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翻身上牆一副打算逃跑的樣子,盛安挑眉,這就打算走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門也被随之推開,盛安扭頭一看,警察,很多警察。
那些警察也沒想到這裏還有人,随後便用槍指着那男子道:“你已經被包圍了,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盛安慢慢地向警察的方向移動,盡量不引起這男子的注意。
那人挑挑眉,将槍在食指上轉了一個圈,高高舉過頭頂,一副要投降的樣子,卻在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那槍指着盛安的太陽穴。
盛安暗暗叫苦,她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曆。
不然爲什麽不是遇見姚俊,就是扭腳,外加遇到綁匪,現在還被槍指着自己。
H市治安還算好,很難見到這麽大的槍戰,偏偏來了一次還被自己給遇上了。
這種運氣完全可以去買彩票了,頭獎不是問題。
那人挑眉看向警察:“這個人被我劫持了,看你們的槍子快,還是我的快。”
爲首的警察皺了皺眉,一副極其爲難的樣子,随後他朝身後的手下擡了擡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盛安看見那持槍男子眼裏玩味的笑,這個人剛剛明明可以逃跑的,爲什麽還要用這招,把她拉下水。
那人一手持槍,一手将盛安夾在腰側,盛安就像個沒有重量的人偶一樣,被他輕輕松松地拉離了地面。
他單腳跨上窗台,頭微微向後轉:“那麽,又要麻煩你們白跑一趟咯。”
而後便從這窗台上跳到對面稍矮一些的樓房上,帶着盛安這個累贅,像是一點都沒影響到他的發揮一樣。
在空中的那段短短的時間,盛安都擔心他抱不穩将自己丢下去,這也太高了。
剛落地,便将盛安輕松地甩在了背上,當人肉盾牌。
要不要利用得這麽徹底?
敢不敢把她放下來?
那警官神色複雜的看着歹徒消失的方向:“行了,回去吧。”
顯然,這歹徒沒有聽到盛安的心聲,他一路背着盛安狂奔,在盛安從未到過的一個小屋裏停下,紳士地放下盛安。
盛安沒有說謝謝,隻是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她這是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了。
那人擦好槍,将槍放在桌上後,看向盛安:“抱歉了,本來不打算動你的。”
“可你明明可以自己逃的。”盛安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
歹徒笑着轉過來看向盛安:“我怎麽忍心,讓你這麽漂亮的妹子落在警察的手裏?”
盛安有些無語,依然用懵懂的語氣說道:“你不覺得你帶上我,有點累贅了嗎?”
“不累贅啊,你很輕的。還可以擋槍,多好的道具啊。”
盛安發誓,她就沒有見過這麽賤的男人。
偏偏這個賤男人還越湊越近,看了看盛安,眼睛裏滿是壞笑,嘴上戴着口罩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剛剛沒時間細看,現在發現,你這樣子長得不錯啊,不知道滋味怎麽樣。”
盛安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看着歹徒,眼睛不動聲色地計算着自己可以奪得那把槍的時間與最佳距離,悄悄地往那移過去。
歹徒看着盛安臉上的表情,忽然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