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雄偉的建築,高聳入雲,在山腳下看到的隻是一角而已。望國的城池座落在高山之上,雄偉的建築直入雲霄。
參天的大柱聳立在大殿中央,寬闊的廳堂之内,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陰冷之氣。大殿之上的宏偉寶座上,一男子和衣而坐,面具之下的神情誰也猜不出是喜還是悲,隻能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合,然後整個大殿就充斥着他的回音,不絕如縷。
“你們确定他們的人已經混入卧馬城了嗎?”
渾厚的聲音帶着一股天生的威嚴之氣,攝人心魄。
大殿之下,立着兩個身着白衣的男子,一個氣宇軒昂,看上去自信且穩重。一隻長笛别在腰間,這卻讓他的硬漢形象看上去柔和了許多。輪廓分明的面孔正帶着微笑,稍微合首,回道,“回陛下,是的。”
另一個男子,看上去卻沒有那樣的霸氣,整個人的身形像比之下,就顯得瘦弱了許多,一雙眼睛,烏黑的瞳孔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嬌小的身形看上去矯健敏捷。
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種,明亮歡快,直來直往的幹淨和單純。他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立在大殿之下,纖細的五指,緊扣一柄長劍。
“蕭飛、彩雲,你們着次任務完成的不錯,下去休息吧。”
渾厚的聲音又在大殿裏回蕩,聲聲攝人心魄。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的那人,一甩華麗的衣袖,示意台階下的人下去。他的頭輕輕地向後靠在寶座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顯的無比惬意。
“可是。。。王,關于血月的事情您已經聽說了吧!”
蕭飛的神色稍微有些緊張,大殿之内一下子變的安靜起來,這讓蕭飛感到更加的焦慮不安。彩雲用手偷偷戳了他一下,他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大家都知道,王曾經是那麽的喜歡大祭司,可是她卻和離國的安陽王在一起,到最後竟然還在離國出事被封印了。一直以來沒人敢在王面前提起這件事,誰都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一陣讓人窒息的安靜過後,寶座上的人,緩緩的直起了身子,面具後的一雙眼睛,朝大殿之下的兩個人望去,那目光似乎還帶着些許的探究。
兩片微薄的雙唇,輕啓,“我已經去看過她了,她還在,可是血月的出現,那就證明雪靈璧可能因爲某種原因還在人間,你們速速找回。”
“遵命!”
蕭飛和彩雲令命退出大殿,大殿之内又恢複了安靜,安靜的似乎連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軒宇頹然躺在寶座上,從懷裏掏出一條手帕,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幽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起,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氣息。兩隻眼睛微微的合上,回憶着她的音容笑貌,一切都仿佛還在昨天。
突然他的手纂的緊緊地,那手帕也被纂成一團,因爲用力他手上的筋骨畢露,力量仿佛一觸即發。
他見到她的最後一幕,竟然是她在跟安陽王道别,她竟然依偎在别的男人懷抱裏。這讓他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和屈辱,堂堂望國大祭司竟和安陽王一個人間的王苟合,這讓他非常憤恨。
這麽多年他曾經想攻打離國,可是因爲少了雪靈璧的庇護,更本沒有能力将她救出,也沒有把握能夠大獲全勝。
好在幽暗派的幽冥王觊觎着人間的權力太久了,他想控制三界的野心也越來越強大,這次他已經準備對離國發出進攻了,如果是這樣,那他便有機會趁虛而入将她救出來。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沒想到雪靈璧還在人間,他輕輕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這個是那個安陽王和獨孤智他們萬萬也沒想到的吧。隻要有了雪靈璧,這仗也就不用打了,甚至到時候也不怕幽冥王的幽暗勢力了。
*
夜色迷茫,獨孤侯府上卻是有片歡騰,晚上是爲他小女兒恢複容貌而舉辦的宴會,卧馬城内有地位有權威的人物基本上沒有敢不給獨孤侯面子的的,全都應邀來赴宴了,而且就連安陽王也派了使者參加,由此可見獨孤候在卧馬城的威望和地位。
宴會之上,人們縷縷向獨孤智敬酒恭賀,可是獨孤候也隻是勉強應付的笑笑,說是他要求辦的宴會,倒不如說是木妗主張的。是她先斬後奏,派人邀請了人們來參加宴會,美其名曰是爲了紫洛而辦的。
宴會剛開始沒多久,獨孤亞謹中途就出去了,整個宴會上真正開心的也就隻有墨離和木妗兩個人。
人們贊美着墨離的貌美如花,也贊美紫洛能夠恢複容顔,說她心地善良。紫洛的第二張臉看上去普普通通,當她摘掉面具在墨離和木妗,面前的時候,她從墨離和木妗的眼中看到了心安。因爲她那張臉雖然恢複了,但絕對是和墨離不能相比的。
她還記得當她離開後,回去取她忘在飯桌旁的手帕時,娘和姐姐所說的話,那個時候她真的很慶幸沒有在她準備了第二張臉,沒有以真的面目示人。否則,墨離和娘肯定會難過了。
她此時看着墨離嬌柔的身段和柔媚的笑臉,再看看娘開心的容顔,她想不明白爲什麽娘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難道她就隻配做墨離的陪襯,做醜小鴨嗎?爲何娘不能發自肺腑的愛她一次。哪怕一次也就足夠了。
突然一團黑色的影子在門外掠過,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大堂的柱子上多了一張字條。一枚白色的骨針将它牢牢地釘在上面。
人們唏噓一聲,驚訝不已。
“是誰?”
等到衆人追出門外的時候,早已不見了來人的蹤影。隻有夜晚的微風徐徐的吹在臉上。夜色下,繁星閃爍,平靜的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
“上面寫的什麽?”
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這時人們才回過神來,看着獨孤智,此時他手上的紙條已經打開,神色黯然,看來已經知道來人是誰,要做什麽了。
“幽冥王的使者。”
他艱難的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大家聽完,瞬間都變了臉色,好似大難來臨一般。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和幽冥王有關,也有人對幽冥王當時的條件有所耳聞,此時不由的都将目光轉向了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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