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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鍾望向陳霄,陳霄道:“懸空山中,我被呂慕白打入地底,發現了一頭星神獸的殘軀,獲得了星神獸的傳承。彩虹文學網,一路有你![更多就上]”
他隐去了刀帝的事情,隻說自己得到了星神獸的殘骸之事,畢竟明日見君也要有所解釋,這無疑是最合理的回答。
“星神獸?!”一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道:“在懸空山竟然有星神獸殘骸?被你得到了?”
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許久後忍不住長歎一聲。
“星神獸乃是星空之獸,要想見到難如登天,你竟然能撿到殘軀,當真是好運氣!”趙長老沖着陳霄豎起大拇指,微微一笑。
“請問長老,星神獸是什麽東西?”衆舵主顯然沒聽說過,出言詢問道。
趙長老将星神獸來曆說了一遍,廳内又是一陣驚歎聲,連連感慨陳霄真是運氣太好了。
但也有些人目光閃爍,不時望向陳霄,若有所思。
“要認命陳霄爲止戈堂長老,大家還有意見嗎?”墨鍾問道。
趙長老微微捋須,道:“我沒有意見,如此年輕英才,若是我墨門不好好栽培,那才真是傻了!”
“我也沒有意見!”李長老點頭道。
“我等也沒有意見。”一衆長老全部同意。
看見長老們表态,舵主堂主和分堂長老們也紛紛表示贊同。
墨鍾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從今日起,陳霄就是止戈堂長老了……排位麽,就暫居最末吧,以他的功勞,原本可以排名更往前,但鑒于修爲傷低且年紀又輕,就等日後再提拔吧。”
衆人聞言松了一口氣,分堂長老也是有排位的,陳霄被破格提拔爲長老已經夠誇張了,若是再排名往前,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忽然間,陳霄感到幾股敵意的目光刺在了自己身上,他的元神強大無匹,剛剛突破真龍凝練了第二元神,自是更加敏銳,雖然毫無征兆,但他立刻就感覺到了那敵意的目光在何處。
陳霄擡頭望去,有三個人目視着自己,目光不善。這三個人分坐不同的位置,但卻都是止戈堂中之人。
陳霄很奇怪,不知道怎麽得罪了這些人。
墨鍾頓了頓道:“超品後天功法,回頭陳霄會書寫一份交到總堂,以後弟子中資質根骨悟性和品性俱佳者,便可擇優修習,除此之外,今日之事誰也不得外傳。若有洩漏,按門規處置,決不姑息!”
衆人連連點頭,墨鍾又道:“諸葛海,就由你跟陳霄說一下止戈堂長老的職責事務,并帶他去領取屬于長老的一應供奉。”
“是!”諸葛海答應。
“今日堂會就此結束吧,這段時間各分舵督促弟子做好準備,不一定什麽時候,天下局勢就會有變,墨門一定要做好聖上的左膀右臂。”
“是!”衆人齊聲答應。
堂會結束後,陳霄先随着墨鍾去往藏書閣,将伏魔五絕的功法記錄了下來,之後便由諸葛海,帶着他去領取屬于長老的一應供奉。
“止戈堂長老,到底是做什麽的?”陳霄在路上問道。
“墨門止戈、不攻兩堂,止戈堂負責門派授徒,對外交涉,降妖除魔,參與國家征戰等一應事物。而不攻堂則主要負責打制墨甲,煉制法器丹藥,籌措錢财糧草,與其他門派進行商業往來和利益交換,同時兼任止戈堂的相同性質的事物。兩堂都由分堂長老管理,如今不攻堂有十三人,止戈堂長老有十一人,算上你剛好是十二個。每名長老掌管幾個分舵,數量不等,所有的長老又統一歸堂主管理,再堂主往上,就是九名太上長老了。”
陳霄想了想,暗道不知道門主打算讓不讓自己管理分舵?如果是會是哪幾個分舵?但想想也沒頭緒,也就不再去想。
随着諸葛海進入内務堂,這裏的弟子早就知道有新長老要上任,但看到陳霄如此年輕還是吃了一驚,但卻旋即更加熱情,一張臉笑開了花,極盡熱情。
這麽年輕就能當上長老,以後定是前途無量,我可得小心伺候着!
打定了主意的弟子,無比熱情的将陳霄所需的一應物事交接完畢。
長安城外一座莊園,占地千畝。五名“黑甲統領”貼身侍衛,五百名黑甲衛私軍作爲依仗,一應管家侍女奴仆等兩千人伺候日常起居,止戈堂長老令一枚,天階上品靈器一件,天階上品靈器級護身甲胄一套,玄極期妖獸坐騎一匹。
這就是一名止戈堂長老最基本的配備,其餘一應錢财資糧,護衛和奴仆的衣食用度,也都由墨門總堂負責供應。
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陳霄還是被吓了一跳,果然身份不同了,待遇也随之水漲船高,這些東西換做是任何一名散修,恐怕一生都不可能得到。
……
長安城外西郊,有一座碩大的莊園,莊園依山傍水景色秀麗,青檐紅瓦白牆,假山流水飛檐鬥角,園内更是有高樓林立,雅緻與奢華并存。不用說莊園的價值,僅僅是這座莊園外的一畝地,其價值就足夠一個豪富之家傾家蕩産了。
莊園内影影綽綽有許多雜役仆人在工作,外面的田地叢林中更是有農夫獵戶在勞作,這些人早已在莊園内勤懇生活了數年,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哪位長老前來時,能夠順利交接進入正軌,不至于出了岔子。
在莊園後方的演武場内,清一色身着黑色墨甲的五百兵士,在五名氣息極其強橫的統領率領下列陣站立,等待前來驗收的長老。
他們剛剛得到消息,止戈堂提拔了一位新長老,讓他們今日來此報道。
黑甲衛是墨門的精銳私軍之一,其内諸人皆身着墨甲,平日間除了修煉戰鬥其餘事務一概不參與,加入黑甲衛的弟子,便等于成爲了墨門長老堂主舵主等的專屬保镖,他們的任務,就是确保自己的尊主絕對安全。
強橫的戰力和特殊的身份,使得黑甲衛養成了彪悍的意志和桀骜不馴的性格,按照不成文的傳統,每名新上任的舵主長老堂主,都必須經過黑甲衛的認可,一旦認可之後,這些人就會将性命都抛卻出去跟随對方,哪怕是爲對方去死都不會眨眼,但若是不能得到認可,他們當然不會抗命回去,但是否能爲對方效死力就難說了。
這五百名黑甲衛都已隐約聽說,新來的長老比較年輕,甚至年輕到超乎他們想象,這使得五名統領心中憋足了勁,一定要試試這位新長老的斤兩。
不多會的功法,陳霄便在管家的陪同下,來到了演武場。
看見陳霄的一瞬間,所有黑甲衛的瞳孔陡然緊縮。
這麽年輕?
五名統領心中嘀咕,這麽年輕就能當上長老?那他的實力能有多少?到了真龍期嗎?
如果這麽年輕就能到真龍期,那還是人嗎?
看着五名統領懷疑中夾雜着躍躍欲試的目光,還有那五百名黑甲衛肅殺的氣勢,陳霄微微皺眉,露出疑惑神色。
一邊管家自是察言觀色的人精,悄悄趴在陳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陳霄聽着微微一笑,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是要試探自己的斤兩嗎?
“長老!”五人中爲首一人跨步而出,沖着陳霄一拱手,道:“黑甲軍黑甲統領盧遠、韓方、徐洪、蔣、燕轲,參見長老!”
五人屈單膝行禮,陳霄抱拳還禮,道:“請起,不必多禮!”
盧遠看着陳霄,雙目炯炯有神,道:“久聞長老修爲超絕,屬下鬥膽請長老指教一二!”
說罷滿懷期待望着陳霄,其餘諸人也是一般神情。
管家露出爲難和尴尬之色,他畢竟年長一些,想事也周全。這位新長老如此年輕,修爲就算再高,難道還能和你們五個相比?真是不懂事!
管家熟知墨門規矩,在墨門呆了幾十年,也有些消息渠道,早就聽說這位長老是立了大功才被提拔爲長老的,那顯然就是修爲不足,但功勞極大,雖然不知是什麽功勞,想來修爲必然不會太高。盧遠你這家夥要是把長老打壞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這位可是爲墨門立了大功勞的,你别不知死活。
黑甲軍平日修行訓練就駐守在莊園内,大家私下裏交情甚好,管家當然不願盧遠惹麻煩,便沖他連連使眼色,可盧遠愣是裝沒看見。
規矩就是規矩,總不能亂改吧。
“長老……請您随我到處轉轉吧,屬下給您講解下莊園一應物事功效人員配備……”管家笑呵呵對陳霄說道,接着臉色一闆對盧遠道:“長老今日剛來,要請他指教什麽時候不行,改天吧!你們先散了吧!”
一邊說着,一邊朝着陳霄比出了個請的手勢,但盧遠卻是跨前一步,攔在了陳霄面前。
管家臉色頓時變了,有些緊張的道:“盧遠,你是不是瘋了?”
陳霄饒有興趣的看着盧遠,盧遠想了想,輕吐一口氣道:“長老有所不知,這是黑甲衛的規矩,任何一位長老就任時,必須要經過黑甲衛的考驗。因爲我們必須知道,日後要拼出性命保護的這個人,到底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