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侯一路急趕回西涼城,根本沒有收到什麽風聲,趕到西涼城邊境時,神色有些奇怪,又有些驚喜,看着前面的人說:“怎麽?特别出來接我的?”
而在一劍封侯對面的人,正是恭候多時的五主。
看着一劍封侯的神色并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一樣,五主不由得皺着眉頭說:“路上沒什麽事吧?”
“沒什麽事,可惜呀,要是你一起去少林寺的話,那該有多少,你就可以見識到劍聖那壓倒性的實力,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一劍封侯一臉崇拜的神情。
這更使五主大爲疑惑,接着問:“天隐客呢?”
“他挺好的,說時候一到就回來。”一劍封侯壓根就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
“等等,他不是出事了嗎?”五主也有些稀裏糊塗了。
“出事?”聽到這話一劍封侯爲之一驚:“他出什麽事了?”
“他被正道盟的人抓去了。”五主語氣有些無奈,看來一劍封侯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被抓?什麽是的事情?”
“我正想問你呢。”
一劍封侯這才知道爲什麽五主會在這裏,不是清剿西涼城附近的行會而是特意爲了此時等自己的,連忙說:“賞劍大會一結束我第二天清早就離開少林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天隐客怎麽會被抓了?”
騎在馬上的五主,已經可以确認天隐客确實被抓了,看着一劍封侯說:“你趕快回城去,天隐客那邊就叫給我。”
一劍封侯有些吃驚,他始料不及五主竟然親自出馬,也知道自己去的話也是多餘的,隻能說:“小心點。”
五主沒有回話,快馬加鞭絕塵而去。
一劍封侯知道正道盟跟天隐客有仇,沒有想到他們動作會這麽快,等自己離開少林後,就動手對付天隐客,當下也快馬趕回西涼城,迫切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到天隐客這邊。
十名錦衣衛已經步步逼近天隐客,對付現在的天隐客幾乎連刀都用不到,直接動手就可以擊殺他。
但傅弈之不會讓天隐客這麽輕易就死掉的,他可以想好了要用錦衣衛的酷刑,讓天隐客享受完人生最後的歡樂時光。
對面着步步逼近過來的錦衣衛,天隐客和玉兒都是在逐步後退,接着天隐客聽到玉兒跟自己悄悄說了聲閉氣。
雖然不知道玉兒有什麽主意,但天隐客還是照做無誤。
退到第三步的時候,不知玉兒手中拿着什麽隻見她突然往地面上猛砸了過去。
一陣濃白色的煙霧瞬間将所有人籠罩了起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一片白茫茫的濃煙。
傅弈之見狀立即反應了過來,手中的白銀絲當即向天隐客的方向射了過去,一根根細得連肉眼都看不見的銀絲,飛入濃煙中。
傅弈之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麽一手,隻感覺到銀絲刺中人了,接着濃煙蔓延過來,傅弈之一聞,立即發覺不妥,是迷煙!當下捂住鼻子立即後退,可誰知道這迷煙似乎無窮無盡一般,大面積的蔓延開去。
在迷煙中,玉兒拿出了一顆藥丸,要讓天隐客服下去,可天隐客神色卻有些不自然,在跑的是,天隐客特地跟在玉兒身後,讓玉兒走在自己前面,因爲他知道傅弈之有一手必殺的密技,能操控無數細如頭發的銀絲,殺人于無形之中,銀絲上跟帶有無色無味的劇毒。
頓時,天隐客感覺到後背數十處地方向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樣。
傅弈之這一手銀絲狠辣之處在于銀絲上的毒藥,無色無味,而銀絲本身也是極其鋒利堅韌,自己要被其捆綁根本無法掙脫開來,要不然就是被銀絲截肢。
等到濃煙散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大清早了。
山丘上的戰鬥早就在刀王展示出驚人實力的時候,騎驢看世界丢下了三千多人,就慌忙撤退。
傅弈之由于防備及時,又吃了一些錦衣衛秘藥,故沒有受到迷煙的影響,想要去追可實在看不清路,于是在半夜就回了城,至于那十名錦衣衛就被丢在原地。
清早就有江陵城的守軍等濃煙消散去後,将這十名錦衣衛統統擡了回去。
看着一個個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手下,傅弈之臉色鐵青,跟在他身後的一批手下更是不敢亂說話,一個個低着頭跟孫子一樣。
許久後,傅弈之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通緝令,交給身後的人,說:“下達海捕文書。”
那手下打開通緝令一看,上面畫着天隐客的頭像,下面則是寫着:天隐客,此人善于僞裝,罪大惡極,曾侵入京城,盜取皇宮珍寶、神兵利器無數,殺害宮中宮女過百,無惡不作。如有發現者舉報賞金一百,親手緝捕歸案不論死活賞金一萬。
跟着傅弈之開口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下令各城錦衣衛全力緝捕天隐客歸案。”雖然銀絲刺中了天隐客,可是爲确保完全,傅弈之還是要見到天隐客屍體才會放心,回京複命。
同時傅弈之下的海捕文書,也是歹毒無比,皇宮珍寶和神兵利器,這些要是被玩家看到,個個都會動起小心思,更别提後面的賞金了。
逃出生天的天隐客和玉兒相視大笑,實在想不到這樣的情況下都能逃得出來。
看着玉兒,天隐客握着她的手說:“還是你主意多。”
“當然,不然怎麽能在江湖混得下去。”一臉得意之色,靠在天隐客的肩膀上。
“不過,後面我們的路就更難走了。”天隐客一臉愁然,仰頭看着天空。
玉兒沒有說話,看着天隐客幾天下來,天隐客臉早已經是灰頭灰臉,自己也不例外,還有天隐客身上一片血迹,出奇的是天隐客衣服并沒有破爛。
天隐客卻繼續自己的話題,爲的就是讓玉兒心裏有個底:“以傅弈之那樣的人,滿以爲要到手的東西就這麽從他手指縫中飛走,肯定會惱羞成怒,估計變着法子來收拾我,各大城鎮他應該也安排下了人手,一有我的蹤迹估計就會要我的命。”
“那我們就走到西涼城去。”玉兒一臉無所謂的神情,現在的她隻感覺到跟天隐客在一起盡管是吃苦勞累也好,都是幸福的。
跟着玉兒摸着天隐客的衣服問:“你着是什麽衣服,質量怎麽這麽好?”
天隐客失笑:“價值三億金的衣服能不好嗎?”
“什麽?你……你說三億金?”玉兒猛然站了起來吃驚看着天隐客,接着有些嗔怒捏着天隐客的手臂說:“少貧幾句會死啊你,三億你蒙誰啊。”
“哎呀,沒騙你,這衣服真的是三億金,從白帝城有間拍賣行裏買的,白帝山莊的人還爲此想來搶我這衣服呢。”
天隐客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訴了玉兒,使玉兒不由得笑道:“還來你還真是禍不單行,買件衣服都會跟人結仇,白帝山莊可是白帝城第一行會。”玉兒絲毫不關心,天隐客哪裏來的一筆錢買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