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在前面走着,偶爾會左右張望一下,看看有什麽稀奇的東西,畢竟上京城繁華無比,商人自然也會多了起來,商人一多商品自然就會增多,爲了吸引更多的顧客,商人們時常會将一些稀奇的物品擺放出來,吸引人氣,人一多,那麽生意自然陸續有來。
這個道理就跟飯館一樣,人的心理就是往人多的飯館裏面跑,這麽多人來這個飯館吃,那麽就表示這家飯館的飯菜可口之類的,至于那些拍蒼蠅的飯館,誰會跑過去?除非他趕時間……
如同好奇寶寶般的玉兒,完全就沒有注意到她身後有六個人正不懷好意跟着她。
但這個六個男人同樣也不知道,有一個人在跟着他們,而這個人會很要命。
天隐客的步伐很慢,但是卻可以将玉兒和六個男子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内,所以天隐客也不會跟太緊。
在加上這裏人這麽多,這六個家夥量他們也不敢在大街大巷動手什麽的,于是天隐客心中松了口氣。
但,就在天隐客松氣的時候,天隐客忽然發覺六個男子的步伐突然加快,向玉兒幾乎沖了過去,見狀,天隐客立即警惕了起來,正想快步趕過去,卻又發覺到怎麽大街的人會突然間多了起來?
幾乎是人擠人一般,使天隐客根本無法趕過去,除非天隐客敢在大街這裏動手,那就另說了,可是天隐客可不會那麽蠢在城内的大街多npc動武,這可不是救人,而是送命。
玩家在城内一旦動武的話,那麽就會被四周的士兵當場擊殺,不管有什麽理由都好,所以玩家們才不敢在城内亂來,不然早就亂套了。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推擠了過來,天隐客渾身卻是一顫:玉兒和那六個男子都不見了?怎麽會這樣?
心中大驚,天隐客四周望着,可是人山人海哪裏有玉兒的影子?
與此同時有四頂轎子在天隐客身邊經過而去。
可是,天隐客還在尋找着,跟轎子的反方向跑了過去。
“真的好想殺了他。”在某一個角落,風無影看着眼中的一切氣得牙癢癢地說。
當然有風無影的地方就有他兄弟雲無蹤,在一旁的雲無蹤也是一臉溫怒,但沒有爆發出來而是淡淡地說:“這家夥真沒用,明明就在轎子内,卻一點都沒有發覺到。”
“就是,我就想不明白小玉爲什麽會喜歡他這種窩囊廢。”
“我們就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吧,也好讓玉兒知道,這個家夥根本就不配被玉兒喜歡。”雲無蹤根本就不擔心玉兒的安危,因爲洛陽八強的名頭并不是虛設的。
“糟糕……”忽然,雲無蹤發出一聲驚歎聲。
風無影看着雲無蹤疑惑着問:“怎……”僅僅說出一句話,風無影立即反應了過來:“那家夥去哪裏了?”
沒錯,風無影和雲無蹤看天隐客看丢了。
四頂轎子進入一個無人的庭院内,每一頂轎子都有四個轎夫擡着轎子。
當轎夫們将轎子放下的時候,轎夫中卻有人發出了笑聲。
“哈哈哈……我還以爲那穿白衣服的有多少能耐,沒想到,連我們喬裝成轎夫都沒有察覺到。”六個男子其中一個笑道。
“就是,就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對男的一向都沒有興趣,還是看看我們轎内的美人兒吧。”其中一個露出一臉貪婪好色的神情,将轎子的簾子掀開。
原來每一頂轎子裏面都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這次的收獲,比以往豐盛多了。”
“是啊,這可是好貨色,這個我要親自伺候伺候她……”一男子看着玉兒口水都流了出來,雙手不停相互搓着。
其他五名男子也是圍了過來,其中一個說:“你前面我後面,嘿嘿……”
“我也要一起……”
“切,五個玩一個,你們玩個飽吧,這三個美人兒就歸我了,哈哈哈。”
“喂,彥兄,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呢,這三個美人兒怎麽看都是黃花大閨女,怎麽也得給兄弟我留一個吧?”男子咽着口水,卻不舍得玉兒。
被稱作彥兄的男子一臉壞笑道:“要不,這三個美人兒歸你們,這大美人歸我?”
“這個……”
“不,不行,這麽好的貨色,難得遇上一回,我絕不要跟你換。”另外一名男子立即就反對了。
“彥兄”一臉掃興說:“三個換你一個都不肯。”
“彥兄,要是你憐香惜玉的話,跟你換不是問題,可是以前那些美人兒哪一個不是被你折騰的時候給折騰死得?”
“切,你們不也一樣,每次過後,有哪個不是斷手斷腳的?活得下來的都隻剩最後一口氣。”“彥兄”也不甘落後數落着對方的不是。
“你們繼續,我先去享受享受。”一名男子早已經抗起了玉兒往房間内跑。
其他男子見狀立即奮起直追。
彥兄笑着轉身也要去抱美人兒的時候,卻完全愣住了,同時正在跑向房間的五名男子忽然間也是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在轎邊的十一名轎夫在腰間抽出了軟劍,圍在“彥兄”身邊,保護着他,而且一臉警惕向圍牆上看了過去。
因爲,所有人都感覺到圍牆那邊傳出來一股冷冽的殺氣。
“怎麽……怎麽可能,你怎麽會在這裏?”抗着玉兒的男子發出一聲咆哮聲,仿佛有種見鬼的感覺。
“我一直跟着你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你們在這裏?難道你們真的以爲我很蠢?”天隐客一臉冷笑從圍牆上跳了下來,落到院子内。
“不可能,你不是往反方向跑了嗎?怎麽還會追上我們的?而且……”
“而且,四周都是你們的眼線,更不可能沒有發覺我跟蹤你們?你是不是想這麽說?”天隐客越笑越冷。
六名男子同時驚訝了起來:“你怎麽會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的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麽人,在大街上耍雜的,賣菜的,擺攤的竟然遍布你們的眼線,我真的好像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嘿嘿。”天隐客說着竟然笑了出來。
但在六個男子眼中,天隐客無疑就是一頭惡魔般。
“還愣着幹嘛?給我殺死他。”“彥兄”幾乎咆哮着說。
在其身邊的十一名轎夫立即提劍向天隐客沖了過去。
“好好問你們話,不回答,非得逼我動武,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天隐客的手已經搭到了寒光刀刀柄上。
“死到臨頭,你還敢大言不慚,哈哈……”六名男子似乎早就當天隐客死了一樣,在肆無忌禅地大笑。
這個時候,天隐客的眼神稍微一變,他有些明白爲什麽六名男子會這麽有自信,原來眼前向自己殺過來的十一名所謂的轎夫,全部是高手。
這些青衣轎夫不僅輕功好,而且劍術也很高超,兩三下就将天隐客逼得無路可退,被團團包圍了起來,而且一點都不給天隐客拔刀的機會。
好快的劍,可是他們的氣勢有些怪異。天隐客看着十一名轎夫心中估量了起來。
十一名轎夫的劍密不透風完全将天隐客的封鎖住了,使得天隐客完全沒有退路隻能凝氣在手形成手刀來抵擋他們的劍,而且十一名轎夫的劍并不孤單,一劍刺來,最少還會有四、五劍跟着一起齊齊刺來,動作一緻得讓人覺得他們這十一個人心靈相通般。
仿佛有種血戰八方的感覺,天隐客猛然想到這一點,同時靈光一閃:血戰八方?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面對着四周刺來的劍,天隐客爲求自保,急忙使出刀氣神亂舞,将十一名轎夫的劍逼退。
可是,十一名轎夫雖然被天隐客強橫的刀氣所迫退,可也僅僅隻退了三步,然後提劍繼續向天隐客刺殺了上來。
“怪不得你們身上沒有江湖之中應有的氣勢,原來全部都是軍中好手。”天隐客以腳禦刀騰飛而起。
“知道得越多,你就越要死。”十一名轎夫聽到天隐客的話後都是一愣,然後其中一個似乎是頭頭的沖天隐客惡狠狠吼了句。
“好大的火氣,你們都給我冷靜點吧。”在十一名轎夫相互借力騰空而起向天隐客殺來的時候,天隐客拔出了寒光刀。
寒氣冰封。
天隐客一刀猛斬而下,可是卻沒有斬中任何一個人,而是虛空斬下,但寒光刀出鞘的同時,大量寒氣從寒光刀的刀鞘中溢了出來,将十一名轎夫全部冰封成冰人。
六名男子原本信心滿滿的,可是見到眼前的場面後,完全驚愕住了。
曾幾何時,也有人發現他們的所作所爲還跟蹤了過來,可是全部都被這十一名轎夫給處理掉了,但這次……來得是很厲害的高手。
天隐客看着那名被稱作爲“彥兄”的男子,冷笑道:“彥峰是你什麽人?還有這十一個人,是不是白虎衛出身?他們共同進退的劍法可是讓我大吃苦頭哦。”确實,如果面對一把劍刺來,天隐客絕對可以反擊,但是橫着一排幾把劍唰唰唰齊齊刺來,使得天隐客完全無法還手,也他清楚自己不可能一刀砍死他們幾個,所以隻要砍中其中一個人,自己就會被亂劍刺穿。
被稱作彥兄的男子此時,臉色有些慘白,但惡向膽邊生,立即露出一臉猙獰的惡臉沖着天隐客怒罵:“該死的東西,既然知道我祖父是白虎衛統帥,還敢對我動手,讓我祖父知道,你死一百次都不夠,識相的就把武器放下,自己自盡,不然我會找出你的親人朋友情人全部一個不留的殺光他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天隐客微笑看着“彥兄”冷笑道:“公侯将相甯有種乎,故人果真誠不欺我。”寒光刀輕輕向前一揮,“彥兄”還挂着活生生臉的頭顱已經滾落在一旁,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死亡一般。
堂堂白虎衛統帥彥峰,豐功偉績,戰功赫赫,何其英雄了得,更是出了名的老古闆,忠義之輩,可卻有個這樣的孫子,當真是應了這句老話“公侯将相甯有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