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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衆人心中暗罵呂家長老無恥,卻無人敢說。(彩虹文學網){首發}呂慕白和呂林山眉頭微皺,就要上前說些什麽,陣法卻是一閃,陳霄從中閃了出來。
呂家長老再次噎住,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直勾勾看着陳霄,許久之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玄跋哈哈大笑,一衆大唐将領也笑了起來,墨門弟子中更是轟然爆發出喝彩之聲。
如果說還有人對何清風等人的幸運不服氣的話,面對陳霄就沒有多少人再能說什麽了。
畢竟他後來展現的實力已經深深折服了衆人,大家甚至覺得,如果陳霄和呂慕白再有一戰,未必會輸。
玄跋走上前去,拍了拍陳霄的肩膀,道:“好小子!總算是給我大唐保留了一點顔面,此次事了之後,我必定禀明陛下,對你重重有賞!哈哈哈,英雄配美人,我大唐公主,可是天下一等一的……”
玄跋話音未落,陣法再次一閃,又一個人走了出來。
這人一臉茫然,腳步踉跄,神情驚恐,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所有人都怔住了。
就連陳霄也是一副愕然神情,旋即卻露出一絲了然。
金無痕!
怎麽把他忘了!
陳霄抓住金無痕,本打算是殺了給金雲吸收殺氣提升境界的,但因爲幫呂晏陽突破,卻是将他藏了起來給忘記了。
可眼下局面……這小子竟然如此幸運,顯然是整個懸空山崩潰了,他卻是最後才死。
這是真正的運氣啊。
可這該怎麽辦?
玄跋倒是無所謂,刺客世家畢竟也是大唐門派,就算是運氣,也不是一個不可能接受的結果,他當然還是會大力栽培陳霄,想來陛下也會的。
可陳霄卻是不這麽認爲。
難道讓他娶李月月?
一念及此,陳霄一步走到金無痕跟前,一把扳住他的肩膀,低聲冷冷說道:“如果你敢娶天兔公主,我就殺了你!”
金無痕一愣,感受到陳霄眼中滔天的殺機,頓時吓了一跳,嘴中喃喃道:“爲……爲什麽?”
“因爲她是我的女人!”
陳霄話音剛落,卻是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一隻手穩穩的搭在他的手上,将他從金無痕的肩膀上挪開。
“你這是在威脅我刺客世家嗎?”
陳霄心中一驚,什麽人到了自己身後,碰到了自己,自己都沒察覺?
轉身一看,隻見一個中年人籠罩在黑影之中,隻有一雙陰鹜的眼睛閃閃發亮,冷冷盯着自己。
“如果你敢娶天兔公主,我就殺了你!”結果就在此時,另一個話語響起,說話之人,正是呂慕白。
金無痕臉色頓時垮下來,被兩個絕世天驕威脅,任誰也不會好受。
結果那籠罩在陰影中的中年人卻是怒了,他怒極反笑,大聲道:“呂家!墨門!好大的氣魄,莫非是看我刺客世家好欺負?群英會的規則是大唐陛下欽定,如果你們反對,請去找陛下!但若是威脅我刺客世家……”
中年人冷然一笑,大聲道:“不管是誰,放馬過來!”
此時又一名老者忽然出現在場間,站在了金無痕身前,陰森森道:“金無痕!你不要怕,雖然你現在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但我刺客世家總能讓你成爲他們的對手,隻要陛下說的話還算數……嘿嘿,你就是大唐的驸馬了。”
陳霄冷冷看着面前出現的兩人,沉聲道:“如果他敢娶,哪怕敢這麽想,我一定會殺了他!”
“呵,年輕人,好大的口氣,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中年人爆喝一聲,氣勢陡然暴漲,一股冷冽的殺意瞬間籠罩陳霄周身。
周圍的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隻覺得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周身都要被凍僵了一樣。
望向這個中年人的目光,都充滿了畏懼。
就連呂慕白,也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神色有些不自然。
這中年人境界絕高,僅憑氣勢就能對人造成如此強大的迫力,直接壓迫元神。
但陳霄的元神,卻已遠非普通修士可比。
若是中年人以絕對實力碾壓陳霄,那自然是毫無問題。可僅僅是元神,卻對其根本無效。
論元神的層次,陳霄也許并不能達到那些絕頂高手的境地。但若是比之元神的博大程度,陳霄卻是并不遜色。
如果說絕頂高手的元神已經蛻變,是鐵,普通修士的元神是木頭,那麽陳霄這塊木頭,也絕對是一片森林。
鐵能砍伐一棵樹,但要砍完整片森林,卻也極爲艱難,甚至可能會将刃口磨損,磨爛!
陳霄若無其事的面對中年人的元神壓迫,更是調用元神反擊。
龐大的元神意志瞬間便将中年人籠罩起來,那股冰寒之感陡然消失不見。
中年人臉色變了。
他沒有想到陳霄的元神竟然如此之強,内心頓時感到十分震駭。
他凝心聚意,元神朝着陳霄瘋狂的碾壓過去。
但陳霄的元神就像是一張大網,雖然無法對中年人造成傷害,卻是将其元神困在其中,無法突破。
就算中年人的元神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陳霄的元神也是一把寬闊無邊的劍鞘。
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特别是呂家幾個長老,光明教衆人,還有同屬刺客世家的那個老者。
“英雄出少年,真是沒想到,墨門竟然有這樣的弟子……呵呵,當代年輕人中,你絕對稱得上是天下第一。”
老者陰陽怪氣的說道,此話一出,周圍的年輕修士盡皆臉色微變,看向陳霄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善。
諸葛海走到陳霄身側,冷笑道:“天下英才數不勝數,怎敢妄言第一?易老乃前輩,公然對一個晚輩以言語擠兌相害,不覺得丢人嗎?”
老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此時玄跋和一衆大唐将領商量了一番,道:“懸空山莫名崩塌,此次群英會到底該如何收場,還得等我們聖上裁定,諸位就先暫且到京都稍住,待我禀明聖上之後,自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陳霄冷冷看着金無痕,再次道:“如果你敢答應,我一定會殺了你。”
金無痕有人撐腰,頓時有了底氣,他畢竟也是桀骜之徒,之前雖被陳霄打敗,卻也并未因此失了銳氣,聞言冷笑一聲,道:“那我就恭候大駕了!”
言罷,三人揚長而去。
顯然,若是群英會規則繼續有效,金無痕獲得第一的話,他已經打算迎娶李月月了。
呂慕白看着金無痕漸漸遠去,眼神冰冷,最終轉到陳霄身上。
“你做的好事!”
眼中殺機毫不掩飾,呂慕白轉身而去。
陳霄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諸葛海輕輕拍拍陳霄的肩頭,低聲道:“此事如何尚未可知,不可沖動,先回去再說。”
陳霄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轉身對何清風三人道:“一會兒你們來我天梭上,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天下各派就此啓程,前往大唐京都。
……
“什麽……這是……?”在陳霄的飛梭房間之中,何清風三人一臉震驚的看着陳霄拿出的東西,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白薇薇、何清風還有金雲,每人接過一個玉簡,将元神沉浸其中,頓時得到了其中的訊息。
這便是陳霄在刀帝遺留處得到的天下各派的遺留玉簡,裏面記載了他們一生所學,包括他們遺留的寶物或是其他東西的藏身地等。
這些東西,即便是他們的師門,也沒有。
陳霄道:“這是我在懸空山的收獲,你們拿回去潛心修習,一定會有所收獲。”
三人的神情都有些激動,何清風道:“陳兄,你對我們的恩德,此生也無法報答的了。”
陳霄笑笑道:“自家兄弟,何必挂懷?”
“霄哥哥,我能問你一件事嗎?”白薇薇忽然看着陳霄,滿臉深意問道。
陳霄看着白薇薇的眼神,莫名心中一緊,道:“薇薇……你問吧。”
“你和那大唐天兔公主,是不是早就相識?”
之前陳霄當着衆人面逼迫金無痕,有心人早已猜到,白薇薇原本并不想問,但少女的心事卻使得她最終還是想知道答案。
金雲和何清風對視一眼,何清風道:“陳兄,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說罷也不待陳霄同意,便和金雲走了出去。
房中的氣氛頓時有些尴尬。
白薇薇眼睛一閃一閃,望着陳霄,流露着一絲問詢和擔憂的神色。
陳霄歎息一聲,他如何不知白薇薇對自己的心意?
隻是他卻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感情的态度并不像他們這麽簡單,當初救了白薇薇,完全與男女之情無關,在陳霄内心中,其實對白薇薇更像是以妹妹看待。
“薇薇……我和天兔公主,的确是早有相識,而且不瞞你說,她現在就住在我那裏。”
白薇薇微怔,臉上露出強烈的失望之色,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她……她住在你那裏?你們……”
“你誤會了。”陳霄擺擺手:“我和天兔公主相識純粹是巧合……”
陳霄将他偶遇天兔公主,到最後一起去九陰山的過程原原本本的和白薇薇說了一遍,末了頓了頓,道:“薇薇……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看待……”
“霄哥哥,你不要說了。”
白薇薇眼中醞釀了一抹晶瑩,想要笑一笑,牽動嘴角,眼淚卻是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