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恩怨,而恩怨就是來源于人;
人即是江湖的一部分,江湖卻是人生的險峻旅途直至終老。
江湖很美,也讓人很無奈……
江湖,是險惡的……
天隐客根本就是存心要氣傅君和,因爲他發現傅君和每次咆哮的時候,雙腳下盤都會站穩,咆哮過後地面上卻會拖出深深的兩道痕迹,這正表示虎帝咆哮威力大是大,卻令傅君和也無法完美的發揮出來,換句簡而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後座力”。
同樣這也是一個弱點,隻要傅君和使出虎帝咆哮,那麽他就要穩住下盤,在這一刻他是靜止不動的。
怒火遮眼的傅君和再一次沖着天隐客咆哮,這次比之前的威力要更大,範圍要更廣,隻有這樣傅君和才有把握擊中天隐客,不然被天隐客那詭異地身法很輕易地就閃避過去。
可惜,傅君和的如意算盤打得多響都沒有用,因爲天隐客早有對策應付他。
就在傅君和站定之際,正要咆哮前夕,天隐客已經動了。
腳底禦刀氣疾馳,在加上夜神速斬的沖勁,幾乎如同光速一般,不過天隐客的真正目地并不是神速斬,以神速斬向傅君和砍下去,效果會有,但不是最好的選擇,一身虎帝裝備的傅君和堅固如鐵,很容易會被自己的攻擊所反彈回到自身,所以真正的殺招是。
夜·三段斬,十六夜斬決第八式。
管你防禦有多高,裝備有多極品,隻要被天隐客這一刀三式所砍中,就連大羅神仙也回天乏術。
第一段:斷脈;第二段:分筋;第三段:挫骨。
一招連血戰八方之一的左文都恐懼得失禁的一刀。
順利欺近傅君和,傅君和雖然發覺卻無法反應過來,因爲虎帝咆哮已經咆哮了出去。
神色微微得意的天隐客一刀正向傅君和的腰間劈斬過去,可正在這時,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當所有人都看到天隐客要得手的時候,卻不知爲何,天隐客竟停止了下來,并沒有一刀砍下去,看得玉兒、婉洛等人莫名異常。
爲什麽?
“盟主,久則生變。”指點江山急忙大喊。
傅君和也感覺到眼前這個邪刀的刀法詭異邪乎得很,險些就要被砍中了,當即發揮出驚人的力量,一種使在場所有人都會感受到壓迫感的力量。
玉兒等人露出不可思議地神色:沒想傅君和的武功如此高強,這壓迫感雖然沒有掩日所帶來的巨大,可是足以對付這裏所有人。
虎帝之力。
傅君和側身一拳擊中天隐客腹部,天隐客竟連閃都沒有閃,直接被命中。
猛遭受到如此強力的攻擊,天隐客雙眼暴睜,一大口鮮血猛吐了出來,接着身體脫離了傅君和的拳頭,癱倒在地上,身體因爲劇烈地疼痛不停地抽搐着、顫抖着。
瞬間,傅君和收回虎帝之力,一腳踩在天隐客的面具上,一臉不屑地表情:“我道邪刀有多少能耐,竟連我一拳也吃不消。”
好一個邪刀,正面吃了一拳虎帝之力竟沒有死。指點江山一旁想着。
邪刀敗了,輕易地敗在傅君和的手上。
婉洛痛哭地大喊,要沖向天隐客那裏,卻被拂風柳行和清鏡兩人強行拉扯着,爲了避免婉洛的一時沖動,緻使聚義盟現在跟正道盟宣戰,玉兒無奈之下一掌将婉洛給打暈了過去。
一旁的虎座飛衛手已經搭到劍柄上,陰沉着臉色。
“你師父肯定不會讓你這個是出手。”發覺到虎座飛衛舉動的玉兒低聲道。
虎座飛衛回過頭看着玉兒,臉色有些悲疼:“總不能看着師父這樣被淩辱吧?”
“想送死盡管上去,我不會阻止你,但要是你師父的話,他會忍,直到有能力後才會去報仇。”
玉兒的話沒有錯,如今無盡劍法并未大成,這時上去恐怕真的是去送死,談何報仇?滿臉悲憤的虎座飛衛低下了頭。
正當傅君和要下殺手的時候。
惡魔小虎眉頭一皺,一旁的指點江山也是緊張了起來,連忙制止傅君和的舉動:“盟主,手下留情。”
“怎麽?想要我放過他?”傅君和一臉不悅看着指點江山。
“怎麽可能?不過一個死的邪刀,遠沒有一個活着的邪刀價值大。”
看着指點江山一臉的陰險,傅君和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于是,一腳将天隐客踢到指點江山腳下,笑着說:“就看你有什麽花樣玩。”
指點江山半蹲下去:“其實,我挺想知道拿着天王殺手天隐客佩刀的邪刀真正的面目。”
頓時,正道盟一幹人等都提起了興趣紛紛注意着那帶着銀色面具的臉。
“天王殺手的佩刀?”海蛟龍猛打了個激靈,這天王殺手他自然知道是誰,那可是轟動一時的人物,在靖道山莊四大天王橫行,無人敢觸及胡須的是,就是這個被稱爲天王殺手的天隐客将四大天王中的毒王、機械王除掉的。
楚天河三人面面相觑,要不是指點江山說,他們完全沒有留意到,邪刀曹卓的佩刀竟跟天王殺手的是一樣的。
取下面具,指點江山随手丢到一邊,一臉異常滿意地笑容:“果然是他。”
傅君和也覺得這張冷俊而白淨地臉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至于惡魔小虎他則早就有些懷疑邪刀的身份,畢竟知道傅君和虎帝裝備的人不多,而自己卻告訴過耿黎明(天隐客現實中的姓名),取下面具後,果然是那張熟悉的臉,不由得心中一緊,拳頭緊握。
“盟主,這下他的作用可是大多了。”指點江山一臉陰險的笑容。
傅君和皺着眉頭:“他是什麽人?總感覺在哪裏看過一樣。”
“這個人就是擊殺靖道山莊四大天王其中兩個的天王殺手天隐客,現在的身份則是天義門邪刀。”指點江山心感收獲太大了。
被指點江山一說,傅君和也記了起來,淡然一笑:“那就交給你吧。”跟着轉身就離開。
天隐客則被五花大綁起來,被大鲨魚抗在肩膀上帶走了。
看着正道盟一行人的離去,玉兒、拂風柳行、清鏡、虎座飛衛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個個都隻能忍氣吞聲,以他們現在的實力無疑是以卵擊石。
玉兒漠然走前去,拾去天隐客的面具“匿行”,回過頭看着虎座飛衛說:“我會看着你師父,至于你最好是回你的天義門去,想怎麽樣最好跟你門裏的人商量後再做決定。”
虎座飛衛明白玉兒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就離去,走到一半頭也不回仰天大喊:“我天義門從今天起跟正道盟誓不兩立。”喊完這句話後,虎座飛衛的神色完全變了,變得決然,堅定。
回過頭看着楚天河三人,玉兒的神色在詢問他們将要何去何從。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想着跟着邪刀一行人,不會被錦衣衛緝捕,誰知到頭來自己沒被抓走,反而是邪刀被人抓了,三人并非無情無義之人。
楚天河沖着遠去的虎座飛衛大喊:“虎座飛衛等等我們。”
楚天河、海蛟龍、大海無邊跟着虎座飛衛離開了,這樣也好一路上起碼有個伴,玉兒也替天隐客放心了。
看着清鏡背着暈睡過去的婉洛,玉兒走過去,撫摸着婉洛的秀發,又将天隐客的面具交給清鏡,對拂風柳行說:“柳行,跟清鏡好好護送婉洛回聚義盟去。”
拂風柳行眉頭一皺,玉兒這意思就是表示她不跟自己一同回去,那麽她想做什麽?剛要說話時,清鏡卻早一步開口:“玉兒姐,曹大哥就拜托你了,自己也要保重,柳行大哥我們走吧。”
看着拂風柳行不舍的神色,玉兒開懷笑着說:“我不會做傻事的,隻是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麽,快走吧。”
最後,拂風柳行始終說不過玉兒,隻能讓她小心點。
所有人都離去後,玉兒拿出一條面紗遮掩住臉,沿着正道盟一幹人的方向慢步而去,她現在并不着急,指點江山知道天隐客有利用價值肯定不會讓他那麽容易死的,至于他們的目的地,就是正道盟車隊駐紮的地方。
一路上,傅君和走在最前面,而指點江山和惡魔小虎卻有些斷後的意思走在後頭。
指點江山一路上心情特别暢快,喜形于色,反而惡魔小虎卻木然着臉。
“兄弟,你應該高興才對,怎麽闆着個臉?”指點江山看着惡魔小虎問。
nmd,惡魔小虎看着指點江山差點沒罵出來:那可是我同學,還跟我一個宿舍的,現在被你們打個半死,還想我笑?
“你想用他做什麽?”總不能一路上都這樣沉默下去,于是惡魔小虎開口問。
指點江山淡然一笑:“這價值可大了,邪刀可是在幾十萬玩家面前亮過相,殺阿斯法敗天空,一擊冰封幹将,現在整個江湖上誰人不認識邪刀?可以說邪刀幾乎跟劍神、劍仙、長歌一笑齊名了,甚至……跟我們盟主一樣,而邪刀的前身更是轟動一時的天王殺手天隐客,這如何不震撼?要知道當時即便是我和天空甚至是你們都不敢正面對陣毒王,可毒王結果如何,竟被這麽一個剛冒出頭的無名小卒給幹掉了,随後機械王也死在他的手裏,隻要我們把消息散播出去,正道盟盟主一拳擊敗天義門邪刀、天王殺手,到時候正道盟的名聲肯定大漲……”
正當指點江山說得興起,惡魔小虎卻冷言打斷了他:“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吧?”
指點江山沒有回應隻是幹笑了兩聲,點頭,接着說:“正道盟聲望日漸下降,在這麽下去,人心定然不穩,本想借着此次送劍引靖道山莊出手,沒想方恨天這麽能忍根本就不出手,讓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隻好重新想辦法,正好有這麽一個邪刀送上門,何樂而不爲?”
“如果你不出手偷襲邪刀的話,恐怕沒那麽容易得手吧?”惡魔小虎看着指點江山。
“别說得這麽難聽,我出手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指點江山絲毫不認爲自己出手有什麽可恥的地方。
惡魔小虎卻沒有再說話,繼續向前走。
就在天隐客要砍中傅君和的時候,完全沒有留意到有人早已經把他鎖定成目标,暗中實施偷襲,而這個偷襲的人就是指點江山,三道指勁就将天隐客的三處要穴封死,緻使天隐客在瞬間停頓定格……以緻被傅君和一拳擊敗,就算不敗中了指點江山的封穴指勁,天隐客也無力再戰,大半邊身體完全處于中風般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