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痛苦之色的蓮花聖主看到神向自己走了過來,自然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心中驚駭不已,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面子向白蛇聖主求救:“白蛇,快救我。”
聽到蓮花聖主的求救聲,白蛇聖主僅僅報以一個微笑,笑得讓蓮花聖主感覺到心寒不已。
“白蛇你不救我,回到聖殿你不會好過的?”已經清楚白蛇聖主的用意,蓮花聖主卻大聲威脅了起來。
可惜,白蛇聖主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因爲她早早就計劃好了後面的事情。
正當蓮花聖主向白蛇聖主咆哮的時候,神右手神出抓住蓮花聖主的頭顱:“少廢話。”
問世化緣。
在最開始的時候,蓮花聖主感覺到身上的神力一絲絲的從體内流失而去,随着流失得速度更是加劇了起來,使得蓮花聖主猶如承受着抽筋剝骨般的痛楚,發出一聲又一聲凄厲異常的慘叫聲。
接着,蓮花聖主整個身軀瞬間幹枯了起來,再也發不出半句聲響。
僅僅于片刻間,将一個大活人變成了幹屍,要數人的話,也隻有神才有這個本領。
神松手丢下變成幹屍的蓮花聖主,這個人卻覺得神原力滿,渾身充斥着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出來的力量。
這就是神力?看着自己的雙手,神感覺到以前那些玩家的内力絲毫不及這個的百分之一,不過神也沒有欣喜過度,立即就地盤坐了起來,他要迅速消化這些神力,不然自己身軀絕對無法容納得下這一股強大的神力,更會使自己爆裂而死。
就如同容器裝滿了水就會溢出來一個道理。
見到神盤坐在地上,火神一副氣定神閑的神色僅僅走了一、兩步就出現在神的是身邊,似乎是在爲神護法一般。
看到神這一手,使得天隐客稍微一驚,旋即恢複正常,轉頭向白蛇聖主看去:“現在蓮花聖主已經死了,你呢?”
“爲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先吃你一招如何?”說着,白蛇輕輕飄落在天隐客身前。
兩人距離僅僅不足一尺之間,天隐客更嗅到從白蛇聖主身上傳來的那陣陣芳香,使得天隐客心神一顫。
不是迷香,也不像胭脂水粉的味道,是真正的體香。
看到天隐客稍微愣神的神情,白蛇聖主輕輕一笑,更是千嬌百态,令天隐客頓時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白蛇聖主貼着天隐客的胸膛在天隐客耳邊吹着風,嬌弱地說:“我香不?”
“香,很香。”
被白蛇聖主那傲人的身材貼着自己的胸膛,天隐客感覺到白蛇聖主那柔軟又具彈性的胸脯,心跳立即加速了起來,甚至有點想要去抓住她的感覺。
“那你還下得了手嗎?”說着,白蛇聖主竟然用舌頭輕輕舔着天隐客的耳垂。
看到這一幕,康員、漢高祖等人都是一愣,有的人甚至在想,能不能跟天隐客調換下身份呢?
玉兒卻是微微低下頭,緊握粉拳,指甲都鑲入了掌心中。
在一邊房頂上的婉洛卻輕哼了一聲,心中罵道:狐狸精。
聽到,白蛇聖主問這一句,天隐客淡淡一笑,伸手摟住白蛇聖主的水蛇腰。
被天隐客這麽一抱,白蛇聖主發出一聲嬌滴滴的低吟聲,随之神色突然一變,驚愕看着天隐客,那張冷峻的臉。
“這個回答滿意了吧?”天隐客絲毫不躲避白蛇聖主的目光,跟她相互對視着。
白蛇聖主微微一笑,伸手推開了天隐客。
這時,在天隐客身後的衆人才看清,白蛇聖主腹部被一根冰刺所刺穿了,同時傷口也被凍住冰封。
“哼,真不得憐香惜玉,神武聖主我可以帶走沒有?”
天隐客這一招幾乎是走個形式一般,對于白蛇聖主來說并不是什麽重傷,加上被冰封住了傷口,連血都流不出來。
天隐客看向躺在地上的神武聖主,旁邊還有冒着一身白騰騰熱氣的影歸真,天隐客眉頭一皺開口說:“歸真,把人給她帶走。”
影歸真看了天隐客一眼,點了下頭,并沒有開口說話。
不用,白蛇聖主請自動手,她的白蛇就已經将神武聖主捆住騰飛向上。
白蛇聖主也沒有食言,當即将叛逆紫水晶和楚夕筱、風塵孤子放了下來,對天隐客說:“放心,他們沒有受傷。”
“多謝。”天隐客覺得這個白蛇聖主很奇怪,抓住了叛逆紫水晶他們不殺又不傷,還讓自己殺了蓮花聖主,實在是搞不懂,或者是自己不了解女人吧。
白蛇聖主逐漸騰飛向上空,笑着對天隐客說:“不必,這次連神武都敗在你們手裏,聖殿會派出更多的聖主來對付你們的,你……可要小心喽。”說到“你”字時,白蛇聖主還對天隐客抛了個媚眼。
“不用這麽麻煩了,回去幫我轉告天帝,我會帶着百萬魔軍踏平神界的。”天隐客昂然挺胸對視着白蛇聖主的目光,一副信心滿滿的神情。
頓時,時間仿佛停頓了般,白蛇聖主看着天隐客而出神。
最後,白蛇聖主嫣然一笑轉身而去。
在白蛇聖主轉身而去的時候,天隐客的心竟稍微一痛,仿佛被什麽咬了一口般,輕輕掀開衣服一看,竟然有一條白蛇紋身盤旋在自己心房胸口上。
蛇神圖騰?天隐客心中一顫,滿眼複雜的神色看着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内的白蛇聖主,全然因爲這莫名其妙的蛇神圖騰。
蛇神圖騰:生命共享,力量共享,與君同生,與君同死。
許久,天隐客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
轉身一看,卻是玉兒走了過來,看着自己輕聲說:“回來啦。”
天隐客輕點了下頭:“回來了。”
“醜卓。”就在天隐客和玉兒好不容易有說話的空間時,婉洛這個時候卻快跑沖進了天隐客的懷抱中。
而且喊的還是以前天隐客用的假名“曹卓”,因爲那時天隐客一直帶着面具,所以被婉洛喊成了“醜卓”。
“想死我了,這些年你都跑哪裏去了。”婉洛死死抱住天隐客,說着說着竟然哭了出來。
一切似乎來得太突然,天隐客看着玉兒完全愣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看到這一幕,玉兒微微向天隐客點了下頭,走回了康員的身邊,天隐客心中一痛。
同一時間,帶着神武聖主返回神界路上的白蛇聖主一臉微笑露出尖銳的虎牙,而兩邊虎牙上還有血迹殘留着,白蛇聖主似乎很享受般在慢慢品嘗着這鮮血。
突然,白蛇聖主眉頭一皺,捂住胸口,心中罵道:混蛋,竟然爲了别的女人心痛,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天隐客輕推開婉洛對其平淡地說:“我還有事情要做……”說完,快步向影歸真走了過去。
看到玉兒略帶失落的神情走了回來,康員狠狠瞪了天隐客一眼。
天隐客自然是感覺到康員責問的目光,可卻沒有去回應他,走到影歸真身邊,看到影歸真身上白騰騰的熱氣越冒越多:“情況怎麽樣?”
影歸真點了點,又眨了幾下眼睛。
現在的影歸真實在是說不出一句話,無限決所帶來的副作用正在他的體内沸騰着,如果沒有天隐客寒氣冰封血脈經絡,恐怕這個時候,影歸真沒有自爆而死,都要被燒死。
如今,在影歸真體内的寒氣正在抵消着無限決的沸騰熱度,才會使影歸真身體不斷冒出熱騰騰地白煙。
見到影歸真的示意,天隐客對其點了下頭,現在就算自己再注入寒氣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所謂物極必反就是這個道理,一旦寒氣壓過了沸騰熱度,那麽影歸真就會直接被冰死,所以天隐客注入的寒氣猶如太極黑白相間般,起到平衡和中和的作用。
接着,天隐客又看向風塵孤子皺着眉頭說:“你剛才在做什麽?”
風塵孤子躲開天隐客的目光說:“打怪啊。”
“我是問你在幹嘛?”
“打……好吧,我錯了。”風塵孤子低着頭說。
天隐客走到風塵孤子身邊咬着牙輕聲說:“不是我說你,誰都可以被抓住,你被抓住誰信啊?回去後有你好看的。”
聽到天隐客這話,風塵孤子一驚猛然抓住天隐客的手:“我都認錯了,你可要幫我啊。”
“讓你裝,回去你死定了。”叛逆紫水晶指着風塵孤子一臉幸災樂禍地神情。
接着,天隐客向火神康員、玉兒走了過去。
而漢高祖、黑風妖魂等人卻站在康員身後看着天隐客。
“多謝。”天隐客拱手對康員說。
康員搖了下頭:“你該謝的不是我。”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兒。
天隐客向玉兒看去,卻發覺玉兒有些躲避自己的目光,頓了一下,天隐客說:“我想問下洛陽城内有沒有好一點的醫生?我這班兄弟傷得很重,一般的醫生根本治不了。”
醫生?好一點的一聲?
天隐客的問話使得衆人疑惑了起來,能治這麽重傷的江湖上最出名的就是三大神醫。
“你可以去找三流神醫啊。”敗如山倒開口說,之前他帶着雲神去西涼城向三流神醫求救過,當然知道三流神醫跟天隐客的關系。
“來不及了。”開口的不是天隐客,而是玉兒,接着玉兒又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他們這些人必須要及時救治,不然日後就算治好了也是廢人。”
天隐客松了口氣,玉兒将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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