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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舵各堂本就是競争關系,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爲今之計,唯有先同意他的要求,以圖後計。(首發)
“陳香主,你索要之物實在太多,别說是孫香主,就是我木堂要一次拿出來也有些困難。我看這樣吧,由我做主,給你五瓶小元丹,十件人階下品法器,十萬兩紋銀,如何?”
陳霄微微意外,他原本壓根就沒想過能要到這些東西,可誰想到盧萬竟然願意給自己這麽多。
看來,盧萬和孫威一樣,都是要殺自己而後快了。
陳霄淡淡一笑:“既然盧堂主說了,我怎能不給面子?在下答應了。”
“好!那不知陳香主打算将死戰時間改成哪天?”盧萬淡淡問道,說的是死戰而不是約戰,生怕陳霄後悔。
陳霄想了想道:“一個月,昨晚我受了不輕的傷,需要休養恢複一段時間。”
孫威翻了翻白眼,受了傷?動手那會可是生龍活虎!但他卻也沒拆穿,明白陳霄是需要時間準備,而他又何嘗不需要?時間越久越好,拖的越久,我殺你的把握越大!
“好!一個月就一個月!希望陳香主到時候不要怯戰而逃。”盧萬看了孫威一眼,伸手在自己腰間須彌袋上一拍,拿出了陳霄需要的東西。
陳霄心中暗歎,果然是财大氣粗,這麽多好東西,竟然随手就能拿得出來,看來這堂主的油水,的确是比香主大的多。
陳霄将東西收起來,沖着盧萬和孫威笑了笑,道:“告辭。”
孫威冷笑一聲,道:“陳香主,一個月的時間,多吃點喝點!”
“就不必孫香主操心了。”
陳霄攬着馬永年的肩膀,漸漸走遠。
看着兩人的背影離開,盧萬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幾乎是從牙縫裏說道:“孫威!一個月後,我要看到這個人死!”
“堂主放心,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
盧萬神情稍雯,點頭道:“也不可輕敵,這小子應是有什麽後手。”
“哼!”孫威冷笑一下:“他有後手,屬下又何嘗沒有?堂主放心,我定會進他殺死,以雪我們今日之辱!”
“我還是覺得有些古怪……”盧萬沉吟道:“他一次要了五瓶小元丹,又延期一個月。可一個月的時間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服食得了五瓶小元丹,除非他不想活了……”
“這小子或許隻是獅子大開口罷了,堂主你就不必擔心了。”
盧萬嗯了一聲,道:“雖然各堂之間不是沒有死戰的先例,但舵主卻并不喜這種做法。我黑龍會香主供奉等并非同門,彼此間有些看不順眼難免想要置對方于死地,但畢竟都是會裏弟兄,卻還是不能落了别人口舌……你将今日之事通過兄弟們之口散播出去,一定要說清楚死戰是他提出來的,這樣就算是有人反對我們也不怕。”
孫威點點頭,黑龍會各堂之間彼此不服,雖然有禁令,但這種一定要分個生死的對決卻不是沒有發生過,隻要雙方同意,約好不得尋仇,其他人便也不好幹涉。
……
……
“兄弟呀,你怎麽能如此沖動!”走出木堂,馬永年當即焦慮的對陳霄抱怨起來。
“馬兄,你不贊成我這麽做嗎?”陳霄問道。
“當然不贊成!”
“爲何?”
“雖然約定生死之戰對修行人來說也不算什麽,但我們黑龍會卻是有規矩,你這樣私自與孫威約死戰,輸了搭上性命,赢了卻也會讓舵主不滿,甚至可能會讓舵主對堂主不滿,不值得呀……”
陳霄道:“馬兄,昨夜我是真的被人刺殺,差一點就喪命了。”
“這個……”馬永年苦笑一下:“你也應該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你派趙虎來找我,隻是爲了給你做個見證吧?”
陳霄道:“是的,若是我一人找上門去,難保會發生什麽事情,馬兄你也一起去,他們勢必不敢賴賬。”
“可我看來,那孫威的神态語氣不似作僞,他可能真的沒派人刺殺你,或許是另有其人……”
陳霄冷笑一聲,道:“無論是不是孫威幹的,有人要殺我是真的。馬兄有否想過,我不過剛入黑龍會,是誰就想置我于死地?”
“這個……”馬永年想了想,搖搖頭道:“完全想不通,除非是兄弟你的仇人,但你的仇人沒理由陷害孫威,這件事還真的透着古怪。”
陳霄深吸一口氣,道:“即便不是孫威做的,也一定是我黑龍會的人,我初來乍到,想必是有人看我不順眼了。若是沒有什麽動作,豈不是讓人以爲我好欺負!”
馬永年恍然道:“兄弟你是想拿孫威立威?你……你切不可小看了他,我知道兄弟你的實力很強,不能以常理論,但孫威此人卻也有極其特殊之處,許多比他修爲更高的人,都曾經在他手中吃了虧。”
陳霄道:“所以,我才要延期一個月。馬兄,既然我加入了黑龍會,自然就想混出個樣來,若是苟且偷生被人恥笑,還不如浪迹江湖逍遙快活!若是被孫威殺死,那就是我的命,馬兄不必擔心。”
馬永年贊歎道:“兄弟銳氣逼人,胸懷熱血,實在讓爲兄佩服!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勸阻兄弟了,你盡管放心去做,若是兄弟真的殺了孫威,我來替兄弟想辦法,平後患!”
“好!如此,就多謝馬兄了!”
“兄弟,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不要再說客氣話!”
送别馬永年之後,陳霄回到了家裏,關上門來之後,臉上那慷慨激昂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平靜。
通過今天的試探,他已經确定,昨夜刺殺自己的人,的确和孫威毫無關系。
但這個人卻偏偏留下痕迹将自己引往孫威之處。
呵呵……你當我是白癡麽?陳霄眼神中露出一絲冷意,無論你是誰,我一定會讓你自己跳出來!
不多時,北鮮無羊來訪,還帶來了陳霄需要的情報。
“這些年在呂家不遺餘力的銷毀下,驚雷狂刀的秘籍的确是近乎失傳,原本暗侍衛處是留着幾本的,但去年迫于呂家的壓力,全部銷毀了。”
陳霄吃了一驚:“呂家給大唐的壓力?”
北鮮無羊冷笑一聲,道:“若不是呂家人擺出全天下之主的樣子,非要調停我大唐和南北齊的恩怨,我大唐的疆域,又豈會僅僅屈居第三?名爲天下第一強國,卻沒有第一大國的疆域,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陳霄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呂家如此厲害?以一家族之力,威懾天下?”
北鮮無羊歎息一聲,道:“沒有辦法,呂家的五行體,決定了他們越到高級階段,修爲實力就越強。呂家雖然不能與一國相提并論,但他們的高階修士卻是太多太強,以至于任何一個國家也不願冒着風險得罪他們。”
陳霄皺眉問道:“難道以一國之力,還不能對抗呂家的高階修士嗎?”
“當然能!”北鮮無羊苦笑道:“但帳不能這麽算,除非能将呂家斬草除根,否則的話,就要防備他們無時無刻的報複,且天下第一高手世代出自呂家,在最高的力量層面,的确是有些無法對抗。二十年前,燕國之主與唐皇密謀,願意讓唐軍經燕境偷襲北齊,原本一切都已準備好,可就在計劃實行的前一晚,呂家家主一人一劍硬闖燕皇宮,在三萬禦林軍以及我大唐和燕國十一名‘天将’級高手的阻攔下,擊殺燕皇并從容而去。且放言無論誰做燕皇,再想進行這個計劃,仍舊會殺無赦……你可以想象了吧?”
陳霄吃驚道:“天将?這是什麽境界?”
北鮮無羊白了陳霄一眼:“你連天将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别告訴我你連修行的完整境界都不清楚!”
“這個……”陳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我還真是沒有了解過,隻知道後天期先天期,之後是玄極期,再往後是什麽我還沒想過……先天就已經很厲害了吧?沒到那個境界之前,先不考慮太遠的事,我這人喜歡腳踏實地。”
北鮮無羊有些詫異的打量着陳霄,道:“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不過既然踏上了修行路,有些東西當然得了解清楚,若是日後你遇到高手,連對方的境界都不清楚就往上沖,豈不是死路一條?”
“這個也有些道理……那不如你跟我講講?”陳霄的确也是有些好奇,雖然他用暗帝之心剝奪了很多人的修爲和經驗,但那些經驗都是戰鬥經驗,最多是涵蓋本境界的一些點滴訊息。而老四顯是從來沒想過陳霄連修行的境界都不清楚,隻是針對陳霄的狀态,零散的提到過一些先天和玄極期的事情,再往上就從來沒有說過。陳霄也并未想到那麽遠,以至于到了現在,還不知道修行的完整境界和次第。
“先天期之後是玄極期,玄極期之後依次是真龍、涅、煉神、歸元、星辰五個境界,‘天帥’就是星辰期的第四個階段,絕對是屬于絕巅境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