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
“好!那就有勞大哥多費心了!”陳霄道:“賺到的錢,小弟與大哥平分!”
“那可不行!”孔四方擺擺手:“哥哥怎能賺你的便宜,這樣的話休要再提。彩虹文學網,一路有你!(首發)”
陳霄呵呵一笑,道:“大哥,若是像之前的靈果,我再拿出些來賣,你覺得怎麽樣?”
孔四方望向陳霄:“你還有多少?”
陳霄斟酌着道:“十幾二十個?”
孔四方瞪大了眼睛,嘴唇有些哆嗦:“還有這麽多?”
陳霄幹笑一下,道:“小弟最近發現一棵樹,這樹上結的。”
“樹上?”孔四方翻了翻白眼,差點又暈過去,心中暗道我怎麽發現不了這樣的樹,喘喘氣,道:“兄弟,大哥給你好好謀劃一下,一定要好好大賺他一筆!”
……
離開墨城,陳霄回到泰州城内。
一個月的時間,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陳霄不由有些唏噓。
一個月前自己還是初入修行界的初哥,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已經僅差一步便能突破先天,更是擁有了一支數量驚人的傀儡大軍,還有了那一棵神奇的五行樹。
這一切都是暗帝之心所賜。
正想着,陳霄回到了宅院門口,卻是忽然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門前有幾十名護衛在守衛着,虎視眈眈的看着來往行人,但陳霄可以肯定,這幾十名護衛不是趙虎的人,自己一個都沒有見過。
正要往前走,身邊卻是忽然來了一個人,一把攬住了陳霄的肩膀。
陳霄扭頭一看,這人竟是林龍。
“香主,你可回來了!”林龍話語激動,眼眶都有些發紅。
陳霄眉頭一皺,随着林龍走到了一條小巷中,問道:“出什麽事了?趙虎呢?”
林龍道:“趙虎哥被打了,小婉姑娘和沐姑娘被抓走了。”
陳霄一驚:“慢慢說,怎麽回事?誰幹的?什麽時候的事?”
“前天!沐姑娘和小婉姑娘上街玩,路上遇到孫威,他見沐姑娘長的漂亮就起了歹意,趙虎哥和幾個兄弟跟他理論,被他當場打成重傷,小婉姑娘和沐姑娘都被他擄走了。”
陳霄心中勃然大怒,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孫威怎麽敢如此做?宅院那裏是怎麽回事?”
“趙虎哥帶傷拼死回到宅院,就要派人去通知馬香主,可孫威接着派人來将宅院封鎖,兄弟們沒有人能出來,趙虎哥傷的很重,也不知道醫治了沒有。”
“那你呢?你是怎麽出來的?”
林龍道:“我前陣子剛好出門,昨天才回來,去找馬香主卻不在,我找了呂香主和江香主,他們又不願管這件事,我實在沒辦法了,想着你快回來了,隻好在這附近等你。”
陳霄臉色陰沉的像寒冰一樣,眼中殺機迸現,轉身道:“随我來!”
林龍緊跟其後,兩人走到了宅院門前。
守門的護衛顯然認識陳霄,當即大驚失色,有個人急匆匆的跑進去報信。
不多時的功夫,兩個壯碩的大漢從中走了出來。
“呵,這不是陳香主麽,果然是很年輕啊,啧啧。”當先一名大漢迎了上來,懶洋洋站定,擋住了陳霄的路。
“你是誰?”陳霄問道。
“我們哥倆是木堂新來的香主,兄弟叫嚴威。”當先大漢說道,他身後大漢緊接着道:“我叫嚴彥!”
二人露出桀骜神色,冷笑道:“我們孫香主看中了你的宅院,陳香主就讓出來吧。”
陳霄面無表情,看着二人問道:“我的幾個兄弟呢?”
嚴威唇角微翹,道:“冒犯了孫香主,當然要受點懲罰,陳香主就不必再管了。”
看樣子,竟是渾然沒将陳霄放在眼中。
陳霄眼神越來越冷,話語卻越發平靜,道:“我和孫威約定的死戰日期還沒到,他現在就不耐煩了?”
嚴彥冷笑一聲,道:“死戰?就憑你?孫香主現在的實力,豈是你這種人能比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孫香主已經突破到了後天巅峰,陳香主,兄弟勸你一句,自己去找孫香主,跪下來磕個頭認個錯,或許他還能饒你一命。”
“哦,對了!”嚴彥話語一轉,露出一絲邪笑,道:“你那兩個妞不錯,孫香主應該很享受,看在她們的面上,或許能留你一命也說不定。”
“哈哈哈!”周圍一衆護衛狂笑起來,皆是戲谑的看着陳霄。
陳霄低下了頭,眼中殺機濃郁,道:“果然是人渣,一群人渣!都該死!”
“什麽?”嚴威和嚴彥一怔,似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陳霄擡起頭來,前趨一步,揮出兩拳打向嚴威嚴彥。
兩人沒想到陳霄說動手就動手,一聲冷笑,迎着陳霄各自伸出一拳打了過去。
二人新近加入木堂,自認修爲了得,急于證明自己,得知孫威和陳霄的事情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想替孫威打壓陳霄。他們雖然聽過陳霄一些傳聞,卻也沒有将其當成一回事。今日見到陳霄如此年輕,心中更是輕視到了極點。
見陳霄出手,兩人毫無保留,心中冷笑,決心要給陳霄一個下馬威,打定主意要先廢了他的雙臂。
“死!”
兩人大喝一聲,拳頭狠狠的與陳霄對撞在了一起。
就在這一刻,他們同時看到了陳霄的眼睛,那是怎樣的眼神?怎會有如此冷漠的殺機和凜冽?
兩人心中同時一驚,旋即卻是面色大變。
拳頭交接的瞬間,兩人便感覺一股鋪天蓋地的強大勁力席卷而來,更是刹那間從陳霄雙臂上暴起缭繞的電光,讓他們寒毛都豎了起來。
二人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識的要後撤,陳霄的拳頭卻不依不饒,若彗星一般狂沖過來。
嘭!兩人的胳膊刹那間爆碎,血肉骨骼四散飛濺,陳霄拳勢未消,摧枯拉朽一路突進,竟然直直将兩人胳膊打成了一團血爆的碎肉,接着狠狠轟在兩人的腦袋上!
就像是兩團西瓜被砸的稀爛,紅白相間的物事飛濺一地,嚴威和嚴彥連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便死絕了。
周圍幸災樂禍等着看好戲的木堂手下頓時愣住,旋即露出驚恐至極的神情,轉身就想走,陳霄卻是腳下一點,他們身周便刮起了一陣狂風。
嘭嘭的爆響接連響起,一團接一團的血肉四濺,陳霄就像是一頭人形兇獸,一拳打爆一個腦袋,用最暴虐最殘忍的方式,發洩内心的憤怒。
眨眼之間,門口便是一地碎了腦袋的屍體。
大街上百姓早就亂了套,此時更是發出連聲尖叫,轉眼間跑了個一幹二淨,再也沒有一個人影。
林龍全身顫抖着,用崇拜和敬畏的眼神望着陳霄的背影,雙拳緊緊握住,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把所有兄弟叫來,宅院裏木堂的人有一個殺一個,一個不留!”陳霄冷冷吩咐道。
“是!”林龍埋下頭,恭謹的應道。
“進去看看兄弟們怎樣了,馬上去請大夫,用最好的藥!所有錢我出,在這等我回來,就算是有人死了,也要等我回來再安葬!”陳霄冷聲道。
“是!”林龍眼中要滴下淚來,昨天他還在懷疑,自己兄弟們跟着陳霄是不是錯了,現在才覺得,對了!絕對跟對了人!
陳霄轉身一躍而起,半空中光華一閃,雷翅鷹傀儡憑空出現,陳霄跨上鷹背,朝着木堂方向飛去。
林龍看着忽然出現的雷翅鷹,神情更是一振,愣了一下接着轉身就跑。
他要去叫兄弟,告訴他們香主回來了!
……
騎在雷翅鷹背上的陳霄,雖然面龐還是十分冷靜,但心中卻已是有若火山爆發。
他心中的殺意瘋狂湧上,一股接一股,如浪奔風暴,無休無止。
陳霄是個很冷靜很理性的人,絕大多數情況下,他不會沖動。即便是爆發,也一定會在确保萬無一失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才會去做。
但此時他心中暴怒了,雖然仍在竭力控制情緒,但卻已經沒有什麽作用。
他想到了那個小山村被屠滅的村民們,想到了被燒成焦炭的老端叔和端柔妹妹。他們都是手無寸鐵之人,沒有自保之力,隻是因爲和自己扯上了關系,便遭此無妄之災。
他現在十分後悔,爲什麽要把李月月獨自一人放在家裏,更後悔自己沒有給她留下幾頭妖獸傀儡。
對于自己在乎的人,爲什麽要這麽粗心,爲什麽就下意識認爲她是安全的?
一想到李月月被擄走可能會發生的事,陳霄就覺得心中烈焰滔天,胸口像塞了一股霹靂,想要爆炸。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内心中對李月月的在乎,此刻是那麽的強烈。
下方已是木堂的大院,陳霄稍微降低高度,直接從雷翅鷹背上跳了下去。
……
木堂内院之中,孫威的房内。
小婉衣衫不整的靠在地上,眼神呆滞,全身皮膚裸露着,雪白的肌膚上滿是一道道紅色的鞭痕,觸目驚心。
孫威躺在**上,眼神陰沉的看着小婉,忽然冷哼一聲道:“賤人,以爲抱了陳霄的大腿就能逃脫我了?”
他站起身來,一把捏住小婉的臉,咬牙狠狠道:“你生是爺的人,似是爺的鬼,爺想玩你到什麽時候,就玩到什麽時候!”
小婉就像是一個木偶人,任憑孫威擺布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