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是真神功奧義中的其中一式,名爲天光雷恨拳,可以驅除一切黑暗的一拳,以我現在的實力,基本上也就隻能打出一拳。”天行者在天隐客面前展露出了可以堪稱無敵的一拳。
絕對耀眼奪目的一拳,不單蘊含着強烈無比的白光,還帶着銀色閃雷,完全說是可以照亮一切的光芒,更照得讓人無法正視。
在如此強得無法形容的強光之下,天隐客就算用手臂擋住也會感覺得到被強光刺得雙眼生痛 。
一旁的無忌無法早已經用黑厚的布條将自己的雙眼給蒙住,對天隐客說:“我兄弟一旦使出這一拳,所有的力量就會用光,如果真有這麽一天的話……我們就把命交給你了。”
黑布蒙住雙眼的天隐客渾身溢出強烈的寒氣,遍布在四周,即便雙眼無法看見,他還有寒氣作爲他的眼睛,覆蓋範圍極廣和縱覽全局的眼睛。
巅峰戰力二十二重天,真神功奧義,天極風雷勁。
一招不成,天行者傾盡身體最後一絲力量,打出了第二招真神功奧義,将全身的力量全部用盡,勝負也看這一招了,要是失手,那麽……抱歉,這裏是戰場,并非擂台。
打出天極風雷勁後,天行者渾身脫力仰天後倒。
不過,天行者沒有倒落在地,他被一股凝聚而成的冰塊給接住了。
至于占戈,雖然擋住了天行者的第一招真神功奧義天光雷恨拳,可也被天光雷恨拳極強的光芒給射傷了雙眼,緊接着使占戈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一股夾帶風雷之勁的力量滲透過了自己的神力盾,更滲透進自己的身體,震擊得自己渾身上下時而氣血沸騰、時而各處筋脈穴位被壓制,完全無法使出一分神力。
在耀眼的光芒消失後,狂戰、力橫、千武、白武、屠穹、百殺、罡決、毒蝗以及三十萬天兵天将短時間内都無法睜開雙眼,自然沒有人看到天隐客已經站在了占戈的身前。
而占戈的頭顱卻滾落在一邊,鮮血從斷頸處噴射而出,卻被天隐客的冰牆給擋住了。
天行者看到天隐客,雖然想要笑一下,可是如今他連笑的氣力都沒有,當天行者看清天隐客後,卻猛然一驚,甚至天行者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爲什麽天隐客背着黑色流星?不……不是背着,而是天隐客和黑色流星的背對背粘着,可過了一會後,黑色流星消失了。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别說天行者沒有力氣說話,就算有也會吃驚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天隐客向天行者看去,作勢要将天行者背起來,這一下更是将天行者吓得不輕,可卻因爲無力言語,隻能任由天隐客将自己背起,跟黑色流星重疊一處。
可天行者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總之就是古怪得很。
當狂戰、力橫、千武、白武、屠穹、百殺、罡決、毒蝗睜開雙眼的時候,卻看着有人将那個天行者背着向魔軍那邊走去,而占戈卻屍首異處。
頓時,狂戰勃然大怒,不用說都知道,在剛才強光刺目的時候,魔軍有人偷襲了占戈。
六百萬神力,神勁殺。
一道鋒利的神勁從狂戰食指和中指向天隐客也是天行者的後背殺去。
而毒蝗在看到沒有那個會放奇怪火焰的人在場後,也是活躍了起來。
二百五十萬神力,蝗蟲龍。
由無數毒蝗蟲并湊而成的一條巨龍也向天隐客飛殺了過去。
感覺身後強大的神力波動,天隐客冷冷一笑,沖五主看去大喊了一聲:“接住。”
說完後,竟然隔着三百多米的距離就将天行者給抛飛了出去,向五主抛去的。
五主見狀當即飛身而出,迅速将被抛飛過來的天行者給接住。
緊接着,天隐客轉身向兩股襲殺而來的神力看去,臉上依舊是冷漠之色。
寒光入鞘,天隐客作出了拔刀的姿态。
巅峰戰力五重天,拔刀決之三華斬。
三道白色刀光排列成一隊,陸續向狂戰的神勁轟擊而去。
不過,六百萬神力豈是巅峰戰力五重天所能抵擋?即便是拔刀決可以增強力量,但神勁還是輕易的擊散了三華斬第一道刀勁,接着第二道,最後第三道。
看到這個情形,狂戰露出了一絲笑意。
因爲天隐客沒有其他動作,就這麽站在原地等着神勁殺殺向自己,同時還有劇毒無比的蝗蟲龍。
三華斬沒能抵擋住對方的神力,這一點天隐客早已經意料到了,不然也不會隻使出巅峰戰力五重天,這麽做不過是爲了減少自己的消耗,先用三華斬三道刀勁削弱對方的勁道,然後……
狂戰等大神眼見神勁殺就要擊中天隐客,将其殺成飛灰,可卻突生異變。
隻見天隐客左爪伸出,竟然将神勁殺給抓住了,瞬間之後,更是将神勁殺給冰結凍住。
“練氣術,練氣師。”狂戰這一下才發現天隐客竟然是練氣師。
看到這一點,毒蝗驚覺“不妙”,急忙将蝗蟲龍給散開,以鋪天蓋地之勢向天隐客覆蓋下去。
面對密集無縫的這麽多蝗蟲,天隐客一樣沒有躲避,可也沒有再使用寒氣。
巅峰戰力五重天,十六夜斬決,夜·神亂舞。
沒錯,面對如此像盲頭蒼蠅撞上來的蝗蟲,雖好的對付方法就是以密不透風、持續于空的刀勁,神亂舞将其悉數擊殺。
看到對方竟然斬殺毒蝗蟲,而不是用寒氣封住毒蝗蟲,這使得毒蝗露出了峥嵘可怖的笑容,看着毒蝗蟲一隻接着一隻被刀勁所撲殺,爆射出來的毒液滴落在敵人四周,毒蝗更是笑得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一種你們想象不到的難看。
不過,在神亂舞中的天隐客身上确實沾有不少毒蝗蟲的毒液,但是見到天隐客臉上依舊挂着冷冷笑意,就知道這點毒根本對天隐客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要知道,天隐客的天蠶體可是百毒不侵的。
狂戰雖然沒有成功擊殺天隐客,不過看到笑得很難看的毒蝗這麽開心,就知道毒蝗的毒蝗蟲生效了,這些毒蝗蟲就連自己也不敢在如此之近的距離将其擊殺,當然這也是對方懵然不知的情況下才會這麽做的,而且還很有效果,擊殺了無數毒蝗蟲。
到最後幾隻毒蝗蟲被天隐客斬殺後,毒蝗臉色卻有些僵住了,既然能将自己數萬毒蝗蟲給殺滅,堅持這麽長時間,果然厲害啊。
可是,厲害又有什麽用呢?還不是得死。
而且,還不是一下子就死的,而是全身肌膚腐化如骨,慢慢地、慢慢地痛苦而死。
神亂舞勢盡,天隐客一反手将寒光刀插入鞘中,滿臉冰冷笑意向狂戰那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看到天隐客走了十多步後,毒蝗的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不可能……怎麽可能?他不可能中了我的毒還會沒事的,絕對不可能……”
天隐客雙眼向毒蝗盯去,在蝗蟲的血液滴落、濺射在自己身上後,天隐客就感覺到蝗蟲的血液帶着劇毒,恐怕這個放蝗蟲出來的家夥就是瘟部大神,該死的瘟神,要是讓他在軍中放這麽一把蝗蟲,那我還不得全軍覆沒?
想到這一點後,天隐客快步向毒蝗飛奔而去。
看着滿臉冰冷fǎngfo看着死人般的眼神,毒蝗吓得跌忙後退,竟不小心一屁股倒坐在地上指着天隐客那邊驚恐地說:“擋住他,擋住他……”
毒蝗真的快要瘋了,沒有想到跟魔軍開戰不久就接二連三受挫,先不說之前一個會放出怪異火焰的高手,現在還有來了一個不怕毒蝗蟲之毒的高手,這魔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亦或者是我毒蝗蟲的毒對凡人沒有效果啊?
毒蝗想不到答案是什麽,他隻希望鬥部大神他們幾個能将天隐客給擋住下來,一個不怕毒的人,毒蝗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白武和千武橫身在毒蝗身前,小心戒備着天隐客,卻不敢妄動,要知道一個能擋下狂戰大神六百萬神力,還能無懼毒蝗大神之毒的人,可不會弱到哪裏去。
斷了一隻手掌的力橫則是站在毒蝗身邊,對于力橫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自己可是傷兵,傷兵怎麽能上戰場呢?
百殺、罡決、屠穹卻是向狂戰看去,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
狂戰自己也qingchu,這樣的對手恐怕也隻有自己出場才能應付得了,可是……狂戰向要看看天隐客到底有多少斤兩先,當即向百殺、罡決、屠穹看去說:“你們三個一起上。”
三個一起上?百殺、罡決、屠穹一愣。
“怎麽?堂堂鬥部大神三個打人家一個也害怕?”狂戰皺着眉頭說,要真如自己所說的話,他們三個可就沒有資格繼續當鬥部大神了。
百殺由于了一下,對罡決和屠穹說:“還想什麽,一起上。”
說完,百殺飛奔而出,不過速度絕對沒有他原本的五分之一,因爲百殺在等罡決和屠穹跟上來,一個對付眼前這個渾身冰冷的練氣師,百殺自然覺得沒有這個本事,不過三打一,可就不一樣了。
罡決和屠穹對視一眼,也飛速跟上了百殺向天隐客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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