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度的事情在西涼城内猶如一陣狂風刮過般,猛烈卻後勁不足,很多人都不敢對此事談論過于,于是漸漸了就沒有人在提起了。
因爲西涼将士們都知道一件事情,就是那個離開幾年的副将天隐客大人,一回到西涼城内,就對以前自己的手下房度下了殺手,一個副将竟可以直接調動帶刀近衛,事後,城主大人等各位大将,都對此事不聞不問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由此可見這位副将大人官職雖低,可是在西涼城内的地位一點都不低,而且連管事李大人都親自出面處死房度,更使未見過天隐客的一幹将士明白到這位大人,惹不起。
當然對于絕對無聊等人來說,自己兄弟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最起碼他們不會做一些危害西涼城的事情,所以這樣的事情不過問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今,天隐客就住在拍賣行内,由于西涼城内的玩家已經撤離,拍賣行也不會有生意,因此天隐客那八千寒光鐵衛就駐紮在拍賣行附近的茶館酒樓内。
酒中仙、揚城公子、亂世枭雄三軍在七天後也返回了西涼城,損傷不大,不過五主的中軍和虎贲的左軍傷亡就很明顯了。
對于,天隐客的歸來,最開心的人莫過于是酒中仙。
城主府議事廳内。
西涼馬賊跟随酒中仙等人一同返回西涼城,還帶回來了兩個消息。
第一:異族騎兵在西涼平原一直駐紮着,按兵不動,意圖不明。
第二:關山月的大軍在距離西涼城五天路程的位置停留了下來,已經安營紮寨,似乎并不急于攻打西涼城。
聽完西涼馬賊的消息後,絕對無聊看着衆人問:“你們有什麽看法?”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交流着,而在天隐客身邊的花道則是對天隐客問:“你在京城這麽久,對他們的按兵不動有什麽看法?”
“我猜測,關山月是因爲兵馬不繼,所以不敢貿然進軍,當然關山月停下腳步,跟異族騎兵是有莫大關系的,就因爲異族騎兵按兵不動,關山月沒有了後援,這是攻城不同于野戰,不是精銳就無敵的。”天隐客細想着将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有道理。”在天隐客另一邊坐着的是酒中仙,聽天隐客這麽一說也是點着頭。
同樣不止是酒中仙,絕對無聊他們也聽到了。
絕對無聊對着衆人說:“天隐客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
衆人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五軍都督府盡快拿個方案出來,是死守,還是主動出擊,另外其他人有好建議的話,直接告訴五主他們即可,沒什麽事大家忙去吧。”大戰将臨,西涼城各人都忙碌着很,連李故都忙得焦頭爛額,當然絕對無聊也不會閑到哪裏去。
五主、虎贲他們則要挑選士兵補充到自己軍中,又要訓練等等繁瑣事務,現在可好又多了一個任務。
整座西涼城内,最閑的人,可以說就是天隐客,頂着一個副将的名頭,卻沒有地方要看守,原本的西城門已經由其他人負責鎮守,所以天隐客樂得清閑,每天都是躲在拍賣行内,極少外出。
“大人,管事大人來了。”趙清走近書房對天隐客拱手。
天隐客不知在研究着什麽,擡起頭便看到李故一臉笑意走了進來,對自己行禮:“見過大人。”
“來了啊,正好,你過來這邊看一下。”天隐客并沒有站起來接待李故,而是直接讓李故過來書桌旁看書桌上的東西。
李故走了過去看着書桌上的一塊獸皮眉頭一皺,看着天隐客說:“地圖?”
“沒錯,是前往樓蘭古城的路線圖。”天隐客正在地圖上标注有危險的地方。
看着地圖,李故還是很不解問:“大人莫非要占領樓蘭城?”
“可以這麽說,但不是占領而是入住。”天隐客點了下頭,然後對李故問:“不知李先生覺得樓蘭城如何?”
“樓蘭城城高堅厚無比,易守難攻,比之西涼城有過之而不及,但是入住又是什麽意思?”李故知道天隐客這三年來都在沙漠中度過,現在看到這張地圖,李故可以肯定這三年來天隐客肯定探索過樓蘭城,不然也不會提起這事情。
“就是成爲樓蘭人,成爲樓蘭城的主人。”說着天隐客站了起來将地圖交給了李故鄭重地說:“李先生,戰事難測,此戰孰勝孰負都很難說,我希望你能帶着西涼子民,前往樓蘭城避難,馬夜那邊将會全力護送你們安全抵達樓蘭城。”
李故接過地圖,将其放置回桌面上笑着對天隐客說:“大人的好心,李某心領了,李某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這事還是交由其他人吧。”說真的那一句,李故對西涼城有感情,西涼城内的一草一木一瓦一磚,都跟李故有關系,這讓李故如何舍得自己全副身心建設起來的西涼城?
不過,李故還是感到很意外,今天來是要給這位副将大人找點事情做的,免得讓他成爲西涼城唯一的閑人,可來到之後,才發現,原來這位副将大人,一直在籌劃了西涼子民的事情,還聯系了西涼馬賊那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妥當,唯獨差自己了。
天隐客笑了笑,對于李故的态度,顯然也是意料之中的,拍了拍李故的肩膀說:“李先生,試問西涼城内除了你還有誰更合适這件事?你就當出去遊玩一趟,我們勝了回來就是,要是敗了,那麽西涼百姓能否存活下去,這個重任唯獨你才能擔當。”
“敗……”聽到這個字,李故神色黯然,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話,一旦敗了西涼城還會存在嗎?
随即,李故鄭重向天隐客施禮:“在下爲西涼城百姓多謝大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天隐客卻沒有做什麽多餘的舉動,去扶李故,而是在李故說話的時候,自己徐步走開說:“李先生,西涼城這邊後勤事情可以交由貴哥來處理,可是百姓才是西涼城的根本,隻有保存全城百姓,才能爲西涼城留下根,延續下去,這個事情可不比鎮守西涼城容易,相反樓蘭城那邊百業待興,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你應該了解我們這些人,叫我們打戰殺敵,我們想都不想多想,就當吃飯一樣,可是民政之事西涼城内你唯獨你一個在行,我們要做十天的事情,你一天都可以做好……”
“大人,不必多說了,這個任務在下願意,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李故拿起了桌子上的地圖,收入懷中,不用天隐客說李故自己都知道,城主大人、大都督他們打戰是厲害,而且還會體恤民生,但是民政之事處理起來卻是手忙腳亂,要是讓他們帶着這麽多百姓前往樓蘭城的話,恐怕途生變卦居多,爲了西涼百姓李故一定要接下來。
“嗯,城主那邊,你跟他說一下,他會批準的。”見李故答應下來天隐客心中松了口氣,終于給樓蘭王拉了一大班人過去了,總算對得起他了吧。
李故離開後,天隐客對趙清說:“西涼城這一戰,你、永昌、笑生就不要參加了,跟着李先生一同前往樓蘭城。”
“什麽?”趙清一愣急忙說:“大人,兵鋒無眼你還是留我們在身邊保護你吧。”
“趙清,大人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徐永昌從外面走了進來,其實他一早就來了,不過見李故在跟天隐客議事,才沒有進來。
“屬下,見過大人。”進來後,徐永昌對天隐客行禮,然後又對着趙清說:“假若,我們此戰落敗,那麽樓蘭城将會是我們以後的根基所在,而大人讓我們幾個過去爲的就是主導樓蘭城,成爲核心人員,使樓蘭城牢牢握住在大人的手中,要知道馬夜那邊全部是自己人,他們以後就是樓蘭城的守軍,你明白了沒有?”
在五軍都督府多年的徐永昌腦袋比趙清越來越聰明,越靈敏。
“沒錯,我要你們把持住樓蘭城的權力,如果我們都死了去不了樓蘭城,你們就奉李故爲主,讓他統率樓蘭城,屆時你們有擁立之功,李故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大人,趙清和笑生他們可以去,我卻不行。”等天隐客說完,徐永昌開口道。
天隐客眉頭微微一皺,看着徐永昌,沒有說話等他說下去。
徐永昌繼續說:“屬下如今擔任五軍都督府都事,掌管一切信息,又掌管着五軍大印,這麽一走難以服衆,請大人允許。”徐永昌有着自己的關系網,在五軍都督府中更是一呼萬應,大戰當前這麽走了,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關系和拉攏的人,必然會與自己離心,對将來定然不是一件好事。
徐永昌有自己的盤算,天隐客見徐永昌一臉決然,點了下頭:“你就算了,不過趙清、荊笑生必須去,帶着心腹去也可以,就是不允許他們兩個留下來。”
“大人放心,他們不走,我也會打暈送走他們的。”關山月滿臉欣喜。
可是,趙清臉色卻不怎麽好,不過細細一想天隐客的話也沒錯,去到樓蘭城後,恐怕自己和荊笑生就會成爲李故的左膀右臂,兵權又在自己這邊,樓蘭城的主導權還不是唾手可得,至于樓蘭城主這一席位,趙清不敢自認自己有本事做上去,可是他自己沒有本事做,不代表李故沒有。
“對了,大人,馬夜派人過來,有消息要向大人禀告,是不是現在讓他進來?”徐永昌是帶着西涼馬賊的信使一起來的。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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