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者一拳命中強印的後背心,在衆人看來,即便對方再強,也會身受重傷,畢竟天行者的巅峰戰力十一重天加上真神功所發揮出來的威力,遠比巅峰戰力十一重天要強很多,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可是,天行者轟中強印,臉色卻是一僵。
“好像撓癢癢都不夠力啊。”強印沒有動,而是嘲諷着天行者說。
在魔軍陣前的應承天也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天行者的實力不單是自己,就算其他人都一清二楚,被天行者的巅峰戰力十一重天實打實轟中,竟然跟沒事人一樣?這怎麽可能?
“喂喂喂,我眼花了,還是在做夢癢 。俊币虼耍觮刑旆3鼍疑的聲音?br />
天隐客冷漠地說:“很遺憾,你沒有在做夢。”
五主雙眼凝視在強印身上,想要看出點什麽來,可什麽都沒有看到,強印身上也沒有強大的神力護體,可就這樣強印卻能擋下天行者的一拳還一點損傷都沒有,實在是奇怪得很。
不僅僅沒有受傷,天行者還感覺到對方承受自己一拳,竟能紋絲不動。
強印露出輕蔑的笑容,回身一刀向天行者的脖子砍殺過去。
震驚歸震驚,可是天行者的速度卻沒有因此而減慢,迅速避開強印的一刀,閃身出現在強印側邊,雙拳齊齊向強印的肋部轟打下去。
就算是金剛罩也有他的弱點,因此天行者嘗試着向強印身體軟弱的部位轟打,當然這也隻是天行者對大多人的認識,以及天行者戰鬥過的大神等,但這裏面卻不包括強印。
雙拳巅峰戰力十一重天,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天行者雙拳轟中強印,強印就迅速一刀砍殺過去。
天行者急忙抽回雙手,險些被強印把自己的雙手給砍下。
不認爲強印身上沒有任何破綻的天行者,以極速的身法對強印連消帶打,對強印身上所有的部位都進行了一次兇猛的轟擊。
一連串快地沒影的攻擊,打得強印也是眉頭緊皺,可卻沒有任何受傷的異樣,反而強印手中的刀揮舞更快了,似乎是想要追上天行者的速度一樣。
大約三分鍾後,天行者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卻沒有因爲一連串的攻擊而導緻氣息加劇,反而是更加緩慢了。
強印看着天行者,心中也不由得驚訝:就這一會起碼有一百多拳轟擊在自己身上,可是這個凡人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這……吃什麽東西了?
狂戰和占戈、毒蝗及鬥部幾位大神都看得深深吃驚,沒想到魔軍之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要不是強印的話,恐怕隻有狂戰和占戈才能擋得下這個人了。
“之前你不是說這才是你一半的實力嗎?那麽現在也該拿出另一半了吧。”說話時,強印蘊含三百萬神力的一刀飛身向天行者斬殺而落。
天行者眉頭緊皺着看着飛身砍殺而來的強印,心中卻不停在想着:以柔克剛?以暴制暴?強剛制剛?還是剛柔并濟?
在一時間無法打傷強印的情況下,天行者不停想着真神功中有什麽方式可以制服強印,可是一時間天行者卻将自己想出來的全部都否決了。
眼前這個大神的金剛罩或者鐵布衫一類的功夫,已經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原本金剛罩或鐵布衫都是憑着一口強撐将敵人的攻擊給擋住,可是這個大神并非是這樣,而是他的身體本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一劍封侯看着戰場上天行者跟強印的戰鬥,卻是一笑:“即便金剛罩一類的功夫練得再如何出神入化,都擋不住我的赤霄。”說着,一劍封侯還撫摸了一下赤霄。
天隐客和五主他們等人聽到一劍封侯的話,心想也确實如此,如果天行者手中有類似于赤霄無視防禦的神兵利器,那麽強印也不是什麽難對付的家夥,一下子天行者就可以解決他了。
聽到強印的話,天行者淡淡一笑:“不,你的實力很一般,不過配合着你這一身刀槍不入的功夫,才使你的綜合能力變強了而已,想要我使出全部的實力,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什麽?”強印聽到天行者的話後,勃然大怒,施展出快刀連續搶攻,逼得天行者節節後退。
雖然是在後退,不過天行者始終留意着強印渾身上下,希望能找出一絲破綻,可是很遺憾的是,就變如何尋找都沒有發現強印身上有任何弱點,就算以密集如雨的神掌将強印包圍起來轟擊,恐怕也得不到什麽結果。
所以?确實該有一把神兵利器了。
但,真的該用那把劍嗎?
天行者是想出了辦法,可是不知道爲何,卻是遲疑了起來。
那把劍?到底是什麽劍?
說道神兵利器,無忌無法向天隐客看了過去,這事情也就天行者和天隐客以及自己知曉,天行者手中确實是有把神兵利器,可是……真的要拿出來用嗎?
天隐客察覺到無忌無法的目光,向無忌無法看去,輕微搖了搖頭,似乎在示意什麽。
看到天隐客的舉動後,無忌無法頓時半死疑惑之色都沒有,高舉右手食指,一道沖天而起的大力金剛指指勁突破了天空上的雲朵,大概維持了十來秒,光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五主他們都知道,無忌無法是在打信号,通知天行者,自然沒有任何詫異的。
天行者在跟強印的戰鬥中,自然是發覺到那幾位耀目的大力金剛指指勁,心中也是了然,天隐客既然這麽說,那麽就沒辦法了。
在持續半個時辰的攻防戰中,天行者還是沒有用到任何的兵器。
可是,天行者上不了強印,強印也碰不到天行者的衣角,就這樣兩者都處于一個勢均力敵的境界,誰也無法勝得了對方。
“要不要,讓我出戰?”一劍封侯向天隐客問。
天隐客卻扭過頭向影歸真問:“你怎麽看?”
影歸真看了天隐客一眼,也看到一劍封侯看着自己,淡然道:“天行者,未敗,現在下定論,太早。”
跟着,天隐客向一劍封侯看去聳了聳肩,表示沒有辦法。
一劍封侯知道天隐客并非沒有辦法,而是他們相信天行者回應,到現在天行者還沒有運起比巅峰戰力十一重天高出一個境界的巅峰戰力二十二重天,似乎在隐瞞什麽,爲此而留了一手。
強印越大越吃驚,沒想到這個天行者的氣竟然能這麽長,打了這麽久呼吸還是很平緩,完全不急不躁,卻使得強印着急了起來,不由得加速攻擊,刀法快如閃電般連續向天行者殺去。
而天行者卻輕松可以閃避開強印的攻擊,誰也奈何不了誰。
越是這樣,強印越是焦慮,畢竟天行者看上去臉不紅氣不喘,起碼還有打上好幾天,可是自己要是熬上個好幾天,恐怕不用天行者動手,自己都已經脫力身亡了。
天行者露出微笑看着強印問:“怎麽累了嗎?額頭都冒汗了。”
強印伸手一抹,頓時驚覺,自己竟然滿頭大汗,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自己爲什麽一旦都沒有察覺到?
就在強印驚訝之際,天行者再一次爆發出巅峰戰力。
巅峰戰力十一重天,真神功,神勁掌。
勁柔如水,看你能否得住。
眼看天行者再一次轟擊攻來,強印露出一抹狡詐的笑意,對于天行者這一拳不聞不問,一刀直接向天行者的頸脖斬殺過去,似乎仗着自己一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實力,要将天行者直接給殺敗。
但畢竟世事難料,何況天行者學的還是真神功。
天行者也看出了強印的意圖,當即一個旋身,身體一退,避開了強印迎面斬殺而來的一刀,在向前猛一個沖掌,轟擊在強印的胸口上。
看着天行者自己送上門來,強印自然高興得不得了,就要揚起手中利刃向天行者斬殺下去的時候,強印臉色一變,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
那高高舉起的一刀,久久未能劈砍下去。
因爲,強印硬是感覺到天行者按在自己胸口上的一掌,竟然有源源不盡的内勁襲湧進自己的全身,在自己全身上下四次亂撞而沖出體外。
傷得強印全身筋脈具損。
哐啷一聲,強印手中的利刃掉落在地上,強印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癡呆狀,看着天行者問:“爲什麽會這樣的?”
強印一直引以爲豪,千錘百煉的身體,已經步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境界,可是爲什麽天行者可以破得了自己的強硬身體?爲什麽?
“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每一次我打中你,我都發現你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麽,就連一點小動作都沒有,也就是說你沒有施展任何防禦類的神力,可這樣更讓我覺得奇怪不已,左思右想之下,我終于想到,你如此之強的防禦并非什麽武功,而是與生俱來強硬如鋼鐵的身體,我這麽說沒錯吧?”天行者說着說着向強印看去,問了一聲。
強印緩緩點着頭,穿破自己筋脈的那一股氣勁已經使自己連開口都覺得困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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