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鬼王嬌滴誘人的叫聲越來越急促的時,有路卻完全沒有心思去看這一場肉搏大戲,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猜測千裏眼和順風耳兩個情景中。
千裏眼和順風耳應該看入神了吧?該動手了嗎?
很快,有路就已經有了決定:是時候動手了。
兩手扯了一早就埋在地裏綁在酒中仙和獅子腳下的兩根繩子,這就是給他們兩個出手的信号。
火鬼王那雙粉嫩白淨的大腿死死纏着聖妖猴的腰間,雙手勾住聖妖猴的脖子,仰着頭不停**着,完全是傾情演繹得入木三分啊。
或者說根本就不是在演戲,而是在真正的享受劇烈的快感。
千裏眼和順風耳,一個看得滿眼通紅,一個聽得口水直流,完完全全被火鬼王那妩媚妖豔給吸引住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走到他們身邊,他們都不會發現。
察覺到腳底下踩着的繩子一動,酒中仙和獅子立即會意。
巅峰戰力五重天,獅子吼。
獅子迅速雙手抱起洪鍾,對着洪鍾頂上的缺口處,咆哮而出。
弑魂之炎。
酒中仙完全不需要祭起任何力量,右手食指和中指從淬火劍上一劃,一條火線直接向千裏眼的眼睛急射而去。
聽到劇烈吼聲的時候,順風耳神情遽變,滿臉震驚、恐懼大叫:“有埋伏……啊……”
瞬間,聲音響起,順風耳耳膜即時被獅子的獅吼功給震破,兩耳迸裂鮮血噴出。
千裏眼聽到順風耳的話後,急忙将眼睛收回,可就在回收的時候,卻捂着飛出的左眼慘叫着在地上打滾……
千裏眼的眼珠猶如飄在半空中的鬼火一般,可是更緻命的是千裏眼将帶着弑魂之炎的左眼歸位後,整個身軀都被弑魂之炎給燃燒了起來。
一邊捂着兩個耳朵慘叫的順風耳見狀,卻猛然跳了開了出去,生怕被千裏眼所波及,這種火焰在魔軍偷襲的時候,順風耳就見過一次,是一種無法撲滅的火焰,火焰燃燒着被燒者的生命力,隻有被燒者完全死亡後,火焰才會消失。
跑出營帳的順風耳強忍着耳朵的劇烈痛疼,大喊着:“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啊……”
順風耳的求救聲一下子驚動了四周的天兵天将、神兵神将。
就連正在主帳中準備明日該如何給天隐客一個慘痛教訓的李靖、四大元帥也被驚動了,紛紛跑出主帳向求救聲的方向奔跑過去。
莫非魔軍來偷營?不可能啊?有千裏眼和順風耳在,他們怎可能無聲無息進入大營?何況還有四大天師的結界防禦,更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可是等到李靖他們到了的時候,看到蹲坐在地上痛哭的順風耳,李靖緊皺,心中已然知曉出事了。
“順風耳出什麽事了?”李靖走到順風耳面前開口問。
……………………
見順風耳依舊痛哭沒有回答,李靖和四大元帥彼此看了一眼,馬元帥踢了順風耳一腳問:“問你話呢。”
這時,順風耳才擡起頭來,滿臉淚水看着李靖哭訴:“李帥我耳朵聾了,我耳朵聾了,你要救救我啊。”
李靖心中一沉:果然出事了,那麽千裏眼呢?
李靖沒有理會順風耳,掀開帳簾一看,卻發現千裏眼躺在了地上,似乎睡着了,畢竟在千裏眼身上李靖沒有看到任何傷痕。
但就因爲這樣,李靖更是心驚不已,因爲李靖已經感應不到千裏眼的神力波動,神力波動消失,隻有三個原因:刻意隐藏、結界封印、死亡。
先是看到順風耳的情況後,再看到千裏眼,李靖已經斷定千裏眼神力波動消失的原因,是屬于後者“死亡”。
李靖無奈歎了口氣,由于一直在想要如何對付天隐客的魔軍,一時間忘記提醒千裏眼和順風耳要多加注意、留心……
可就算自己不提醒,他們兩個也小心得很,生怕會重蹈覆轍,就跟數十萬年前一樣被姜太公所傷。
現在可好了,順飯呢個人跟以前一樣聾了,至于千裏眼則是死透了。
“我去,獅子這個大喇叭,還真不一般啊。”酒中仙不停揉着兩個耳朵,現在兩個所能聽到的都是“嗡嗡嗡嗡嗡嗡”,就跟有無數蜜蜂圍繞這自己一樣。
當然,能被無數蜜蜂“嗡嗡嗡嗡嗡嗡”圍繞着的不止酒中仙一個人,有路、應承天、風塵谷子也不例外,當然被獅子這麽一吼聖妖猴的身軀猛然哆嗦了一下,而火鬼王則是僅僅抱着、夾着聖妖猴,一副滿足的姿态。
有路抹去鼻子上的鼻血,捂着眼睛走出來:“今天的事情大家就當什麽都沒有看見,一個字都不允許說出去,知道不?”
“好的,沒問題。”獅子可不敢流鼻血,要是有路他們背叛了自己,把這事透露給叛逆紫水晶知道,那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當然,吃不了兜着走還是一回事,要是叛逆紫水晶要讓自己,每次見到她都要流鼻血,這……可如何是好啊?
“你說什麽?”應承天看到有路張了張嘴,可是耳朵裏盡是“嗡嗡嗡嗡嗡嗡”聲,哪裏能聽到有路說什麽啊?
有路也聽不到應承天說什麽,頓時搖了搖頭,比了個手勢讓幾個人跟着他一起回主帳去。
至于,聖妖猴和火鬼王兩個,有路很識相的讓他們自由活動。
看着有路、獅子、酒中仙、應承天、風塵谷子五個走了進來,天隐客開口問:“怎麽樣了?”
“辦妥了,結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獅子笑着坐在一旁。
有路卻滿臉苦澀:“你等下在說話吧,現在我耳朵裏全是嗡嗡嗡的聲音,聽不到你講話。”
許久後聽力恢複,有路看着衆人說:“今夜的事情必須保密,特别是聖妖猴和火鬼王之間所發生的事情,當然最好你們能選擇性的忘記掉,有人問的話就說今夜設伏對付千裏眼和順風耳,具體如何随便應付一句就可以了,切記不可實說。”
這可是關系到聖妖猴和火鬼王顔面問題,有路必須要慎重對之,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保密他們倆今夜發生的事情。
獅子、酒中仙、應承天、風塵谷子點着表示同意。
然後,有路才向天隐客看去,說:“計劃一切順利,在獅子發出獅吼功的時候,醉似無情已經帶着突襲營向神軍大營那邊出發了,如果被發現的話,就證明了我們的計劃失敗,反之沒被發現,就表示我們成功解決了千裏眼和順風耳。”
“好,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指不定明天會有一場惡戰。”天隐客點了下頭。
醉似無情、花道、雪宇、楚夕筱、天行者、一劍封喉、無忌無法、疾行鬼以及五百鬼魅在聽到獅子的獅吼功後,就靠着疾行鬼的秘隐,隐身離開了魔軍大營,悄悄地向神軍大營摸了過去。
一路上,醉似無情他們也沒有手下留情,反正被遇上的明哨暗崗,全部都被拔掉了,沒有一個例外。
今夜,突襲營的任務很簡單,并非是突進敵軍大營,而是将敵軍大營外的敵軍盡數除掉,當然不能按着固定的線路或者環繞成圈的方式進行拔除行動,而是有路制定的不規則線路。
要是這樣還被敵人發現的話,那就表示千裏眼和順風耳安然無恙,要是沒發現,隻要拔除了敵軍的明哨暗崗後,醉似無情就可以帶着突襲營給敵軍大營放一把火,反正臨場指揮都交給醉似無情自己做決定,該怎麽做,醉似無情心裏也有個數。
醉似無情帶着突襲營一路上最少幹掉了數十個明哨暗崗,殺死的天兵天将少說也有兩、三千,強一些的神兵神将也有好幾百,一點阻滞都沒有,順利得讓醉似無情有點懷疑。
“怎麽樣?現在還沒有神軍那邊一點迹象都沒有。”花道看着醉似無情問道。
醉似無情點了下頭,漠然說:“不是沒有發現,我在這些明哨暗崗上發現了類似結界的符文,至于是什麽符文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每個被我們拔掉的明哨暗崗,不久後敵人那邊就會察覺到不妥,但現在都沒有追蹤到我們……”
“獅子和酒鬼該不會真的把那千裏眼和順風耳給解決掉了吧?”無忌無法笑着說,這一年來,無忌無法跟酒中仙的關系越來越好,有事沒事兩人經常混在一起喝酒,旁邊坐着一個隻吃下酒菜不喝酒的天行者。
所以,無忌無法對酒中仙的稱呼也是酒鬼。
醉似無情一笑:“想要知道是否,我們直接去神軍大營走一趟不就清楚了?”
“對。”花道等人也不反對,反而覺得闖敵軍大營是件很有意思,很刺激的事情。
向來冷靜慎重的雪宇開口道:“這樣有路軍師交代下來的行進路線不就有一半沒完成?”
衆人紛紛向醉似無情看去,雖然說醉似無情有臨戰指揮權,可是主帳正式下達的命令,要是不完成的話,回去後就會被送到叛逆紫水晶那邊,接受軍法處置的。
軍法處置大家倒是沒有什麽好怕的,最多被打幾下軍棍,以自己的實力随随便便隻要自家兄弟們和王将們不親自動手,就跟撓癢癢一樣,可是……到了叛逆紫水晶手裏,那可就不得了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