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
陳霄腦海中飛快的思索着地圖上有關黑巫教的消息。http://ao.co/
黑巫教,修行火行之力,乃是火行中偏門的陰火之術,可以控禦陰物爲己用。掌門玄極巅峰,同時有一名玄極期長老,麾下執事大約十人,都是先天修士。
如此看來,此時若是冒然開戰,并不是十分妥當。
短暫思忖片刻,陳霄拱手道:“薩烏執事,在下可否與你商量一件事?”
薩烏眉頭一皺,生硬的道:“我黑巫教剛剛擴展了地盤,你們的通路經過我們的地域,通路費是必須要交的,這個不能商量,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說說看。”
陳霄看一眼慕容德,慕容德臉上神情凝重。
“是這樣,今日是我黑龍會堂**換的日子,從今天起,我黑龍會駐守堂口便是由我來做主,堂内一應錢财等已經封存,隻待交接後才能重新啓用。所以今日就算是我們想交錢,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薩烏執事可否寬限些時日,等我們交接完畢後,我一定親自将通路費送到貴幫,如何?”
薩烏皺起眉頭,道:“不行!”
陳霄笑一聲,道:“薩烏執事可是看準今天我們實力處在下風?我想執事也清楚,黑龍會并不是隻有一堂一舵,就算泰州分舵的實力或許不及你們黑巫教,但黑龍會總舵若是真的被驚動,派上一兩個高手來,想來貴教也會覺得頭疼吧?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貴教不過是想要錢而已,我已經答應了給錢,何必要咄咄逼人呢?難道魚死網破才是貴教的目的?”
薩烏還要說話,他身邊忽然有一名屬下湊近,小聲耳語了幾句。
薩烏眉頭慢慢舒展,半晌後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看陳霄,道:“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把通路費送來,否則的話,就繞路走吧!”
說罷這句話,薩烏轉身一揮手,道:“走!”
一衆人十分幹脆,毫不拖泥帶水的離去。
慕容德神情中有些感動,有些慚愧,還有些不忍。急忙上前沖着陳霄拱手道:“陳堂主,你不必這麽做……”
陳霄擺擺手,笑道:“慕容堂主,我并非爲你這麽做,本來說的就是事實,今日交接完,此間事便與你無關,我何必讓你如此麻煩?”
慕容德一揖到底,道:“陳堂主大可不必這麽做的,你今日能幫我解圍,我感激不盡!隻是這樣一來,陳堂主該如何應付那黑巫教?這些家夥實在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待我回去之後,一定會禀報舵主,想盡一切辦法幫陳堂主度過難關。這已經不是我黑龍會内部事物,事涉黑龍會通路,我想分舵一定會想辦法……”
陳霄輕輕一笑,擺手道:“不必了,在下自然有法子解決,慕容堂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慕容德還要說些什麽,但看到陳霄一臉自信的樣子,也就不再說話。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位可不是能以常理揣測的主,或許他真的有什麽能解決問題的辦法也說不定。
“如此……陳堂主,原本分舵的意思是……将一應物資封存帶走,但……”慕容德猶豫了一下,道:“所有的物資我就留給陳堂主了,包括一應雜役奴仆,這裏是一份關于通路的資料彙總,陳堂主還是看一下吧。”
說着慕容德拿出一份卷薄遞了過來,沖着陳霄拱手道:“分舵令我與陳堂主交接後馬上回去……所以無法替陳堂主接風了,還請陳堂主恕罪!”
陳霄知道慕容德必定是接到了分舵的嚴令,也不欲爲難他,道:“慕容堂主請自便,不必太過客氣。”
兩人短暫寒暄之後,慕容德便即告辭帶着人離開。
九陰山的分堂其實是一處并不太大的所在,以黑龍會在這裏的實力,的确是遠遠不夠看的。雖然九陰山并沒有幾個規模特别大的門派,但大大小小有玄極期和真龍期坐鎮的小門派卻不少,即便是以黑龍會分舵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
但黑龍會這個龐然大物,卻并不需要靠分舵實力震懾四方。先不說總舵中高手如雲,單是黑龍會的背景,就不是這些門派敢招惹的。所以若非是逼急了,沒有門派願意真的與黑龍會作對。
這也是爲什麽薩烏最終願意給陳霄時間的原因,一直以來,黑龍會在九陰山駐守通路的方法,基本就是給予好處和背景威懾。隻是不知道爲何,黑巫教會忽然走了這麽一步棋。陳霄隐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黑龍會通往南疆的通路,沿途會經過十幾個門派的所在區域,若是這一次黑巫教的事情處理不好,後面其他門派争先效仿,陳霄就完全不必在這裏呆了。
但他手中此時隻有這麽些人,原本還有花蓮軍兵馬可用,今日一戰也賠了個幹淨,算上柴三趙虎等,一共也就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就連慕容德留下來的這些仆役等,看着陳霄等人的眼神裏也透着一股不屑和郁悶,陳霄堅信如果不盡快改變局面,用不了幾天這些人就跑的幹幹淨淨了。
将他們安頓好之後,陳霄吩咐關閉大門,誰都不要外出,然後不顧趙虎等人反對,一個人出去了。
陳霄拿着馬永年給的地圖,越來越驚訝于地圖上信息的全面,他對照着地圖,苦苦思索着,尋找着自己的目标……
黑龍會九陰山分堂東七十裏,有一片連綿數百裏的窪地。
這裏地形詭奇,終日陰風呼嘯,窪地中遍布沼澤叢林,其中滿是毒蟲蛇蠍,還有各種猛獸,平日間少有人來。
但這數百裏窪地中,卻是有一個門派存在。
說是門派也不準确,更像是一個奇特的組織,首領是一名玄極期修士,倒也沒有什麽特别。唯一特别之處是此人常年在沼澤窪地中修行,漸漸領悟了獨門毒功,到他突破玄極期之後,毒功更是大成,反而有了特别奇效,等閑修士難以抵擋。久而久之,此人聚集了一幫人,在此地稱王稱霸,周邊範圍内有許多條要道樞紐都被其控制,凡是需要經過此處者不願招惹他,便給他獻供納财,日子過的倒也滋潤。
他麾下聚集的修士不少,這些修士中日間到處擄掠百姓強迫加入,漸漸勢力逐漸增大,已經成爲周邊一股不容小觑的龐大勢力。
但好在這首領隻有一人,且不過是玄極期而已。雖然他的毒功很強,但對陳霄來說,混沌力可以化解天下至毒,且黃泉血河之力更是至陰之水,毒也是極陰之物,兩相抵消之下,陳霄并不懼怕他的毒功。
加上還有一個刀劍不入的刑猛和神出鬼沒的黑林豹,陳霄覺得先拿此人下手無疑是最合适的。
這名擅長毒功的修士有一個很古怪的名字,叫毒九。
陳霄信步朝着窪地中走去,漸漸在眼前出現了一片連綿極廣的木質山寨。
一群兵勇站在山寨内角樓上巡視,兩名修士模樣的人看見陳霄到來,頓時打開寨門走了出來,直到陳霄身前将其攔住。
“前面的人且住,這裏是毒九寨,你來此何事?若是無事速速離開,不得擅入!”
陳霄停住腳步,道:“我要見毒九。”
兩人同時一愣,一人笑道:“你是個什麽玩意,要見我們寨主?速速滾蛋!”
陳霄搖搖頭,道:“我要見毒九,你們去禀報,我不想殺你們,不想浪費。”
兩人一愣,似乎沒有明白陳霄話中的意思,卻是旋即大怒,道:“你是來找死的嗎?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話罷,兩人同時拿出兵器,朝着陳霄沖來。
當先一人速度極快,顯然是金行修士,手中劍一蕩,一道犀利的風刃朝着陳霄飛至。
另一人手持一杆鋼叉,左手捏一個法決,口中大喝一聲咄,同時一團黑色火球對着陳霄轟至。
陳霄神情不變,左手輕輕擡起,看似輕描淡寫卻後發先至彈手一揮,一道紅色鋼針呼嘯而出,瞬間湮滅了風刃,接着化指爲拳,一拳打在了沖來修士的劍上,當的一聲将他的劍打的粉碎,拳勢繼續突進,嘭的一拳将這名修士打飛了出去。
那名修士在半空中狂噴出鮮血,胸膛深深凹陷了下去,倒地後掙紮一番便既身隕。
接着陳霄右手一揮,又一道紅光竄出,将那火球湮滅。接着右手置于唇邊,舌綻蓮花。
“破!”
強勁的心神波動瞬間摧垮那名修士的心神,他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便慘叫倒地而亡。
轟!毒九寨中陡然爆發出一股沖天氣勢,一名青衣修士從寨中一躍而起,淩空飄落陳霄面前。
此人面相醜陋,全身皮膚幹癟皴裂,雙手上滿是紅色的膿包,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長槍,槍尖碧青色,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腥氣。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來我山寨殺人?”青衣修士滿臉怒容,相貌顯得更加可怖。
陳霄望着青衣修士,問道:“毒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