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七千字,彌補昨天的。
同時感謝書友:chatbaker、ayu-傲天、伱轉身三位書友的打賞,書生感激萬分,謝謝你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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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巷子裏隻聽到傳出來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以及紛亂的腳步聲和人之間的碰撞聲。
跟着從漆黑的範圍内跑出無數身穿黑色衣服,手持染黑的兵器,幾百人站在一起就如一片黑色地帶,如果不近距離看的話,你還以爲這路是黑色的。
從裏面跑出來千方百計的成員,個個臉上帶着驚懼之色,他們完全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麽事情,就被人襲擊了,襲擊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負責這一關的二堂主,在衆人的保護下安然無恙的跑了出來,此時,他的臉上不僅帶着驚懼,還有憤怒,讓親信的人保護着自己,大吼:“大家小心點,有間諜。”除了這個想法外,他千方百計二堂主無影飛鴻真想不到其他的。
千方百計的人聽無影飛鴻這麽一說,個個都緊張無比看着身邊的人,整副防備之色。
無影飛鴻也是很緊張,雖然說身邊有百多個親信,可是這百多個人無非是能打,武功高才被自己收攏做親信的,誰知道有沒有人混在這裏面要他的命?
天隐客見到幾百人的舉動,失笑道:“别緊張,你們這裏面有沒有間諜我不清楚,我隻想說剛才殺人的是我,不是别人。”
哦?
無影飛鴻一愣,這時注意力才集中到天隐客身上,一個帶着面具,從嘴上可以看出他帶着笑容,一身華麗衣衫看上去就知道價值不菲,負着手,雙眼仿佛把自己一幹人都收攬了進去。
細細回想起來,剛才這個帶面具的還真的有所舉動,不過踏出一步,就能殺了自己兩千多人?不可能,他以爲自己是武林至尊或者是十神啊?肯定是想混淆自己的視線,幫那個該死的奸細做掩護,于是大聲說:“你以爲你自己是誰?你會有這個本事?”
“你不信?”
“你别唬老子,老子是吓大。”
天隐客沒有說話,而是付諸于行動,去證明自己的“實力”。
全身沒有動,而是盯着無影飛鴻冷冷一笑,而無影飛鴻忽感全身一片寒意,臉帶詫異,剛要說話,卻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更感覺到臉上有冰水潑落,潑落?之後在也沒有意識了。
而無影飛鴻身邊的人紛紛讓開一大片地方,臉上驚駭無比看着滾落在地上的一顆人頭,無影飛鴻的人頭,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一幹親信一直戒備着根本就看不到有人何人出手,剛才……剛才好像有陣寒風閃過……
沒錯,就是寒冰之氣瞬間凝聚而成的冰刀,以飛鬼斬的形式所發出的,先前天隐客一直不動就是要釋放出自己的寒氣,等到一定程度的寒氣時,寒氣并可以凝聚成冰刀殺敵制勝,當然首先是要跟對方耗時間,使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時間越久敵人的防備就會松懈下來,然後自己在做一些吸引他們的事情,也就是踏出一步,喊了一句,屆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到自己的身上來,哪裏會想到危險就在身邊?
砍落無影飛鴻的這一擊冰刀,真的是寒冰飛鬼斬,畢竟人家是個領頭的,怎麽說也有兩把刷子,必須謹慎對待,一招完全命中,斬落無影飛鴻的腦袋後,冰刀瞬化成水落下,使人根本無法知道,自己是怎麽殺人的。
終于千方百計的人終于忍不住,驚懼大吼了起來,更有些膽小的已經邁開步伐往裏面跑,一個人跑,其他人自然是跟着跑,如今堂主不明不白地掉了腦袋,自己留下還不是跟着掉腦袋?于是剩餘的幾百人紛紛扭頭望漆黑處逃命而去。
在天隐客身後的雪花飄飄突然大喊:“快動手啊,錢跑了……”
其實,本來就要出手的天隐客忽然聽到這一句事,一愣……感覺很無語,接着寒光出鞘。
十六夜斬決之陣斬。
一舉殲敵,千方百計剩餘幾百人在逃命的同時已經将他們的後背出賣了,完全沒有任何防備,這就是天隐客要的,能一招殲敵最好不過,不然要用冰刀殺這麽人,天隐客也不可能瞬間完成,之前能殺兩千多人也是因爲對方沒有防備而已。
一刀瞬殺,守第二關的三千人無一幸免,全部死于天隐客之手。
這就是師父的兵器?寒光攝人。虎座飛衛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師父用刀。
“哇。”雪花飄飄再次發出尖叫聲。
天隐客收刀回鞘,寒光刀又放回了包裹内,聽到雪花飄飄的尖叫聲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看我厲害吧!
不過……
雪花飄飄的下一句,直接使天隐客美麗的心情,完全破滅了。
“滿地都是錢。”跟着一陣風般的沖了過去,當然也有第二陣風,蝴蝶。
看着兩個财迷,天隐客很是無奈,她們姐妹幾乎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沒有先去盜取自己剛殺死的人身上的财物,而是直接點火丢進漆黑地段内,先是收取裏面的。
至于在漆黑地段内,還有一些人在苟延殘喘着,這些人有些是被自己的同伴撞到踐踏重傷的,有的是被天隐客的冰刀所重傷,畢竟天隐客也沒有那麽神,個個都砍頭,要知道裏面原先是有三千人的。
沒死的人,下場比死的還很悲劇。
天隐客和虎座飛衛站在一起,跟着蝴蝶回頭沒好氣地說:“不是男人的那個,還不過來幫忙救人。”
不是男人的那個?救人?
天隐客沒有說話,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自己,這個說的不是自己,自然可以不理。
虎座飛衛滿臉愕然,黑色臉很無奈地走了過去,不忿地說:“怎麽不把他們都殺了,還救他們那麽費事。”
“你懂個p啊。”猝不及防被蝴蝶踹了一腳。
由虎座飛衛負責那些沒死的千方百計成員都扶放到一邊,雪花飄飄兩姐妹,則是對已死的人發動攻勢。
第二關失守的消息很快由死去的人,複活傳到金波那些。
聽到這個消息後,别說西楚坐不住,就是金波他自己也不能繼續放任不理了。
巷口關卡被闖破,這還不算什麽,可是無影飛鴻那裏可是帶着三千人埋伏的,就算不埋伏,也可以阻擋到對方,可是傳回來的消息卻是:一人擊殺三千。
金波怎麽可能會信這狗屁的話?不過第二關失守已經是個事實,自己怎麽樣都要做些事情的。
雪花飄飄、蝴蝶已經将戰場打掃幹淨,看着她們臉上洋溢着地笑容,就知道收獲不菲,跟着兩姐妹走到一衆傷者前面。
虎座飛衛做苦力也不是白做的,滿是委屈走到天隐客面前:“師父,整整兩百零四個人,累死我了,怎麽不都殺了了事,還真的要救他們?”
天隐客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不明白兩姐妹爲什麽要救人,可她們兩個像是那種慈悲的人嗎?很難說。
蝴蝶笑得很燦爛,很美,讓千方百計偷生下來的人有些錯覺,難道看上自己了?這個……雖然剛才你們殺我們那麽多兄弟,但……我可以跟你私奔的……
“你們不想死吧?”悅耳玲珑聲,在兩百多人耳邊回蕩,兩百多人紛紛應是,能點頭的自然是點頭。
沒事,誰想死?
有個别色膽包天的人,猛抓住蝴蝶的手:“菩薩,救救我們吧。”一臉色迷迷,還毛手毛腳,不停摸着蝴蝶地手。
一切自然看在虎座飛衛眼裏,虎座飛衛猛然站了起來想要沖過去暴打,那該死的流氓一頓,卻被天隐客拉住了。
回過頭“師父,你看那流氓。”虎座飛衛臉上帶着憤怒,有些失去理智,竟對着天隐客吼了一聲,還沒有發覺過來。
天隐客微微一笑,一用力,硬是将虎座飛衛扯倒落地。
聽到虎座飛衛的吼叫聲,那流氓驚懼地連忙把手縮了回去,色膽瞬間也被聲滅了。
蝴蝶帶着笑看向虎座飛衛那邊,跟着看到虎座飛衛被摔倒下去,眼睛閃過一道疼的感覺,接着回頭笑對着那人說:“不要緊,有我在,他們不敢傷害你的。”
那流氓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隻在那裏點頭。
虎座飛衛被扯倒下去,才發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過了,對着天隐客滿臉歉意地說:“師父,剛才我……”
“沒事,以後注意點就是。”
“是的,師父。”
“叫你注意,是要你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天隐客冷冷盯着虎座飛衛說。
使虎座飛衛猛打了個冷顫,但心中也是很感動,畢竟天隐客沒有怪他,而是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緒,别沖動。
蝴蝶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當然,我也很想救你們,不過你們也看到那兩個兇神惡煞的家夥了吧?”
衆人看向天隐客那邊,個個都打了個冷顫:那帶面具的太恐怖了。
“所以,要我和姐姐救你們,也是有代價的。”說話就跟吹枕邊風一樣。
“菩薩,要什麽代價?”很多人問了出來。
蝴蝶笑得很美麗,很迷人:“你們也知道你們是做什麽的,他們兩個可是大盜,隻認錢不認人,這個你們清楚了吧?”
這是衆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同行……
接着,一幕使天隐客和虎座飛衛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剩餘的兩百多千方百計成員,個個争先恐後的掏錢給兩姐妹,兩姐妹笑得更燦爛。
“不準,有私藏哦。”說得很嬌氣很媚人,是男人都聽得心動不已。
“好恐怖。”天隐客失言道。
一邊的虎座飛衛看得很驚喜:“師父,什麽好恐怖?”
“這兩個女人,你自己要小心點。”說了這句天隐客沒有說下去,因爲他大概可以預料到這些人的下場。
最後,一衆人還将身上的裝備武器都交了出來,兩姐妹連回血藥什麽的都沒有放過,統統收下,使天隐客感到有些奇怪,她們的包裹有那麽大嗎?事實證明她們的包裹确實很大。
滿臉很是滿意的蝴蝶,沖着虎座飛衛喊:“不是男人,你快過來。”
被這麽一喊,虎座飛衛猛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咳着屁颠屁颠跑了過去:“什麽事?”
蝴蝶盯着虎座飛衛的雙眼,使虎座飛衛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眼睛移開到另一邊去,突然蝴蝶臉色一黑,伸手将一邊的一個人猛拉扯了出來。
這個人就是剛才色膽包天的流氓。
虎座飛衛看着這流氓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其他人都是詫異不已,蝴蝶回頭狠瞪了衆人一樣:“不關你們的事。”
這個時候,誰不知道蝴蝶要秋後算賬?
對着虎座飛衛說:“是男人的話,把他雙手砍了。”
流氓聽後,滿是求饒的言語,可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去理他,即使是他的同伴。
誰叫你亂摸,也慶幸自己沒有那麽猴子色膽包天,不然砍的可是自己的手。
虎座飛衛露出興奮兇狠之色,手已經摸到劍柄上,正要拔出來的時候。
衆人隻聽到一聲悶拳聲,然後全部人滿眼詫異看着虎座飛衛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這一拳顯然不輕。
連那求饒的流氓也是愣住在那裏,絲毫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是抱住。
雪花飄飄和蝴蝶驚異看着天隐客。
“你打他幹嘛?”蝴蝶氣不打一處來對着天隐客咆哮。
天隐客目露兇光回頭看向蝴蝶,瞬間手已經扣住蝴蝶的咽喉:“再讓他出手,我先殺了你。”
“師父我錯了,不關她的事。”說着話,虎座飛衛嘴角同時也流出了鮮血,可見天隐客這拳下了重手。
聽到虎座飛衛的話後,天隐客松開了蝴蝶。
蝴蝶猛咳了起來,瞪着虎座飛衛罵道:“真不是男人。”
虎座飛衛低着頭什麽都沒有說,他沒有怪天隐客而是怪自己,是自己練無盡劍法的,卻一直要自己的師父提醒,這還是自己告訴師父無盡劍法的避忌:無盡未成不可出招用劍。
而正是因爲這樣,天隐客才會給無盡劍法虎座飛衛練的,虎座飛衛用的是劍先前學的劍法已經是純熟精湛無比,所缺乏的就是内力修爲,無盡劍法恰好可以彌補虎座飛衛的不足處。
天隐客回過頭看着跪在地上的那流氓,兇光未減:差點就功虧一篑,你還真該死。
一句話也沒有說,隻聽得流浪慘叫了一聲,在地上打滾,兩手掌被天隐客一揮手劍齊齊切落,疼流氓滿地哀嚎不斷。
被砍了雙手,大家覺得沒什麽事了,誰知……
天隐客再次出手,雙腳膝蓋齊齊切落,耳朵、鼻子、最後兩顆眼珠。
四周空氣仿佛瞬間凝結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人不僅恐怖而且還殘忍。
兩女心中更是震撼無比,卻不懼眼前殘暴的一幕。
流氓早已經疼暈了過去,衆人依稀可以看到流氓嘴中流出鮮血,然後舌頭掉了出來。
天隐客冷冷笑道:“你挺幸運的,三千多人就你一個可以活下來。”
天隐客說這話的時候,誰也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兩百多身無裝備的人,還是重傷,天隐客殺他們比踩死隻螞蟻還容易。
幸運的不是這個流氓,而是死去的人,死了就可以複活重頭來過,而被天隐客砍成這樣,五官不全,如果沒有巨量的金錢,哪裏有人去醫他?即使醫好也是廢人一個,最後隻能慢慢地死去,被饑餓和傷痛折磨而死。
一直往巷内走,蝴蝶沒有理過虎座飛衛也沒有跟虎座飛衛說過一句話,真的是對虎座飛衛生氣了。
雪花飄飄對自己小妹,爲虎座飛衛說話:“小妹,你要知道人家可是他師父。”
“那他師父叫他去死,他就要死啊?那他不僅窩囊還沒腦。”蝴蝶沒好氣地說。
虎座飛衛一路上低着頭,半句話也沒有說。
突然,天隐客停下了腳步。
兩姐妹看着前面愣是一驚:好多人。心中難免會産生害怕。
至于虎座飛衛還是低着頭。
“看來都到齊了。”看着前面前幾排的人,天隐客就知道這些人不弱個個都是高手,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倆個。
金波、西楚。
這次,金波不得不信,看來真的是一個人,對于他來說四個跟一個也差不多,畢竟死在他們手裏的可是三千多人。
金波笑得很難看,卻很客氣:“不知,閣下是那路的兄弟,與我千方百計可有仇?”客氣雖然客氣,可看到他們身後殺氣騰騰的幾千人,誰都知道這不過是客套一下。
“天義門,邪刀。”
天義門邪刀?你有沒有聽過?
沒有?你聽過沒有?
千方百計一幹人絲毫不掩飾直接在那裏跟自己人問了起來,可結果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天義門邪刀是什麽。
金波卻繼續問:“那我們可有仇?”
“有,你們的人殺了我兩匹馬。”
兩匹馬?兩匹馬你殺我三千多人?
不由得金波沉下臉,也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看來是出去打劫的暴露了身份,語氣不善地說:“這位兄弟,你可是殺了我三千多人,怎麽也抵得過兩匹馬吧?”
“不,是這三千人人要殺我先的,所以兩匹馬你們千方百計還沒有賠。”
“嘿嘿,說得真好聽呐,你真我千方百計沒有人了。”金波也是怒火中燒,自己在西蜀城何時被人這麽看低過?憤然咆哮:“西楚,給我好好教訓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西楚早已經躍躍欲試了,聽到金波的話後,提槍飛身一招“毒蛇吐信”狠辣無比對着天隐客的面門直刺而去。
金波臉色帶着微笑此時想的卻是其他的:這身衣服不錯,殺了他拔下我自己穿。
當然說的是天隐客的白帝衣。
“退後。”天隐客看着西楚的來勢,絲毫無破綻,就知此人武功不低,立即提醒身後的三人,自己則是挺身而上。
西楚的來勢快,天隐客去勢也不慢。
面對着西楚這避無可避的一槍,天隐客沒有其他選擇隻能硬頂,避不是避不了,但避開西楚這一槍就是沖着虎座飛衛和兩姐妹而去的。
隻見天隐客雙手交叉硬是将西楚刺來的一槍死死招架住。
一開始西楚就沒有小看這個帶面具的對手,能破兩關一路殺到這裏來的人,武功會低嗎?所以西楚一招被招架住後,手握長槍猛一震。
雙手掌刀的天隐客,被西楚一震,雙手立即彈開,心中大驚:威力怎麽可能這麽大?
震開後,天隐客胸前空門大露,這才是西楚真正的目的,一槍直刺天隐客心門。
被震得雙手發麻,天隐客才知道自己中對方的計。
西楚已經預料到最後的結果,就是自己三招殺敵,跟以往一樣分毫不差,自己手中的銀龍槍刺穿對方的心髒,貫體而出。
看着槍尖刺來,天隐客反而是冷靜了下來,擡起右腿以腳禦刀“踹刀”,将西楚的長槍踹開,跟着左腳“掃刀”。
西楚哪裏知道眼前這人還會腿上功夫,心中一驚,立即退後,但還是被天隐客“掃刀”的勁道所傷。
見倆人紛紛落地,金波一愣:這家夥看來不是一般的高手。剛想下令以人海攻勢。
“我自己來。”心知金波個性的西楚,立即開口,跟着又沖了上去。
天隐客雙手依然在發麻中,心想:剛才那一震肯定有蹊跷。
“師父,沒事吧?”虎座飛衛關切問。
“不行,我們就跑吧。”雪花飄飄可不想到手的錢财不翼而飛,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天隐客冷冷一笑:“沒這必要。”正好拿他來練練樓蘭三刀決之二以腳禦刀。
被天隐客勁道傷過,西楚就知道這人是個用刀高手,還是掌刀腳刀,不過心中也清楚,對方兩隻手沒一頭半個月可用不了了,被自己銀龍槍的效果“震動”所傷,就算是十神也隻能落個跑的份。
震動:并沒有任何傷害力,純粹将對手麻痹而已。
手有神兵,槍法精湛,這就是西楚的自信。
西楚槍勢兇猛一招接一招,絲毫不給天隐客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時間天隐客被攻得節節敗退,以腳禦刀也隻能勉強抵擋住西楚的攻勢,雙手現在連提都提不起來,不過天隐客卻一直提防着對方再一次“震槍”,要真是這樣自己隻能用寒氣來對付他了。
至于西楚不再使用“震動”完全是留意到對方已經心有提防,現在自己占盡上風,使用“震動”也不急于一時,不過雖說自己占盡上風,但對方依然絲毫無損,好厲害的高手。
被打得節節敗退的天隐客奮身一躍,連環掃刀而出,刀勢兇猛無比。
西楚的槍尖被掃開,下一刀就是掃向自己的胸膛,西楚握着搶尾的左手一抽,橫槍于身前,抵擋住天隐客的連環掃刀,腳步卻一步步地在後退。
好強勁的刀勢。
運起八成内力抵擋的西楚,不由得将内力提升至九成,依然是節節而退。
瞬間被對方扭轉形勢,西楚情知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既然已經運用到九成内力,也不差提升到十成。
大聲暴喝。
棄防爲攻,猛後退一大步,長槍橫掃而出“破軍一擊”。
跟西楚預算的一模一樣,自己的一搶掃到對方的腳刀上,雙手握着槍尾,西楚還是感覺到吃力無比,仿佛一松懈長槍就要松手一樣。
就是這個時候“震動”吧。
見時機成熟,西楚再次使用“震動”。
隻見兩股内力沖撞,揚起一片灰塵,使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西楚嘴角流出了鮮血,同時露出了笑容:看你連腳都用不了,還如何抵擋我。
正在沾沾自喜中的西楚,突然臉色大變,雙手舉槍向頭頂。
天隐客一腳猛踏而下,虧西楚反應及時,不然就被天隐客從頭頂而下,一分爲二。
“踏刀”。
被天隐客這麽一踏,西楚死死支撐,雙腳已經陷入地上的石闆中,可見天隐客這一刀的威力有多大。
怎麽可能?确信“震動”到天隐客雙腳的西楚,心生疑問,爲什麽他的腳跟泰山壓頂一樣,死死咬着牙關,鮮血從牙縫中流出。
西楚已經被天隐客所傷。
在不逼退對方的話,那自己不用出幾分鍾就會被殺死在這裏。
一隻腳?
看到天隐客用的是左腳踏落,西楚猜想,自己剛才應該是“震動”到他的右腳,不然對方雙腳踏落自己早已經支撐不起。
“廢了你的左腳。”西楚已是憤怒無比,自己何時吃過這等虧,落得如此狼狽過?
“震動”。
天隐客的右腳确實被西楚震麻了,沒想到這個形勢之下對方還氣力能使用這招,心中一驚,想退已經來不及了。
被震飛出去的天隐客摔落在地上。
西楚則很艱難地從石闆拔出了雙腳,吐出了幾口鮮血,笑着向天隐客走了過去:這次你還不死?
灰塵尚未散去。
金波不禁道:“怎麽這麽大塵啊?”整條六巷被千方百計搞得烏煙瘴氣,也虧金波能說出這話來。
西楚走到天隐客身前,俯視躺在地上的天隐客笑着說:“你很強不錯,不過也是難逃一死。”說完後,西楚臉上的笑容凝結住了。
因爲他不知道爲什麽,天隐客也在笑,還要是冷笑,雙眼冷冷看着自己,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西楚很讨厭對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臉色一變,變得兇狠無比,提起槍猛向天隐客的心髒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