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隐客跟黑色流星所約定的隻有北冥幽山一行,離開北冥幽山後,黑色流星是去是留天隐客都不會幹涉,由黑色流星自己作主。
起初,黑色流星也是這麽想的,可是在北冥幽山裏黑色流星獵到多少魂,但是黑色流星卻得到了一件他想都未曾想過的神器,神農藥鼎。
單單是這個神農藥鼎也足夠支付黑色流星這一次外出的費用了,但黑色流星卻沒有想過要離開天隐客他們,因爲他覺得有這群這麽特殊的家夥在的地方,才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有他們就有自己……就算自己在如何孤僻個性古怪,都會成爲這個“家”的一份子,不會被嫌棄、不會被厭惡、更不會被疏遠……
黑色流星的留下,對于其他人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甚至覺得留下來有什麽不妥啊?反而是黑色流星要離開,大家才會覺得不對勁,好端端的幹嘛要離開?
不單是黑色流星将他們當成家人,他們也将黑色流星當成了家裏的一份子,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當然,黑色流星跟大家很有默契的沒有将這一層“家”的紙給捅破,因爲大家都是很愛面子的人,誰都不會說出大家是好兄弟這樣的話來。
就在李靖将狂魔猴混編進神将衛裏面,又對狂魔猴講解萬變之陣的時候,天隐客讓黑色流星跟自己走到另一邊。
确認沒有被偷聽後,天隐客才對黑色流星說:“不管是狂魔猴還是神将衛,他們的實力都非同小可,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聖妖猴那邊沒有問題嗎?”黑色流星點了下頭,自然明白天隐客他的意思。
天隐客一笑,反問:“隻要不在聖妖猴他們面前使用,會有問題嗎?”
“明白。”黑色流星淡淡一笑。
一旦被黑色流星涉獵到的魂,将會永世不得輪回,要麽永遠成爲黑色流星的傀儡魂兵,要麽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因此,聖妖猴、豬蓬帥他們絕不允許黑色流星對他們的手下下手,這一點有路也代替黑色流星答應過聖妖猴、豬蓬帥他們一群魔王。
但是,有路代表是有路的事情,黑色流星也沒有說過有路可以代表他,自然可以不理會這樣的保證。
而且,黑色流星也知道一旦這麽做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但相比起來,黑色流星卻很開心,因爲隻有被當成自己人,天隐客才會讓他做這樣見不得光的事情。
片刻後,黑色流星疑惑着問:“你認爲李靖的萬變之陣不行?”
“這是其中一點,但是你認爲兇虎有可能殺不死一個神将衛或一個狂魔猴嗎?”
“不可能。”
“那就是了,所以該做的,我們必須要做,不該做的也得準備好,我們不能将自己的命運交到自己敵人的手裏,任由對方操縱、玩弄我們的性命。”天隐客滿臉冷漠地說。
黑色流星點了下頭:“嗯,這樣看起來,你還是跟有路口中所說的那個天隐客一模一樣,沒怎麽變。”
“哦?有路是不是說我心狠手辣、陰險無比?”天隐客露出滿臉微笑。
“嗯……差不了多少。”
兩人皆是是相視一笑,然後向五主和應承天他們一群人走了過去。
“大家都圍過來,我有事情要說。”天隐客招呼了衆人一聲。
很快,大家都圍成一個圓圈都看着天隐客。
“跟自己的敵人合作,大家都覺得有點别扭吧?”天隐客笑着對衆人說。
“這還用說的,萬一神軍那邊突然反目,背後給我們來一刀,屆時我們可就死得冤枉了。”風塵孤子開口道。
“你有主意了?”五主看着天隐客問。
天隐客微微點了下頭:“在萬變之陣中,我們屬于機動人員,負責偷襲兇虎,不過大家都知道任何招式和力量攻擊過兇虎一次,就不能再使用,也就是說我們戰鬥的時間拖得越長,就對我們越不利,而我們則會變得越來越弱,到時候不管是兇虎還是李靖,我們都會成爲他們砧闆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
“莫非你想讓我們佯裝攻擊,不使用力量?”一劍封侯問。
擎天搖了下頭:“這樣很容易被察覺到的。”
“不,我想大家全力攻擊,然後假死,不過也是真死。”天隐客所想的并非一劍封侯他們所說的那樣。
“假死?真死?”衆人大爲疑惑,假死和真死區别很大,既然真死還需要假死嗎?
“我沒聽錯吧?難道你還有秘訣可以讓我們真死變成假死不成?”酒中仙看着天隐客問,雖然了解這位兄弟,沒有把握的事情他通常都會去做,但是關系到兄弟的事情,一旦沒有把握或者隻有五、六成把握他都不會做,因爲他不是一個會讓兄弟陷入險境之中的人。
應承天、影歸真天隐教的一幹人等聽到這句話後,紛紛向黑色流星看去,這裏就隻有黑色流星能起死回生了。
黑色流星對應承天他們微微點了下頭,示意:沒錯就是我。
但是五主、花道、雪宇、擎天、酒中仙、戰十三、一劍封侯、揚城公子他們卻不知黑色流星的能耐,所以對此都很疑惑不解天隐客到底有什麽辦法,莫非是龜息**?但是就算用了龜息**能裝死,也沒有辦法打敗兇虎吧?畢竟最強的一招不能轟倒兇虎,就算“活過來”也一樣對付不了兇虎啊。
對于五主他們的疑惑,天隐客很了解他們的心情,于是向風塵孤子上去。
“不會又是我吧?”風塵孤子看到天隐客的目光,頓時露出滿臉苦色。
“恭喜答對了,就是你。”天隐客覺得風塵孤子無時無刻都很聰明,這一點無需質疑。
“很痛的……”風塵孤子有點不情不願的站了出來。
接着,天隐客向一劍封侯看去:“封侯,用你的赤霄刺穿風塵孤子的心髒會怎樣?”
“必死無疑。”沒有就算風塵孤子再強,被上古七劍的赤霄刺穿,也是隻有死路一條,除非風塵孤子的心髒是生在另一邊,這樣還可以避過一劫。
風塵孤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對一劍封侯說:“來吧,最好就是直接一劍刺死我,不然你的罪惡值會增加許多的。”
當然,玩家殺死玩家是會增加罪惡值的,不過要是攻擊方的玩家,被正當防衛的玩家殺死,這樣正當防衛的玩家就不會有什麽罪惡值。
一劍封侯眉頭一皺,向天隐客看去,似乎在詢問真的要殺?
“天隐客既然這麽說,就動手吧。”五主也很好奇天隐客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讓真死變成假死。
既然連五主都這麽說了,一劍封侯隻好照天隐客所說的做了,手已然搭在赤霄的劍柄上,看着風塵孤子。
“哎,你别那副覺得對不起我的模樣,在這裏就算你真的殺死了我,我也不會死的,放好一千萬的心,盡管來一劍,别搞得氣氛這麽凝重,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一幕。”風塵孤子顯得很輕松得說。
确實,五主、酒中仙他們很緊張,屏息靜氣看着,卻沒有想到風塵孤子會有這麽一說,頓時都是笑了出來,反觀應承天、影歸真他們卻是滿臉平常,并不覺得有什麽好看,或者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留意到應承天他們的神色後,五主他們也發覺應承天他們似乎已經知道不會殺死人又不會死人的事。
想到這裏,使得五主、酒中仙他們越發好奇。
“等等,别動用力量,不然會引起神軍那邊注意到這裏的。”天隐客知道上古七劍鋒利無比,更無視防禦,要刺穿站着不反抗等死的風塵孤子的心髒,一劍封侯根本不需要用什麽力量。
就在風塵孤子察覺到一劍封侯雙眼一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猶如泰山一般壓住了自己,第一次正面面對十神之一的劍神,竟然會感覺到這麽大的壓力,而且……一劍封侯給自己的壓迫感好強烈。
緊接着,風塵孤子感覺到心口處濕濕的,想要低頭去看的時候,已然整個人倒了下去……
好快的劍,即便沒有動用内力,一劍封侯的劍依舊快得驚人,使受劍者風塵孤子連看都沒有看清,已經被一劍封侯一劍秒殺。
看着倒落在地上的風塵孤子,沒有一個人去扶他。
應承天更是吃驚看着一劍封侯:僅僅一瞬間,甚至連半秒鍾的時間都不到,就完成了出劍、刺心、回鞘的動作,果然不愧是劍神,劍速果然出神入化。
“咳咳,現在我們關心的不應該是封侯的劍吧?”酒中仙輕咳了一聲,提醒衆人,他已經看到躺在地上的風塵孤子真的死絕了。
天隐客真的有回天之術嗎?
天隐客也同意酒中仙的說法:“對,關鍵不是封侯,而是風塵孤子的複活。”
一劍封侯緊張看着死在自己劍下的風塵孤子,剛才自己出劍的時候,風塵孤子的身軀微微挪動了一下,波幅不是很大,隻有那細微的挪動,竟然可以在這麽短的距離,可以避開自己直刺要害的攻擊,又可以讓自己回到原位受自己這緻命的一劍,果然是高手。
說完後,天隐客向黑色流星看去。
黑色流星對天隐客點頭,表示會意。
魂歸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