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五人點點頭道:“試劍随時都可以開始。”坐下去時,聽到旁邊的少林方丈輕聲道:“個個都一身好武藝。”
“那自然,特别是先前要挑戰我的那個。”劍聖對一劍封侯頗有好感。
“既然如此看好,何不收爲徒?”
劍聖搖頭回答:“順其自然吧。”
“阿尼陀佛……”
長歌一笑不知何時雙手已經帶上了一對白銀色紗綢般的手套,站前一步輕聲:“各位,現在就動手吧。”
說完,長歌一笑還沒有動手,幹将似乎察覺到危險竟先一步揮動了起來,向長歌一笑劈砍過去。
不好。天隐客、一劍封侯、太白醉酒不約而同喊了一聲,紛紛拔出了随身武器,準備去抵擋幹将的攻勢。
“全部住手。”長歌一笑臉上顯得有些慌張,大喊了一聲,同時兩邊手袖飛出兩條白紗帶着銀光的長布。
早先在玉兒口中得知長歌一笑的武器,天隐客和一劍封侯猜想這就是“琉璃袖”,看上去很單薄易斷,但是長歌一笑能以此爲武器,相比琉璃袖定有非凡之處。
見到長歌一笑出手,很多玩家瞪大眼睛不約而同喊出:琉璃袖,快看這就是琉璃袖。
顯得特别稀奇。
不過在下一刻,琉璃袖就展示出他的稀奇之處。
幹将的劍鋒以及劍柄被長歌一笑用琉璃袖死死的捆住,幹将隻能不停地掙紮,卻無補于事,仿佛琉璃袖就如鎖一樣,将幹将死死地鎖住。
但這個時候擂台外的玩家可以用心毫無顧慮的去欣賞琉璃袖,天隐客、一劍封侯、太白醉酒他們卻不能。
天隐客寒光刀一出,立即以最快的一招夜·神速斬,斬殺過去,因爲他不知道長歌一笑的琉璃袖可以支撐多久。
一劍決;雖然不是一劍封侯最強的一劍,但也是一劍封侯最厲害的一劍,這一劍威力絕不下于天隐客的神速斬。
與兩人招式犀利不同的是太白醉酒,他使出的是太白劍法中的望天門山,劍勢平凡,卻是直取幹将正中,欲将其一分爲二。
三聲兵器交響聲,天隐客去勢太盡,威力雖大,可惜幹将并非是玩家,面對着厚重的幹将,天隐客斬落後被自己的勁道猛彈開向後,口中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顯然是被震傷了。
一劍封侯一劍得手,刺中幹将,手中寶劍卻當即彎曲,根本無法刺穿幹将,被迫無奈之下一劍封侯隻得借勢後退。
而在這個時候,就看到太白醉酒的劍法精妙之處,太白醉酒一劍勢要将幹将一分爲二,從劍柄中間一路劃落,手的太白劍與幹将摩擦出火花,而此時依然在摩擦,可是太白醉酒已經持着劍後退了,留下的是劍勢猶存,末了其殘存的劍勢突然揮發出強勁的威力猛向幹将揮劈過去,玉石俱焚……僅僅在幹将劍身上留下些許痕迹而已。
一劍封侯是第一次見到太白醉酒出招,完全沒有想到太白醉酒的劍招如此厲害,攻守皆備,果然不愧爲三劍客之一的劍仙。
“沒什麽大礙吧?”一劍封侯目光銳利盯着前面還在掙紮中的幹将開口道。
天隐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沒事。”
太白醉酒則向長歌一笑看去:“還能撐多久?”他清楚劍神和邪刀倆人剛才的一招威力顯著,竟不能傷到幹将分毫,由此可見幹将本身的防禦力也是非同小可,故此有些擔憂長歌一笑會撐不住,被幹将破了琉璃袖,屆時自己這邊可以說完全沒有優勢,也不知道又得死多少玩家了。
長歌一笑臉帶淡淡笑容:“最好你們就快點解決掉它,不然我也不清楚可以撐多久。”
“好。”太白醉酒暴喝一聲,平地而起,飛撲向幹将。
長幹行、北風行、相逢行、從軍行、鞠歌行、鳴雁行、清溪行、豫章行,太白醉酒一口氣連出八招,身影一時間也變成了八個,當然内行人就看得出這是太白醉酒的劍勢實體化的效果,但就這樣也足夠震撼,招招雖行,變化卻不同,威力大小不一。
看到太白醉酒出招後,天隐客和一劍封侯竟完全沒有插手進去的機會,幹将完全被太白醉酒的身影所籠罩住。
“行路難。”一口氣轟出八招後,太白醉酒繼而一身暴喝,八招劍勢齊齊撲向幹将飛蛾撲火一番。
翻身落地,太白醉酒臉色有些不同卻大喊:“快動手。”
見太白醉酒的劍勢殘存,在糾纏着幹将,天隐客有些遲疑,而一劍封侯已經提劍飛身上去,就在一劍封侯出劍之際,太白醉酒餘下的劍勢頓時轟擊一連串在幹将劍身上所制造出來的傷痕,使微小的劃痕變成劍痕。
一劍封侯動身時已經明白到太白醉酒的意思,一連串的一劍決刺在太白醉酒在幹将上制造出來的劍痕上,霎時火花四射。
一劍封侯出劍極快,一時間大家都看到了十多幾十個劍神的身影,紛紛大爲驚訝稱贊:劍神、劍仙名不虛傳……
太白醉酒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好厲害的劍神,那根本不是什麽速度快而餘留下的影像,這全部都是帶着劍勢的殘影,跟自己劍勢實體化相同又不同的另一個劍的境界。
劍仙的劍勢實體化是以劍勢形成另一個劍仙,進行攻擊的,劍仙可以随心所欲的去操控這些劍勢,也就可以達到一人同時使出八招的效果威力絲毫不受影響。
劍神的劍勢殘影,例如埋下的地雷一樣頗具威力,又像短暫的蠟燭一樣燒完就沒了,相比起劍仙的話劍神的殘影劍勢隻能停留在原地,缺乏活動性,但是劍神與劍仙的區别就是在于劍仙一次最多分出八個劍勢,或者劍仙有所隐藏但也不超過十個,而劍神的殘影劍勢卻可以發揮到幾十個甚至一百個,猶如在你身邊布下一個雷區。
各有各的優勢所在,誰也不比誰差。
見機不可失,天隐客禦刀飛身上去,欺近幹将,手中寒光刀輪砍了起來。
夜·神亂舞。
每出一刀就會留下出刀的痕迹,這些刀的痕迹全部是刀招,真實的并非虛化的,稍微碰到都會被割傷,而這些刀痕源源不斷地往幹将上的劍痕上劈砍下去,使幹将劍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
扯着琉璃袖,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長歌一笑咬着牙道:“可别把我的琉璃袖給砍斷了。”顯然看到劍仙、劍神續而邪刀的攻擊有些擔心了起來,生怕發揮得興奮過度把自己的琉璃袖也砍了。
太白醉酒有心要上去幫忙,可惜,剛才自己一連串的攻擊,使内力消耗極大,不得不原地休息補回一些内力。
“這樣下去根本砍不斷他。”一劍封侯雖然看到幾人攻擊有些效果,但僅僅是有些,根本不大,而自己的人劍合一是直接穿殺過去的,根本不能對幹将用,如果用的話無疑是豆腐撞牆,反傷了自己。
繼續揮動着手中刀的天隐客眼神也有些焦慮,萬一被幹将活動開來,那婉洛可撐不住他的砍擊:“那你們有什麽辦法?”
都到這個程度了,還拿不下幹将,幾人都是面面相觑,連站在一邊有些自大的傅君和臉上也早沒了笑意,單是劍神、劍仙、邪刀的攻擊足夠使他震撼的,就算自己有虎帝裝備在他們這樣的攻擊下也不能保證不會受傷,可是這些攻擊對幹将來說卻是小兒科,撓癢癢一樣。
緊緊握着拳頭,骨關節啪啦啪啦響,原本是想等四人被幹将砍死砍敗自己在出手掌控大局的,可見到這樣的形勢,自己出手也未必……能制服得了幹将。
“忍不住要出手了。”指點江山臉上帶着無奈的笑意對身邊的惡魔小虎說。
惡魔小虎臉色卻很平淡地回應:“你猜這個是用誰的武功?”
“看看就知道了。”
“讓開。”
天隐客隻聽到身後有聲音響起,來勢甚急,後背如針芒刺一般,心中一驚,連忙禦刀飛行閃避開去。
傅君和終于出手了。
急沖向幹将,如果天隐客不讓開的話,傅君和就要把天隐客給當場轟爆,闆着臉傅君和右拳擊打在幹将的劍身上,跟着左拳轟出,連續轟擊了十多下後才翻身後退。
“海闊天空的碎骨拳。”玉兒看着傅君和出手十分關注,可使出來的卻是海闊天空招式。
“好厲害,威力比天空的還要強上幾倍。”指點江山此時臉上沒有什麽笑容,身邊的惡魔小虎一話不說,漠然着看着,看傅君和的碎骨拳能在幹将劍身留下多大的傷痕。
微裂……連碎裂都達不到,隻是使幹将出現幾道裂痕而已。
對于這個結果傅君和黑着臉,顯然是無法接受的,可事實就是事實。
長歌一笑着急着說:“都别愣着,想想辦法啊?在這麽下去不用多久我也控制不住了。”
辦法?
連傅君和都出手了還不能給幹将造成大傷害,還有什麽辦法?就算是把最強的招式使出來估計效果也跟傅君和打出來的一樣。
突然,長歌一笑捆着幹将劍柄的琉璃袖被幹将掙脫開了。
長歌一笑心中一緊,臉色大變,急忙收回被掙脫的琉璃袖,雙手抓着剩餘捆着幹将劍尖上的琉璃袖,臉色慌張,卻也知道如今隻能靠自己死撐着,給他們制造多點時間,讓他們去想辦法。
楚天河有些失望地說:“果然不行啊。”
玉兒等人沒好氣地瞟了楚天河一樣,沒有說話,繼續看着場上的動靜。
看着幹将跟長歌一笑在拔河般地拉扯,天隐客靈光一閃,飛身上幹将的劍柄,寒光刀回鞘,雙手張開死死抓着幹将的劍柄。
“不要……”發現天隐客的舉動時,長歌一笑開口想阻止他,可惜太遲了。
抓着幹将劍柄時,天隐客才感覺到幹将的劍柄有些新痕迹,而這正是被琉璃袖捆着的地方,竟有劃傷的痕迹?那琉璃袖上帶有利器?
一劍封侯和太白醉酒紛紛轉頭看着長歌一笑在詢問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長歌一笑臉帶苦笑:“我琉璃袖上帶有……帶有劇毒……”
什麽?兩人皆是大驚,可惜一切都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