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有沒有跟書生一樣要加班的朋友?加班好累累的今天就沒兩更了,隻有四千字送上,别見怪!!!另外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書生的支持和厚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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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想要變得更強,特别是聽到自己的武功還有無限境界的時候,内心變會悸動了起來。
“嘿嘿,小鬼,反應還挺快的嗎?不過……”
天隐客聽到一半,正想要聽下文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從遠處哪個角落飛回來的寒光刀,向自己飛了過來,天隐客伸手接住,心道:完了,早知道不跟飛鬼那混蛋拖這麽長時間。
飛鬼消失了。
寒光飛鬼斬的力量隻能維持一段時間,長了就不行,不然飛鬼也不會對天隐客有所顧慮,直接打死天隐客一了百了,就因爲寒光飛鬼斬隻是一個契機,飛鬼始終是要回去沉睡的地方,并不能長久待在現實中,如果太久那就會煙消雲散。
看着手中的寒光刀天隐客一陣無奈,想在再一次使出寒光飛鬼斬可以是可以,但是飛鬼并不會出來,畢竟寒光飛鬼斬的契機不是百分百的,是有一定幾率觸發飛鬼現身,而就在天隐客的認知内,如果飛鬼出現後,那麽在往後的一段長時間内飛鬼都不會出現。
如同在京城出現過一次,之後少林山外的一次,最後就是今天。
三次出現的間隔時間都拉得很長、很長。
天隐客将寒光刀收回刀鞘中,心中卻是在想着:十六夜斬決最後幾式到底要如何領悟?即便學不到十六夜斬決的奧義秘訣,隻要把剩下幾招學了,那麽實力肯定比想在還要強大,但是最後幾式無論如何修煉都無法突破……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提醒自己的,又被困回去了。
“哇”突然,天隐客叫了一聲,左手捂着胸口,低着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糟了,巅峰狀态開始消失了,身上的三股力量完全無法繼續凝聚,全部都從自己的身體流失掉。
短短十秒鍾時間,天隐客就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雙膝跪地,腦袋下垂,原本天隐客長得就很白俊,如今的臉色卻更加白了,是蒼白的白。
“這感覺,真難受……”雨水一點點擊落在天隐客身上,就如同子彈一般射擊在天隐客身上,使天隐客痛疼無比,一陣比一陣強烈。
沒想到巅峰狀态一消失,渾身經脈就如同被炮轟擊過一樣,連随便動一下都刺痛無比,雙手舉都無法舉起來,更别說站起來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或者有狼要殺天隐客吃天隐客的話,絕對易如反掌,天隐客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猶如待宰的羔羊一樣。
另一邊的帶刀近衛,不停着揮動着手中的佩刀,對着一頭又一頭站在原地顫抖着的野狼下手,爲了節省氣力,帶刀近衛都是一刀架在野狼的咽喉上,然後一拉,直接就将野狼的脖子切開了一半,就不在理會它,換下一頭繼續。
帶刀近衛都知道,被切掉咽喉大動脈,血液瘋狂地流出來,連止都止不住,必死無疑,也沒有必要再費氣力把野狼的頭顱切下來。
勝利固然是勝利,但是這個勝利太累人了,一點激情都沒有,完全是一面倒的局勢“站着等被自己宰殺的敵人”。
至于救人無疑是癡人說夢話,在幾千頭野狼一起飛撲過來,幾十名帶刀近衛哪裏還活得成?能有屍骨留下都是萬幸的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隐客從昏迷中被痛醒了過來,看着四周,暴雨依舊再下着,完全沒有減弱的趨勢,至于帶刀近衛,完全都看不到身影,巅峰狀态一消失,連視線都回到正常狀态,面對着漆黑的暴雨夜,根本就無法看清前面有什麽。
靜靜一想,天隐客失笑:幾千頭野狼不是小數目,自己這邊就五十多人左右,哪裏會這麽快全部都殺光了?哎,痛暈過去多好,就不會再痛了,這下可好醒過來了。
原本巅峰狀态下天蠶體就無法發揮出效果,巅峰狀态一退,天蠶體依然無法發揮,恐怕是受到剛才巅峰力量所影響到了。
三股力量都催谷到巅峰,又三合一凝聚在一起,不想出問題都難,何況一開始的時候三股力量在體内亂竄,要不是有天蠶體的話,恐怕先死的就是自己,很有可能天蠶體在力量亂竄的時候被傷到了,或者有什麽其他原因也不一定。
反正,不管什麽原因,現在自己隻盼着帶刀近衛快點回來,送自己回城,萬一野狼的救援部隊來了,自己現在遠遠不夠看,直接被秒殺都有可能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西涼城西城,完全守住了。
李故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旁邊放着一把機弩,一臉的深思。
ck吩咐好士兵要清理城頭上的屍體後,走到李故身邊低聲問:“李先生,看樣子他們把野狼拖住了,是不是派些人出去看看究竟?”
李故神色有些無奈擡頭看着ck,搖頭說:“不行,現在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城,恐防有詐。”李故還是很小心,他現在根本就搞不清楚是天隐客拖住了野狼,還是野狼停止了攻城,潛伏在一邊伺機而動?
聽到李故的話後,ck臉色一沉,名義上自己是個千總職位,可是自己的話并沒有李故的有用,不然ck也不會跑來問李故的意見,直接就讓人出城找天隐客他們去了。
“大王,黑狼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軍師”白灰狼從外面匆匆趕了進來,看着正懶洋洋趴在火堆邊的雪狼王說。
“放心,黑狼那邊可是有一萬野狼戰士,以及一百勇士,都不知道它會不會直接攻進城去了。”雪狼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依舊趴在那裏。
“大王,這個不可能,如果攻進城的話,黑狼肯定會過來領功通知我們的,可現在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怕會出了什麽意外,已經派出三百勇士去那邊看個究竟,如果還在攻城就讓三百勇士留下幫忙,萬一……”
“好啦好啦,就這麽辦,有什麽事再來通知我,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攻什麽城啊,還下這麽大雨,早知道不聽你的。”雪狼王抱怨着說。
“是,大王。”“軍師”白灰狼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看到軍師出來,五頭身軀要比其它的野狼要強壯和巨大些的野狼圍了上去。
“軍師,大王怎麽說?是不是殺過去?”
這五頭野狼就是留守營地的野狼族大将。
留守還不如去當個戰士攻城打戰去呢,于是五頭狼将帶着這樣的心裏,一直候在外面,等待進攻的消息。
軍師搖了搖腦袋:“大王,在裏面休息,沒有說什麽,對了,去西城那邊打探的回來沒?”
“沒有。”其中一頭狼将回答說。
“那東城的情況如何?”軍師繼續問。
“東城那邊,還是不緊不慢地攻城,跟他們在玩過家家一樣。”一名狼将不屑地說。
另一頭狼将接着說:“軍師,有大狼在那邊你就放心好了。”
軍師點着頭:“不錯,有大狼在肯定可以完成任務。”
“大人,大人……你怎麽啦?”
百長領着帶刀近衛拖着疲憊地身體向天隐客的方向走了回來,卻發現天隐客跪在地上,低垂着腦袋,一點反應都沒有,彷如一個死人一般。
頓時,百長等人都是一驚,邁步跑了過去。
“别……别碰我。”聽到百長的聲音,天隐客急忙重複着這句話。
百長一愣:“大人,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離開的時候,副将大人一副鬥志昂揚,其實迫人,可是現在根本跟頹廢的人沒有什麽兩樣嘛?到底在自己離開的期間大人發生什麽事情了?
“找個擔架,把我擡回城去,醫官來救我。”天隐客費盡氣力說,接着:“對了,還有沒有存活的兄弟?”
對于,天隐客受了如此重傷,心中還念着帶刀近衛,百長等人心中一陣感動,可随之卻是一片漠然哀傷。
“大人,淮山死了。”
什麽?天隐客吃疼擡起了頭看着說話的人,徐永昌。
看着徐永昌一臉哀傷,天隐客知道不假,但……天隐客卻沒有想過遊淮山、徐永昌、趙清、房度四個人會死掉,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教過他們幾招夜斬決,勉強也算是自己的徒弟,可是自己最看好的遊淮山竟然死了?
帶刀近衛看到副将大人擡起頭來,紛紛讓開一條道。
接着,天隐客便看到一個人抱着遊淮山的屍體,向自己走來,都了自己身前的時候,那人猛跪了下來,帶着哭泣地聲音說:“大人……我沒用,我連自己兄弟都保不住……”
這個人就是房度。
天隐客卻沒有看房度,而是看着遊淮山,看着他那沒有一絲血色死氣沉沉的臉,天隐客心中一陣漠然。
許久才說:“所有的野狼都清理完畢了吧?”
“回大人,全部都殺光了。”百長回應說。
天隐客再也撐不住了,頭又是下垂了過去:“那就好,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馬上撤回城内去。”
“房度,生死有命,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如果被淮山看到你這樣,你叫他怎麽安心上路?”遊淮山一直都對三人照料有加,雖然不是親兄弟,可是遊淮山對他們比親兄弟還親,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天隐客自然也是知道。
“對,我要報仇,我要殺光它們,不然枉對死去的一衆兄弟。”房度抱着遊淮山的屍體猛站了起來狠狠地說。
很快,百長等人用兵器做了個臨時擔架,然後全部撤回城去。
城門被天隐客冰封死了,根本打不開,不過現在卻可以放心,西城這邊進攻的野狼都被殺盡,所以城頭上的人放下了搖籃,将他們全部接回城中。
“禀城主大人,主将大人,副将大人身受重傷需醫官大人火速趕去救人。”李故見到天隐客後,深深被震撼了,可相對比野狼的事情,李故更關心天隐客,于是急忙讓人火速趕去請醫官“飼養員”。
聽到,士兵的話後,絕對無聊和貴哥都是一驚:“怎麽回事?”
“副将大人領着帶刀近衛出城跟野狼作戰,具體情況小的不是很清楚,李大人命小的要火速請到醫官大人,晚了恐怕副将大人會撐不住。”
什麽?撐不住?這傷得有多重啊?
絕對無聊轉頭向貴哥看去,滿臉都是驚慌之色,對于帶刀近衛的實力絕對無聊是最清楚不過,西城那邊一共才兩百零四名帶刀近衛,天隐客竟然帶着他們出城跟野狼作戰,這不是找死嗎?
轉頭向貴哥看去的時候,卻沒有看到貴哥的任何身影。
飼養員正在指揮着他的徒弟們救治傷病,忽然隻感覺到眼前一片黑,身體在急速穿梭着,要是換成别人肯定會驚懼無比,可是飼養員卻習以爲慣了。
一想就猜到,肯定是貴哥。
“貴哥,找得我這麽急有什麽事?”
“天隐客出事了,在不趕過去救人恐怕沒得救了。”
“什麽?”
原本小兵的話就說得不清不楚,故此貴哥和絕對無聊都認爲天隐客身受重傷,恐怕離死不遠了。
而飼養員聽到貴哥的話後更是一驚,心竟然不自主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大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一名野狼勇士不顧身份直接闖進雪狼王的帳篷内。
原本被五頭狼将和軍師吵得睡不着的雪狼王,正在跟軍師和五頭狼将閑聊着,這個時候卻被一個不知禮數的野狼勇士打破了閑聊的雅興。
瞬間,雪狼王身上爆發出淩厲地氣勢直接壓向闖進來的野狼勇士。
該野狼勇士闖進帳篷還沒走兩步,全身直接被壓倒了下去,卻沒有因此而害怕,反而直接道出來意:“大王,大王黑狼将軍全軍覆沒。”
軍師定眼看了下這頭野狼勇士,頓時想起這不是自己派它領着三百勇士去西城探個究竟的勇士頭目嗎?
可是……帳篷内的空氣瞬間凝固住了,隻聽得到厚重的喘息聲。
接着。
“你……你……說什麽?”
野狼勇士将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野狼戰士全部被割喉流血身亡,野狼勇士隻剩下一個頭顱,至于黑狼将軍也隻剩一個頭顱。
“不可能……”雪狼王的咆哮聲在整個野狼族營地回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