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和完全沒有發覺到天隐客的動作,雙拳依舊是向眼前的刀影擊打出去。
一聲金石交響聲。
天隐客一刀斬中傅君和,卻被八卦斬的威力反彈了出去。
中了天隐客一刀的傅君和,後頸絲毫不見有任何的傷痕,不過硬是被天隐客一刀斬下,傅君和也不好受,身形止不住向前沖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急轉過身的傅君和怒視着天隐客卻沒有立即進攻,他實在是想不通,天隐客在池底做了什麽,竟然傷勢能痊愈,而且武功似乎越來越精進,較之前相比要強上許多,難道是服用了什麽藥物?
當然,天隐客并沒有吃什麽藥物,隻是藏身池底等天蠶體發揮效果複元而已,現在的天隐客已經處于神原力滿狀态。
之前天隐客以一敵九,使出兩招一刀絕滅後,又激發出需求大量内力的破體無形刀,擊傷七個傅君和,内力早已經消耗六、七成,所以傅君和跟天隐客單挑時,并不感覺到有什麽吃力,反而是輕輕松松。
可是如今的情形卻不一樣了。
天隐客這邊神原力滿,傅君和卻是神功無敵。
九陽神功不僅衍生出紫氣保護自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更可以将對手的攻擊反彈回去,所以剛才天隐客才會被自己的刀勁反彈開了。
天隐客一臉冷笑,左手撫摸着右手中的寒光刀,盯着傅君和:好厲害的,出其不意的一刀竟然也被反彈了回來,這傅君和跟其他幾個還真不一樣,到底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敗他?
論武功,論内力,論速度,天隐客絕對比不上自己,但邪刀卻勝在刀法詭異,層出不斷,使自己完全無法抓捕住他的蹤迹,更難纏的是,邪刀的智慧,他知道就輕避重,專門揀選自己的空處下手,要不是有九陽神功護體的話,或者換成其他自己,恐怕早就成他的刀下亡魂了。
“邪刀,如果你加入我正道盟的話,我可保你高高在上,榮華富貴。”誰都沒想到,傅君和會在這個時候要招賢,而且還是剛才差點被殺死的天隐客。
相反,指點江山和海闊天空神色卻有些不悅。
面對傅君和才出的權力金錢誘惑,天隐客露出了很滿意地笑容:“傅盟主,不知這個高高在上有多高?榮華富貴又能有多少富貴可享?”
傅君和神色一緩,既然天隐客能這麽問,那肯定是爲此動心了,誰不想要權力?誰又不喜歡錢?恐怕這種人世上已經死絕了吧。
于是,傅君和笑着說:“隻要你願意,以後你就是正道盟的副盟主,正道盟所有收入你占10%。”
傅君和開出的條件,更使得他的兩名手下,心生怨恨,恐怕這些年來指點江山和海闊天空兩個人加起來都分不到正道盟收入的10%,可今天傅君和卻輕易的将這個10%送了出去,還要是送給一個讨厭的敵人。
“雖然不知道,這10%有多少錢,不過看正道盟這麽大,恐怕也不是小數目吧?”天隐客笑着問。
傅君和點了點頭,心中雖然有些肉疼,可要是真的能讓天隐客投誠的話,傅君和還是很願意的,畢竟天隐客的武功值這個價格。
天隐客笑容滿面,轉過頭看着在身後不遠處的方恨天說:“方大盟主,傅大盟主給我開出這麽高的報酬,不知道你會不會開價?”
方恨天保持着一慣沉默地神情,淡然地回答:“不會。”回答得斬釘截鐵。
方才,傅君和還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方恨天要跟自己擡價,沒有想到他就這麽輕易放棄了,使傅君和心中一喜:正道盟從此多了一名一流高手。
急忙對着天隐客說:“那天兄弟,你是答應喽?”一下子連稱呼都變了。
“當然。”
傅君和喜形于色,剩下來的就是對付方恨天了。
可沒有等傅君和開心太久,天隐客又說:“但是,我要是殺了你,自己坐上你的位置不是更好嗎?”眉毛一挑看着傅君和問道。
一時間笑容凝固在臉上,傅君和臉色逐漸的變得鐵青了起來,眯着雙眼說:“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了。”
“傅盟主誤解了,我是把自身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看着天隐客一臉嘲笑的神情,傅君和氣不打一處來,急馳如箭,整個人破空射向天隐客。
話剛說完的天隐客,根本沒有察覺到傅君和出手這麽快,更沒有想到傅君和會立即出手,直至一股剛猛強力的氣勁撞中自己的時候,天隐客才發覺過來。
吐出口鮮血,天隐客寒光刀護于胸前,左手頂着寒光刀刀身,将傅君和的拳頭抵擋了下來,可是雙腳已經踏碎了地面上的青石闆,深深地陷入進去。
傅君和斷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速無比的一拳竟被抵擋住了,立即收拳,接着雙手拳頭掄起如雨點般向天隐客落下。
拳拳剛猛無比猶如雷霆轟擊一般。
天隐客當然不可能跟個沙包一樣任由傅君和亂打一通。
夜·神亂舞。
刀鋒撞拳鋒,發出啪啦啪啦的斷裂聲。
同時兩人更是暴吼了起來,将自身的内力提升,但論起内力,天隐客始終不及傅君和,沒有過多久,天隐客神亂舞的刀鋒已經支離破碎。
心知情形不妙,天隐客發出一刀陣斬借勢飛身後退。
見天隐客後退,傅君和并沒有追擊上去,反而站在原地怒吼一聲:“虎帝之力,十成功力九陽神功,死吧。”
如同毀滅光線一樣,過處一片焦土。
天隐客想退也沒那麽容易,看着九陽神功的雙拳攻擊而來,天隐客将内力凝聚刀上:“刀氣之夜·陣斬。”
最大範圍的斬擊招式,更蘊含着強勁的刀氣在上面,天隐客一刀揮出,并沒有多作停留,借助刀氣之夜陣斬的威力加速後退而去。
極強的一刀面對着極強的拳頭,瞬間拳頭穿過陣斬,繼續向天隐客沖過去。
而天隐客的陣斬卻被拳頭穿過,陣斬上的刀氣内勁完全沒有擊散于無形之中。
冰牆。
見陣斬無法阻擋傅君和的九陽神功,天隐客在後退地同時散發出極寒的寒氣,将四周的含水分的空氣凍結在自己眼前形成一堵深厚的冰牆。
可惜,就算冰牆再厚也阻擋不住,就在拳頭和冰牆接觸瞬間,冰牆沒有爆裂,僅僅是被拳頭穿了過去。
夜·一刀絕滅。
見無法阻擋對方的拳頭,天隐客寒光刀高舉過頂,雙手就跟手持斧頭一般猛然劈斬而下,一把巨型的寒光刀向九陽神功的雙拳猛轟擊下去。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氣流肆虐,天隐客和傅君和被氣流吹得節節後退。
夜·三華斬,轟隆一聲,天隐客被震飛摔落在地上。
沒想連一刀絕滅砍不掉傅君和的十成功力外加虎帝之力的九陽神功,震驚歸震驚,不過天隐客早就做好了準備,随手一揮,三道絢麗無比的刀勁向九陽神功沖撞過去。
硬碰了天隐客的一招一刀絕滅,傅君和的拳勢已經大幅度減弱,再碰上天隐客的三華斬,拳勢,頓時消失于無形。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下這一刀如何了。
心中思定的天隐客不等傅君和繼續攻擊人已經飛射沖殺了過去。
傅君和也是沖着天隐客沖了上去,拳頭猶如洪水海嘯一般,向天隐客呼嘯過去。
碰一聲,傅君和的拳頭正中天隐客左胸前。
天隐客一口鮮血對準傅君和的臉直接噴了下去,使傅君和視力收住,又覺得惡心,連忙伸出手抹去臉上的血迹。
就在這一段空隙的時間内,天隐客強忍傷痛,出手了。
夜·三段斬。
第一段,斷脈;第二段,分筋;第三段,挫骨。
完全不同與其他招式的一招斬擊,在外面不會留下任何刀傷,隻會使敵人體内受到重創。
感覺到天隐客出刀,自持有九陽神功護體的傅君和并沒有多顧慮,反而是又一拳向天隐客的頭顱轟擊過去,隻要這一拳擊中,天隐客的腦袋勢必爆裂腦漿四濺。
始終,傅君和的拳頭還是慢了一步,而這慢了一步,也緻使傅君和的拳頭再也沒有打出去的機會了。
天隐客一刀斬落在傅君和的護體紫氣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接着隻聽到傅君和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然後整個人跌跌撞撞後退,摔倒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經脈一根根地斷開了?”完全無法想像是那點出了問題,傅君和還以爲是自己使用九陽神功過度所導緻了。
天隐客的三段斬還沒有來得及使出第二段,已經被傅君和逃脫了,眼見招式見效,天隐客哪裏會這麽輕易放過傅君和,立即追殺上去。
“斷脈的滋味好不好受?接下來就讓你嘗試下什麽叫分筋、挫骨吧。”一臉峥嵘笑意的天隐客揮刀就向摔落在地上的傅君和斬擊過去。
虎帝之力,最強功力,九陽神功。
原來不關自己九陽神功的問題,而是天隐客的刀法,傅君和體内經脈一根根開始斷裂,但還沒有波及到全身,力量還是可以爆發出來的。
雙拳向天隐客伸出,拳面上浮生出橢圓形的紫氣,使天隐客的寒光刀隻能斬擊在紫氣上,相互抗衡着。
傅君和已經支撐不了多久,隻要自己這一刀不退,其他傅君和就沒有機會上前來援救了。
想到這裏天隐客更是增強内力,往死裏向傅君和壓下去,紫氣一點點的在減弱。
傅君和咬着牙,嘴裏已經流出鮮血,悲憤怒吼:“還不出手等什麽?”
什麽?天隐客心中一驚。
接着胸口一涼,竟然有利器從自己後背刺穿過前胸。
看着胸前突出來鋒利的刀尖,天隐客完全不敢相信,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可以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