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怡卻沒好氣地瞪了張雲一眼,一邊癡迷地輕輕撥弄着張雲左耳處的七彩水鑽,一邊杏眼迷蒙道:
“沒有人比你更适合這顆水鑽了,你要記得,這是你和我之間的定情信物,永遠都不能摘下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見狀,張雲隻能哭喪着一張小臉點了點頭,那顆七彩水鑽也随着張雲的動作蕩漾出絢爛的光芒。
而這緊接下來的事便是再自然不過的“卿卿我我”,李怡早已忍受不住心中對張雲的渴望,再加上張雲這會兒戴上水鑽後,顯得更爲妖異俊美,分分秒就激發出了李怡内心深處的猛虎。
隻是一瞬間,張雲就被李怡殘忍撲倒在了床上,而兩個人的唇還在溫柔纏綿着,說時遲那時快,李怡直入主題,徹底将張雲扒了個幹淨,直把張雲整得是面紅如血,但卻無法拒絕李怡。
今夜,他注定是李怡一個人的獵物,隻能爲李怡一個人嬌,爲李怡一個人臉紅羞臊,到最後,張雲的一切都将被李怡吞噬個幹淨,這是他欠李怡的。
然而,問題的關鍵是,兩個人這場大戰竟然持續到了午夜十二點都還沒有結束,依舊是如火如荼地進行着,而一過晚上十二點,張雲體内的嗜血沖動就會沸騰起來。
張雲事先壓根就沒有考慮到這件事,一看到李怡電話他就火燒火燎地跑了過來,而此刻張雲看着正在他身上肆虐的李怡,喉間的幹渴感成百上千倍地暴增。
幾乎是一瞬間,張雲就嘶吼地翻身壓倒了李怡,銀牙大張着就要咬向李怡的白嫩脖頸,一雙黑瞳已經近乎被赤色充斥了,實在是李怡将他渾身上下的欲焰都挑起來了,讓他的嗜血沖動進一步強化。
而張雲這異常的變化絲毫沒有吓到李怡,李怡隻當張雲是想翻身農奴把歌唱,反而俏臉含春地主動迎向張雲,将那柔軟白嫩的脖頸暴露在張雲的赤紅雙瞳下。
此情此景,張雲還如何忍耐,分分秒就啃上了李怡的脖頸,下一刻,張雲的皓齒便殘忍刺破了李怡的可憐脖頸,一股子再醇美不過的鮮血湧入了張雲的嘴内,直喝得張雲是赤瞳大睜,閃耀出極其詭異的色彩。
而李怡被張雲這麽一咬,頓時就露出了駭然之色,想叫卻連聲音都發不出,更不要說推開張雲了,隻能任由張雲瘋狂地狂*着她的可憐脖頸。
李怡做夢都沒有想到,張雲竟然真的咬她,還把她的脖頸整成這樣,這種劇烈的疼痛讓李怡竟産生了一種幻覺,眼前人已不是那個溫柔惹人憐的少年,而是一頭暴虐的嗜血野獸。
但不知爲何,李怡在劇痛之下,卻又産生了一種極爲怪異的感覺,好像被張雲這樣野蠻到極緻的噬咬并不讓她感到反感,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快意從心底溢了出來。
最後,李怡竟鬼使神差地認爲這是張雲對她愛意的狂暴釋放,否則也不可能如此疼痛難忍,張雲是想讓她記住,這具身體是他才能擁有的。
想到此,李怡竟覺得脖頸處的劇痛也不是那麽強烈了,下一刻,李怡幹脆像個四爪章魚般纏上張雲的身體,任由張雲吸取她的血液,張雲越這樣,李怡心裏頭那種異樣的滿足感就越強。
直到張雲吸夠了一定量恢複正常,李怡還陶醉在那種爽痛交織的幻境中,當場張雲就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滿臉都是痛苦糾結之色,他怎麽對李怡下了口。
然而,還沒等張雲痛苦萬分地跟李怡道歉,李怡卻摸了摸張雲的頭,酥軟着聲音道:
“小雲,爲什麽不了,隻要你想,随便你吸個夠,我是你的女人,誰都搶不走,不要害怕,好嗎?”
這一刻,張雲看着李怡那明顯紅得不正常的俏臉,不知爲何,奇異地明白了她的想法,李怡竟把他的吸血當成了他害怕恐慌的宣洩。
一時間,張雲隻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對李怡說出真相,生怕打碎李怡的美好想法,便愛憐地吻了吻李怡的可憐脖頸,柔聲道:
“怡,你也咬我好嗎,我想知道你有多愛我!”
說着張雲便主動将自己的白皙脖頸湊到李怡嘴邊,一副“咬死咬活都算我的”的豪爽模樣,張雲想将計就計讓李怡誤會成這是一場釋放彼此愛意的遊戲。
果然,就如同張雲所想,李怡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咬上了他的脖頸,*得極狠,絲毫沒有收嘴,直把張雲整得是一陣呲牙咧嘴,甚至于李怡也像模像樣地吸起了張雲的鮮血。
直到好一會兒,李怡才輕輕放開張雲的可憐脖頸,一邊溫柔地舔着張雲的可憐脖頸,一邊滿臉疼惜道:
“小雲,以後不要用這種方式測試我們彼此的愛意了,我都和你這樣了,你覺得還不夠嗎,你看你的脖子都被我*成什麽樣了,真是的,你是不是有自虐傾向呀,笨蛋!”
對此,張雲隻想在心裏大吼一句,去他媽的自虐傾向,鬼才會沒事專門找人咬自己,但張雲還隻能無奈苦笑道:
“怡,我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呃······”
然而,還沒等張雲說完,李怡竟猛地一翻身就将張雲死死壓在了身下,一張冷豔俏臉上滿是吓人的潮紅,湊到張雲耳邊,幽幽道:
“想讓我饒你呀,好呀,除非你今晚能讓我明天下不了床,否則······”
說着,李怡竟如一偷情的小姑娘般癡癡笑了起來,一雙美麗杏眼裏閃爍着迷幻的色彩,當場張雲就是一陣冷汗,剛想開口阻止李怡,卻被李怡直接封住了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野征服。
夜,還在繼續,張雲注定是逃不出李怡的手掌心,隻能一遍又一遍地被吃光抹盡,任由張雲如何掙紮,都沒有任何卵用。
······
張雲也不知道究竟被李怡折騰了多長時間,直到李怡迎來了這一夜的第六次大海嘯才堪堪休止,而後李怡便因體力消耗過甚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