,又看着被包圍起來的虎人竟然沒有發起攻擊,這情形有些奇怪,但沒有難到天隐客,一下自己就被想通了個中緣由。
暴雨針龍,是以龍的形态出現,因此虎人才會被震懾住,但這僅僅隻是一時。
大運将來非常謹慎的快步接近黑鐵盒子,不時還看着被針龍包圍住的虎人,生怕它突然會撲出來一樣。
當走到黑鐵盒子旁邊後,大運将來心中大定,看來玉兒是将虎人牽制住了。
就在大運将來伸手要觸碰盒子的時候,玉兒臉色一變,急忙将盤旋的針龍攏聚在一起,形成一面針盾,同時部分細針射向虎人。
虎人竟然将手中的長槍向大運将來抛射了出去,遇上玉兒的針盾時,怪異的一幕出現了,針盾還沒有碰到長槍時出奇的散落一地,長槍直射向大運将來。
同樣長槍還沒刺到大運将來,大運将來滿臉驚駭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被震飛了出去,口中噴射出一道鮮血。
重重地撞擊到石壁上,滿臉痛苦的神色。
而虎人的虎紋槍卻是直接插入黑鐵盒子旁邊。
但最離奇的是在虎人身邊的暴雨梨花針全部都定格住在半空……
虎人轉過頭看着玉兒,虎目殺氣騰騰,沖着玉兒低吼了一聲,卻不是沖擊波,而是普通的吼叫,可就這一吼那些原本定格住的暴雨梨花針全部破破碎成鐵灰。
階級差距還是太大了,根本不是對手。
此時,不止是天隐客這麽想,連同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怪不得集齊暴力軍團那麽多高手,也拿不下“七劍”。
天隐客雙眼一眯,冷眼緊盯着虎人,似乎看出了什麽一樣。
同時,虎人身體一顫猛然回頭虎目怒視着天隐客,全身散發出的殺氣更重了。
被虎人這麽一盯,天隐客也是吓了一跳:自己才剛剛發現了點什麽,這麽快虎人就感應到了危險?
我是神和神龍峰左右扛着大運将來,幸福小火車和拂風柳行在前面戒備着虎人,一步步退了回來。
大運将來服用了大量的補血藥,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但恐怕已經無法繼續作戰了,剛才那一槍的震擊力,已經将大運将來全身經脈都震傷了。
不過,玉兒給大運将來把脈完說:“經脈隻是被震傷,回去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大家也想不到,緊密配合的聯合攻擊就這麽輕易被瓦解了,信心大受打擊,同時氣氛也沉悶了下來。
天隐客又看了看虎人,卻發現虎人一直怒視着自己,但沒有過來,想到這裏天隐客卻笑了出來。
大家臉色有驚疑、有羞怒看着天隐客。
神龍峰咬着牙說:“有什麽好笑的?我們失敗了你就高興了?”
其他人卻沒有開口,而是看着天隐客,想看他如何回答。
“你們沒發覺,那怪物沒有追殺過來嗎?”
被天隐客這麽一說,衆人才恍然大悟,身體打了個冷顫,都驚恐看着站在黑鐵盒子旁邊的虎人。
玉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對天隐客疑惑地說:“你是說?虎人有一定的行動範圍?”一直到現在,虎人走的步伐絕不超過十步,那麽是不是虎人不能離開“七劍”的十步範圍外?
但天隐客卻搖了搖頭,然後指着身邊四周的牆壁說:“你們看看牆壁上的是什麽?”
衆人帶着疑惑,看着四周的牆壁,卻沒有發現什麽,這裏不像洞口那邊有奇形怪狀的石壁,都普通的很,也沒有被鑲入石壁内的骷髅骨,看了許久大家還是沒有發覺什麽。
“痕迹?”拂風柳行語氣有些不确定,輕聲說。
而天隐客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痕迹,而且還是槍痕和爪痕。”
幸福小火車皺着眉頭說:“有痕迹不是很普通嗎?别忘了暴力軍團有那麽多人進來。”
“你們仔細看看,石壁上的都是同一種槍痕和爪痕,而且……”天隐客俯身到大運将來身邊,拿起大運将來雙刀中的一刀,走到石壁,随手揮砍出幾刀,衆人卻看到刀和石壁摩擦出來的火花,等天隐客收刀時,驚訝地發現石壁上一點痕迹都沒有。
“這隻能證明是虎人造成的,可又能說明什麽?”幸福小火車接着問。
天隐客把刀還給了大運将來:“暴力軍團沒有白來,如果我們趕在暴力軍團前頭到這裏的話,恐怕我們現在全部都要死掉。”
跟着看了一眼虎人說:“你們沒見虎人一直都在喘着氣嗎?”
說到這裏,大家終于知道天隐客想說什麽了,暴力軍團對虎人造成了極大的消耗,使虎人一時半會根本無法恢複過來,而且還導緻虎人不敢離開黑鐵盒子的十步範圍内,這很有可能說明虎人已經受傷了?
大家帶着詢問的眼光看着天隐客。
“我也不敢确定它是不是受傷了,但無可否認的是,虎人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功力,至于它一直不離開‘七劍’的範圍,恐怕已經沒有多少精力可以保護到‘七劍’了。”
雖然聽天隐客這麽一說,大家恢複了些許信心,但就算是現在的虎人也跟一座大山一樣,使衆人無法跨越過去。
“曹卓那你有什麽辦法沒有?”玉兒這時才開口問。
“你們可以遠距離攻擊,不斷的騷擾它,使它沒有時間可以休息,那麽我們還有一點獲勝的機會,然後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但必須要盯着虎人,看有沒有什麽破綻。”
當然現在能遠距離攻擊的人也就剩下玉兒和拂風柳行了,同時大家也覺得天隐客說得有點道理,如果強攻的話,恐怕就會跟之前一樣,搞不好會被全部滅掉,這樣不僅得不到七劍還損失了這麽多高手,就不值了。
而天隐客的辦法雖然保守,可卻行得通。
于是,拂風柳行和玉兒輪流向虎人發起攻擊,而且還不屬于随便騷擾一下的,而是全力攻擊。
其他人就在一邊看着虎人,看着它會不會露出什麽破綻。
虎人也發現了衆人的意圖,時不時張開血盆大嘴沖着衆人咆哮,似乎在示意自己的不滿和無奈。
衆人卻在一邊看得起勁,還爲拂風柳行和玉兒兩人喝彩,全副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怎麽比剛才還要冷了?”婉洛卻一邊喃喃自語道,然後發現地上躺着的大運将來眨了眨眼睛,婉洛笑着說:“看來不止我一個人感覺到冷,你也覺得啊将來?”
大運将來還是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答,雖然隻是被震傷,可傷及的卻是全身經脈,緻使大運将來一動就有加重傷的情況,連開口說話都痛不欲生,所以也隻能眨眨眼皮。
天隐客卻看了一眼婉洛和大運将來沒有說話。
會覺得冷,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