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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臉露不快神色,道:“這是我的事情,馮師兄是否關心太多了?”
“師妹,這位是誰啊?”就在這時,另一個人走了過來。彩虹文學網,一路有你!..
此人相貌英俊,氣質超然,看着白薇薇的眼神中充滿**溺,沖着陳霄笑了笑,隻是笑容中,卻隐藏着一抹敵意。
白薇薇沖着這人一笑,道:“方師兄,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霄哥哥。”
“霄哥哥,這位是我杏林宗大師兄,方若華!”
陳霄抱拳,道:“久仰!”
“好說,陳師弟客氣了,白師妹經常提起你,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之前對她的照顧呢。”
陳霄從方若華話中聽出了其他的意思,卻也不以爲意。而是沖着一邊微笑不言的何清風拱手道:“何兄,好久不見了。”
何清風還禮,道:“陳兄,兄弟可是着實想你的緊,一别之後再未相見,實在是挂念,今日能在此相見,實在太高興了。”
方若華朝着陳霄一拱手,道:“陳師弟,一會進山之後我們再叙,我們先行一步了。”
陳霄還禮,對白薇薇道:“薇薇,你先随你師兄去,進山後我自會尋你。”
白薇薇戀戀不舍的看着陳霄,大眼睛忽閃着道:“說定了,霄哥哥你可要保護我。”
方若華眼中微有不悅之色,卻沒有說話,一邊馮遠冷聲道:“他能保護你什麽?難道我們還保護不了師妹你嗎?需要外人插手?”
陳霄沒有理睬馮遠,隻是摸了摸白薇薇的腦袋,道:“乖乖的,聽話。”
“好了!走吧!”方若華臉色也沉了下來,轉身離開。
白薇薇一步一回頭過去,馮遠冷哼一聲,也随之而去。
何清風笑道:“你看我這師妹,見了你比我還親,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呢。”
陳霄一笑,道:“你永遠是她大師兄,正因爲太親所以忽略了。對了,何兄,你現在修爲如何?”
何清風道:“慚愧,我現在剛剛達到先天初期,師父教導我很好,可我進境卻太慢。”
陳霄心中暗吃一驚,先天初期可怎麽也不算慢了,金剛體果然不同凡響,若非自己有奇遇,現在也不過先天期而已。
“何兄不要妄自菲薄,你的進境已經很快了!我聽說你們淨土宗此行也要競選那天下行走,何兄可有把握?”
何清風搖頭道:“我們與你們不同,墨門、光明教和呂家每屆弟子都有天下行走,其餘門派皆是兩屆選一人,以我的實力,或許同屆中可以稱雄,但比起上屆師兄,卻是差得遠。”
“那何兄對這天下行走之位,是否有興趣呢?”
何清風苦笑道:“說沒興趣是不可能的,但那又有何用?”
陳霄微笑道:“若是何兄有興趣,進山之後不妨找我,我自會幫戶何兄奪得這天下行走的位子。”
何清風一驚,道:“陳兄不是在開玩笑?”
陳霄看着何清風道:“何兄信得過我嗎?”
何清風看着陳霄認真的表情,沉默許久後,重重的點頭道:“信得過!”
……
各方勢力都聚集到大陣之前,在那大鼎旁邊,站着大唐的禁衛軍,爲首一名将軍是一名老者,沒有多餘的客套,他上前說道:“今年群英會不止限于大唐各門派,所以我來宣讀一下規則。”
老将軍頓了頓,繼續道:“規則其實就是沒有規則,從陣法進入,所有人都不會真的死,但一旦遭受緻死攻擊,便會從陣法中退出回到此地。從此陣法進入,便會到懸空山,山中有妖獸、有鬼魅,還有各種不知名的危險,甚至各門派都是彼此的敵人。唯一的規則就是活下去,活的越久越好,前段時間爲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之後你還沒被殺死,我大唐會派出軍隊進入陣中絞殺剩下的人,最後三名被殺死者,分别是前三名。”
老将軍說完這些後,又道:“前十名優勝會有獎勵,撐過一個月的修士也會有獎勵,所有的獎賞全部由我大唐朝廷出。好了,規則說完了,請諸位入陣。”
所有年輕修士們各自上前,站到了陣法之中。
老将軍擡手指向那懸浮的大鼎,伴着一聲轟鳴,大鼎輕輕一顫,一道光華照在了地面的大陣上。
刹那間,所有人全部化作流光消失。
……
……
陳霄眼前一陣光芒閃爍,待看清眼前景象後,發現自己此刻置身一片密林之中。
眼前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遠處一座巍峨的高山,離這裏大概有幾十裏。
在這裏默默的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迹,陳霄想了一想,看來進入陣法傳送的位置是随機的,即便是挨在一齊的同門也不會在一起。
他朝着遠方那座高山走去。
漸漸的,陳霄走出了密林,前方忽然開闊,出現了一片平原。
陳霄一路緩慢前行,不急不躁。若是有人此時出現,即便隔的老遠也能一眼看見他。
走了一會兒,前方出現了兩個身影。
正面是一頭妖獸,乃是一頭雄獅,虎視眈眈看着陳霄,慢慢朝着陳霄逼近。而在另一邊,則出現了一名男子,看其穿着打扮,似乎是光明教弟子。
陳霄停住腳步,靜靜的望着雄獅妖獸和那光明教弟子。
那光明教弟子停住腳步,似乎在觀察着什麽,而那雄獅妖獸看見陳霄停住,頓時嘶吼一聲狂奔而至。
雄獅妖獸撲到跟前,猛然高高躍起,口中噴出一道烈焰對着陳霄撲來。
先天妖獸。
陳霄不避不閃,待烈焰即将及身之時輕輕一閃,同時揮出左拳。
轟的一聲,陳霄一拳打在了雄獅妖獸身上,強勁的力量直透其五髒六腑,雄獅妖獸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身亡。
陳霄拿出一把刀,剖開妖獸的屍體,取出了它的獸核,收到須彌袋中。
如今他的修行所需能量甚巨,就算是妖獸獸核,也是十分有用的。
原本他還可以将這雄獅妖獸的屍體轉化爲傀儡,但那名光明教弟子一直在盯着,陳霄也不好這麽做。
收起獸核後陳霄擡腳離開,但此時那光明教弟子卻是正直逼了過來。
“站住!”
陳霄停住,看着光明教弟子,一言不發。
“把那獸核交出來,我可以不殺你。”光明教弟子冷冷道。
陳霄沒有說話,這名弟子頓時大怒,道:“我乃是玄極期修爲,你若不想死,就乖乖照我說的做!”
陳霄眯起了眼睛,正要說話,卻忽然看到從遠方又過來一個人。
此人竟然也是光明教弟子,走到近前後,看見與陳霄對峙之人,頓時臉露喜色:“陸松師兄,你也在這裏?”
他拔出一把劍,警戒着陳霄,問道:“怎麽了?”
陸松嘿的一笑,道:“這小子宰了一頭妖獸,我讓他把獸核交出來。”
那人皺了皺眉,問陳霄道:“你是哪個門派的?”
陳霄看着兩人,并沒有回答的興趣。
“我問你話呢,你聾了嗎?!”那名弟子大怒,沖着陳霄揚了揚手中劍。
陳霄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你找死!”這名光明教弟子拔劍便沖了過來。
陳霄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刹那之間,沖來的弟子和陸松兩人臉色同時大變,他們隻覺得陳霄整個人忽然在吸氣間變得不一樣了,就像是一片醞釀着暗流的海洋,看似平靜卻充滿波濤洶湧。
隻是那名光明教弟子已經沖出,便不再有退路,而陸松也不再看熱鬧,同時出手。
一道雷霆和一道火焰同時朝着陳霄漫來,陳霄不急不躁輕輕跨出一步,便躲過了兩人攻勢,接着對着兩人各自空揮出一拳。
兩道光華從陳霄拳頭上飛出,準确的擊中了二人。
轟然巨響中,兩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被陳霄打成兩兩團碎肉。
無數光點随之出現,一個閃爍後消失不見。
……
在陣法之外,所有門派的帶隊舵主或長老們都在盯着大陣,看誰會是第一個出來的人。
就在此時,陣法忽然劇烈閃爍,光華暴漲間,有兩個人影從中出現。
不約而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那陣法之上,下意識的想到,到底是誰會這麽慘?
光華一閃,兩名光明教弟子從中走了出來,臉上挂着茫然、驚異、恐懼的神色。
衆人皆是一愣,光明教神官們勃然變色,有一人問道:“陸松,誰殺的你們?!”
陸松可是玄極期,這在所有參加門派中也絕對是頂級的修爲,怎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殺了?
陸松臉上也是茫然之色,此時聽到詢問才漸漸回過神來,但臉上依舊挂着深深的茫然之情,他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有些不确定的道:“神官大人……太,太厲害了……我不知道殺我的是誰。”
“什麽?”這名神官緊皺眉頭,下意識的望向另一名弟子,露出問詢之色。
那名弟子猶豫片刻,似是也不敢相信,許久後才倒吸一口涼氣,道:“我們遇到一個人,和他交手……然後……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