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的崛起本身就是一個奇迹般的存在,龍虎山也有人修煉過禁忌之法,可最終的下場就是暴斃身亡,身體無法承受由禁忌之法修煉出來的真氣……
或者走火入魔見人就殺,下場也好不到那裏去。
當戰十三回答完後,天隐客卻看着李蒙和陳海問:“莫非你們也是練氣師?”除了練氣師外,誰又會問這樣的問題?而且又提到龍虎山,恐怕這兩個人跟龍虎山必然有一些關系,但天隐客還是想深了一層,之前自己已經跟何香凝說過,而眼前兩人卻絲毫不知情,想來他們跟何香凝、關山月沒有什麽交集,不然天隐客可不認爲何香凝不會把自己練氣的消息傳出去,即便不傳出去也會傳回龍虎山,讓龍虎山來對付自己。
“這個問題,你們沒有必要知道。”李蒙一臉平淡地回答,要是說出自己的實力對于他們來說并不一件好事,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目前李蒙沒有打算要他們死,他還想看這些年輕一輩的高手還能走多遠。
天隐客聳了聳肩膀:“那當我沒問。”看來他們并沒有惡意,似乎隻是來試探自己武功的,到底是什麽人?
陳海走前一步,看着天隐客和戰十三問:“你們都不是龍虎山弟子,那麽你們是在哪裏練成練氣師的?”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因爲那個他們練成練氣的地方必然存在着渾厚的天地靈氣。
但,陳海恐怕要失望了。
天隐客和戰十三相視一笑,這一笑看得李蒙和陳海一陣迷糊。
“渾然天成。”天隐客的回答跟之前一樣,确實是如此,他根本沒有經過苦練就獲得寒氣的功夫,後期是在沙漠跟花仙子修煉,才加強了寒氣力量。
“渾……渾然天成?”這四個字對于陳海來說打擊可不小,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竟然還存在這樣的人。
最後,陳海失笑搖着頭:“世間之大,果真是無奇不有。”會有深意看着兩人,陳海知道,要是将他們放在龍虎山的話,必然會成爲新一代中的主宰,有着這樣的一個基礎,怕是會超越如今龍虎山中的所有強者。
“老爺,我問完了。”
李蒙微微點了下頭:“好小子,我們該繼續了吧。”
戰十三眉頭一皺,怎麽還要繼續打?剛要動手卻被天隐客橫手攔住。
天隐客看着李蒙問:“老人家,我看你隻不過是來試探我們武功的,是不是我們全力以赴,你就不會爲難我們?”之前李蒙對劉大行他們的話,天隐客也是微微聽到,卻是有些不解而已,現在想想卻想通了。
“哈哈,不錯,要是你們的練氣是自己修煉出來的,我就可以放你們一馬,不過既然是渾然天成先天性的,那就要另說了,要是你們憑着這一點,沒有其他作爲的話,那就該死。”李蒙的意思很明顯,兩人有先天的資質,而後天又如何?
“老人家,那你就要小心了。”聽到對方的話,戰十三早已經要做最後一擊,畢竟剛才自己的疾風劍法以及天隐客聯手都被輕易破解,再不出絕招怕是真要被殺死了。
戰十三走在天隐客身前說:“我先上,你往後退一些。”
天隐客明白戰十三的意思,不過對于戰十三的疾風劍法天隐客是知道,但戰十三另一種武功卻是從所未見,怕是戰十三現在就要使出來了。
戰十三持劍的右手伸直,橫劍于身前,真氣神劍上的真氣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可以隐藏了一樣,但卻不是這樣,緊接着,卻是戰十三全身湧起了夾雜着真氣的雄厚内力。
戰十三腳下的塵土被激發出來的内力震得灰塵滾滾四散而去,而戰十三的發絮劉海也在飄揚着。
“龍?”
不僅是天隐客、李蒙和陳海也是一怔,在戰十三身邊竟然出現了一條白龍。
而且這一條白龍雙眼有神看着眼前的李蒙虎視眈眈。
使得李蒙稍微有些緊張了起來,他可以感覺得到,這并非是練氣師施展出來的練氣,而是純粹的武功。
龍之真谛。
戰十三一劍向李蒙刺去,同時身邊的白龍也是随影而行,飛撲向李蒙。
面對戰十三這一劍,李蒙要避開是分分鍾的事情,可是他很想看看這一劍有何奇特,有何威力,竟單手将戰十三的劍直接抓住。
在李蒙左手握住戰十三的劍尖時,白龍張牙舞爪向李蒙飛撲了過去,正當李蒙空出的右手要去抵擋白龍的時候,左手竟然被一陣強橫的力量給震開,而且纏繞在左手上的血腥殺氣也是被震散于無形。
李蒙急忙後退幾步,這時白龍業已殺了過來。
此時的戰十三渾身狂湧的内息已經消失,龍之真谛這一式,很簡單的僅有一劍一龍,自己一劍已經刺出,剩下就是要看白龍的了。
可是看到盤旋着李蒙不斷進攻的白龍,它的攻勢全部被李蒙一一化解,傷不到李蒙分毫,這使戰十三詫異不已,白龍的威力戰十三他最清楚不過,如此情形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李蒙已經強過自己的白龍。
“給我散。”李蒙已經摸清了這條白龍的來路,全是靠内力和真氣凝聚出來的,強卻是很強,不過在自己面前還是太弱了。
李蒙一掌轟散白龍,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卻發覺天隐客已經殺了上來。
冰神速斬。
極速的斬擊,在白龍被打散時,天隐客立即發招。
看着天隐客的這一招,李蒙一樣是不閃不避,雙手合十夾住了天隐客的冰寒光刀。
神速斬寸功未立,天隐客當即松手凝聚出另一把冰寒光刀,冰神亂舞。
早知道,神速斬奈何不了對方,天隐客打定主意近身攻擊,以密密麻麻的神亂舞刀勢進行無間斷的斬擊。
李蒙也沒有想到天隐客會棄刀,緊接着卻是無盡的刀勢向自己斬殺而來,李蒙微微一笑,渾厚的血腥殺氣直接将天隐客包裹住,使其刀勢無法蔓延開來。
被限制在血腥殺氣空間内的天隐客根本無法破解這殺氣牆,真疑惑的時候,靈光一閃。
極度冰寒。
瞬息爆發出寒氣,将四周的血腥殺氣凍結了起來。
這還不止,天隐客一收神亂舞刀勢,發出冰陣斬,直接打散了被凍結的殺氣,但打散的卻是最前面的殺氣,在後面的血腥殺氣根本沒有受到寒氣的影響,輕易就将陣斬給抵消了。
不過,這不是天隐客的真正目的,天隐客接住陣斬的威力,飛身後退。
單手高舉冰寒光刀。
冰·一刀絕滅。凝聚寒氣與内力于一身的一刀,猛然斬擊而下。
面對一把巨大的冰刀,李蒙擡頭負手于後,并沒有任何舉動,僅僅是在看着這一刀。
但天隐客的這一刀威力是大,卻無法斬開李蒙頭頂上的血腥殺氣。
李蒙看着這一刀,心中卻有些怪異的感覺:這招威力是十足,可總覺得有些美中不足……
無論如何想,李蒙都沒有想出個究竟所以來。
最後,看着戰十三和天隐客兩人說:“你們保住了一條命,還有你們幾個。”當然李蒙是對揚城公子、劉一刀他們說的。
“想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武功,就來揚州城找本将軍。”說完李蒙轉身離去。
陳海對天隐客等人拱手道:“我家老爺,姓李單名蒙,各位光臨揚州城的話,隻需報出我家老爺名字,自然會有人爲你們帶路。”說完快步跟上李蒙。
看着莫名其妙來到這裏打傷自己的兩個老頭,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走了。
衆人都是略帶疑惑。
“難道真來試我們武功的?”劉一刀不解地說。
天隐客點着頭:“沒錯,他們這些老頭都是閑得發慌,沒事就找我們打發時間的。”其實,天隐客知道這些擁有一身上乘武功的老人都是寂寞的,高手寂寞啊!
正如天隐客所說,以前就有個徐吾要教天隐客辟邪劍法,而天隐客交給徐吾葵花寶典後,使徐吾修成葵花神劍,徐吾又想要教天隐客葵花神劍。
所以,天隐客明白李蒙的用意,李蒙是怕自己一身武功後繼無人,特别是到了這個年紀的老人。
接着,各自檢查了幾人的傷勢,卻發現李蒙那一掌僅僅是打得自己暫時不能行動,卻無任何大礙。
“老爺,我們就這麽回去了嗎?”陳海跟在李蒙身後問。
李蒙眉頭微微一皺,最後搖頭歎息說:“回去了……回去了,再不回去朝廷又有旨意下來了。”
盡管李蒙心高氣傲,可是在朝廷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李蒙依舊是要臣服聽命,不是李蒙不能抵抗,而是他的信仰不允許他抵抗,李蒙不是一個忠君之人,卻是一個忠于國家的将領,他可以反抗任何一人,卻不能反抗朝廷的旨意,一旦自己這麽做,那麽其他人也跟着自己這麽做,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陳海也是歎了口氣,正當要繼續走的時候,卻發覺李蒙站住了沒有動。
李蒙轉過身看着陳海疑惑着說:“你有沒有發覺剛才那一刀有點奇怪?”
“怎麽說?”被這麽疑問,陳海也是糊塗了。
“那個叫天隐客的,最後施展出來的一刀,看似威力十足,可總覺少了點什麽……”李蒙皺着眉頭細細想着,可終究沒有絲毫頭緒。
“刀?”
“刀?”聽陳海說了“刀”字,李蒙滿眼疑惑看着陳海。
“老爺,你沒發覺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拔過刀嗎?用的都是氣所凝聚出來的冰刀。”所謂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經陳海這麽一說,李蒙恍然大悟。
可接着,目露兇光咬着牙說:“好小子,敢小看本将軍?”
“老爺,話也不是這麽說,隻是他從來未拔過刀,用的都是冰刀。”見過天隐客跟何香凝戰鬥,陳海是有印象的。
“有刀不用用冰刀?”想了一下,李蒙卻是可以想出個大概,冰刀是天隐客用寒氣凝聚出來的,比一般的兵器要強上很多,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天隐客身無寶刀,要知道剛才天隐客施展出來那源源無盡的刀勢,不是一口上好寶刀,都無法承受得住刀勢所帶來的威力,畢竟天隐客還沒有到達自己這個境界。
正如劍聖拿起一根樹枝就可以當寶劍來用,可是你讓天隐客拿根樹枝當刀來用行不行?當然不行,所以這就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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