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副将一臉不可置信看着斷劍,似乎覺得自己耳朵有些問題,十萬兩黃金怎麽會沒有人要呢?而且對于斷劍來說想拿這十萬兩黃金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但……聽錯了?
斷劍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沒聽清楚?那我就告訴你,我不幹了,我現在就回洛陽,你愛找誰當保镖就找誰去。”
聽到斷劍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後,副将臉色猝然大變,渾身有些顫抖了起來。
就在斷劍跟天隐客談話的時候,天隐客已經察覺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以斷劍的武功,想阻止自己殺人很容易,也很簡單,而且天隐客更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踏入這個院子,就已經被斷劍發覺到了,可是斷劍卻無動于衷,任由自己行事,足已經表明了斷劍的态度。
不過,相信斷劍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麽好影響,不出手的原因是因爲這些人所做的龌蹉勾當,斷劍也看不過眼,但是被人雇傭,他又不好出手,可是看到這些禽獸玷污無辜女子,斷劍心中又很安,強烈的正義感促使斷劍想要出手救人,而這個時候自己的出現正好,爲斷劍解決了一個難題,因此斷劍不會對自己出手,要出手的話早就動手了。
說完後,斷劍愁眉苦臉唉聲歎息的往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頓時,白虎衛副将臉色大變:“你們誰也不準走。”這事情事關白虎衛聲名,就算是死也要捍衛白虎衛的名聲,就在這個時候白虎衛副将下了一個決定,就算是死也得拖住他們。
與此同時,天隐客忽然發覺白虎士衛的異動,他們竟然去擡已經被昏迷的女子,還有從男子那邊奪過玉兒,抗起來就跑,看到這一點後,天隐客就知道他們想要毀滅證據。
“别想走。”天隐客急忙向玉兒那邊沖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白虎衛副将和三十多白虎士衛卻橫身攔住了天隐客的去向。
剛走了幾步要離開這個是非地的斷劍也是看到白虎士衛的動作,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圖,雙手拳頭緊握。
斷劍最看不過眼的就是恃強淩弱,而且這些人竟然事敗後還想殺人滅口,這是斷劍萬不能容忍的事情,想着糟蹋人,糟蹋完還要滅口,斷劍越想心中越氣,咬着牙罵了一句:“畜生。”
原本斷劍是不想出手的,畢竟人家是大名鼎鼎的白虎衛,得罪他們一旦被報複,斷劍是不怕,就怕連累身邊的人,可看到天隐客已經被攔截住了,就算殺了過去,人早就跑遠了。
“全部給我站住。”蘊含内力,斷劍原地橫眉怒視着一衆白虎士衛暴吼了一聲,就如同平地一聲雷響,一股滔天氣勢随之爆發了出來将在場的所有人都籠罩住了。
這一股氣勢仿佛擁有一股束縛力量一般,原本扛着女子要跑走的白虎士衛頓時就跟被點了穴道一樣,渾身微微顫抖着站在原地再也無法邁出一步。
天隐客也是被斷劍的這一股氣勢震懾了一下,随之渾身纏繞着寒氣,解除束縛,手起刀落,将眼前一動不動的白虎副将人頭一刀斬落,當然其他白虎士衛也不能幸免全部被天隐客發出了夜陣斬斬殺。
殺完眼前的人後,天隐客直奔扛着玉兒的那名白虎士衛,一刀從下向上揮砍而出,将其一刀兩段。
然後接住昏迷中的玉兒,看樣子應該絲毫無損。
接着,天隐客看着一直躺在地上驚懼中的五個人,心中頓時想到了一個注意,冷冷一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不過做了壞事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寒光刀一閃,五名男子發出陣陣慘叫聲,捂着下檔不停在地上打滾,而鮮血卻從指縫流了出來,打滾了幾下五人全部痛暈了過去。
斷劍看到天隐客的舉動後,微微一笑:好,大快人心,這樣的人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斷劍,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很危險?”天隐客抱着玉兒看着斷劍笑道。
斷劍一臉漠然:“我本來就是危險人物。”
“你知道我不是說你本身,而是說你的處境很危險,白虎衛的人不會傻到一直在這裏圍殺我們,肯定有人回去通風報信了。”天隐客淡淡地說。
“我知道啊,而且他們已經将這裏包圍了個水洩不通,原本我想早點走的,可是你也知道,剛才的處境要是我不出手,恐怕這些無辜的人全部都遭到毒手了。”斷劍說話的時候已經從白虎衛手中接過另三名女子,将其小心翼翼抱起放入轎中。
在天隐客眼裏雖然斷劍的動作很慢,可是卻快得令人察覺到他很慢,因爲他僅僅用了抱一個人的時間,将三名女子全部放進轎子内。
面對十面埋伏的處境,斷劍依舊如此從容,絲毫沒有擔心過一樣。
許久,斷劍在看着天隐客說:“我說你好像不是錦衣衛了吧?”
天隐客沒有回答,隻是點了一下頭,對于斷劍這樣的人,天隐客覺得不應該對其有任何欺騙,應該坦誠相對,這樣才能夠結識下這樣的一代高手,讓他好接受自己。
“哎,真可惜了,要是你還是都指揮使多好,起碼可以保護我離開上京城,這下可但真麻煩大了。”斷劍一臉無奈搖着頭,然後左到台階上。
就在斷劍要坐下台階的時候,被定格住的白虎士衛已經掙脫開氣勢的束縛,往院子外逃了出去。
斷劍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了下去,看着逃去的白虎士衛說:“你不追上去送他們一程?”
天隐客沒有回答,抱着玉兒将其放入轎子内,然後走向斷劍坐在他旁邊:“殺出去,還不如等他們自己進來。”
忽然,天隐客有些疑惑看着斷劍,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發覺到斷劍有着異樣的眼光正在打量着自己,立即說:“你……”
“别誤會,我隻是覺得你身上完全沒有了當年在京城時的那一身官威,這樣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斷劍略帶笑容說。
天隐客松了一口氣,還以爲斷劍有什麽特殊愛好呢,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于是說:“那你覺得我以前是怎麽樣的人?”
“貪官,十惡不赦的貪官。”斷劍很直白。
天隐客一臉不可思議指着自己說:“我?貪官?”很不能理解,自己怎麽就成爲貪官了?
“你當年在京城的時候,不是常常去抄那些達官貴人的家嗎?弄得那些人家破人亡,我們那時就在想,你肯定是個大貪官。”
“呵呵,你是道聽途說的吧?我被我抄家的那些人都該死。”
斷劍點了點頭:“也是,但在離開京城後,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原來你對付的都是王勳輔的人,反正你們這些當官的有哪一個是幹淨的?”
“也許吧。”對于這個天隐客不想糾纏太多,畢竟在京城的時候,自己借助都指揮使這個身份确實做了一些事情,跟着天隐客對斷劍問:“記得,你們離開京城之前,還跟長安五界殺進錦衣衛府衙,想要殺死我的,怎麽今天有十萬兩黃金你都不想殺我?”
斷劍一臉明知故問,沒好氣瞪了天隐客一眼:“如果我知道我要保護的人,是這種敗類的的話,多多錢我都不來,至于在京城的時候,我和殘刀已經洛陽八強其他人和長安五界是想殺死你來着,但我和殘刀的理由很簡單,上京城的路費大部分是殘刀砸鍋賣鐵籌出來的,可是來到京城後所有事情都被你搞砸了,你要知道我和殘刀餓肚子不要緊,但是殘刀養着的一大班孤兒卻不能餓肚子,所以那個時候殘刀有些火遮眼,就跟着他們一起去找你,想起來那個時候,我也是很想殺死你洩氣,或者這樣會有報酬拿,可惜呀,我們自視甚高,被你設計包圍在房子内,還好有不死那個怪物在,不然恐怕我和殘刀都要死在京城裏了。”說着斷劍有些慶幸。
“殘刀養了多少個孤兒?”爲了一點路費就要殺自己,這些人窮瘋了。
斷劍擡起頭想了一下:“好像……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大班,現在小的才有幾個月大,大的都十五歲有了。”人太多,斷劍數不過來。
聽斷劍這麽說來,看來殘刀一直都在收養孤兒:“你們爲什麽要收養這麽多孤兒?”
“很簡單,我和殘刀跟他們一樣都是孤兒,我們嘗試過忍饑挨餓,被人痛打辱罵,所以殘刀不想有人步我們兩個的後塵,畢竟如果那個時候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沒有殘刀在身邊的話,我可能也活不到想在,因此我和殘刀兩人一直以來都是相互扶持着,一個人是很孤單無助的。”斷劍臉帶愁容似乎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來。
一個人,确實是很孤單,對于這點天隐客很贊同。
“有沒有聽過西涼城?”天隐客忽然想到了什麽,對斷劍說。
“當然聽過,好像現在的西涼城被一班人給占據了,而這些人又不屬于天朝,所以天朝要出兵攻打他們。”
看來斷劍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殘刀,還有那一大班孩子,到西涼城來。”天隐客真切看着斷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