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的腳因爲之前本就受傷,又跑了一截,變得有些紅腫。
剛才緊張還不覺得有什麽,一停下來,稍微動動都會有陣鑽心的疼痛。李恺傑皺着眉将盛安扶上車,送到了醫院,姚俊默默地跟在後面上了車。
醫生爲盛安冷敷之後又爲她熱敷,最後按摩了一下腳踝,并且囑咐最近幾天不宜太過劇烈的運動,要靜養。
送到學校後,李恺傑将盛安扶下了車。本是不需要姚俊幫忙的,但是姚俊繞到了另一邊扶住了盛安的手肘,盛安忍着惡心對姚俊道了聲謝謝。
姚俊低垂着眉眼笑了笑,李恺傑有些不滿:“你怎麽不謝我。”
盛安哭笑不得:“是,是,謝謝李大老闆。”
李恺傑勾起嘴唇:“這還差不多,記得啊,每天都敷敷腳,同時也不要忘記适當地按摩。”
“好的,李大老闆,你已經說了不下三遍了。”
李恺傑聳聳肩:“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
盛安忙擺手:“饒了我吧。”
“盛安。”梁城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闖進了衆人的耳朵。
姚俊扶着盛安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這個人他也夢見過,這是他最大的情敵。在夢裏,即使他得到了盛安,依然對這個人多加防範,生怕又橫生枝節,将盛安搶過去。
盛安皺了皺眉頭,忍着疼,沒吭聲。
姚俊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力道減輕了些。
梁城幾步跨出校門,不動聲色地從兩人手中接過盛安,将她打橫抱起。
姚俊在看見梁城抱盛安的時候雙眼大睜,這些怎麽和夢中不同,夢裏的梁城不是一直在逼着盛安遠離自己嗎,怎麽現在對盛安這麽好?
這些無論如何他都想不明白,是不是他太過于相信自己的夢境了?
或許現實并不是那樣的,可是那些真實地恍如隔世的場景又是怎麽來的。
他自己構建的嗎,他可不認爲他有這麽豐富的想象力。
看向他們,用很真誠的語氣說道:“謝謝兩位了,改天我親自上門拜訪。”
李恺傑皺皺眉,梁城這人他認識,可以說H市有頭有臉的人都認識梁城,隻是他們兩人并沒有什麽交集。
可是現在梁城的話讓李恺傑有些不爽,這是完完全全将盛安劃入了他自己的地盤,别人幫助盛安,他親自去道謝,這種話就不光光是客氣了,宣示主權的意味也很濃重。
這對于李五少無疑是一個侮辱,他喜歡的女人能輪到别的男人來保護,來宣誓主權嗎?
“不必了,安安對我來說是很特别的女孩子,爲她做這些都是我願意的。”
盛安默默地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李恺傑從來不會這麽叫她,突然這麽叫,還真是......十分怪異,跟鬼上身沒什麽兩樣了。
梁城挑挑眉:“那謝謝你了,李五少,還有姚三少。”
說完便進了學校,一路上就沒有說過話。
盛安從她的角度隻能看見梁城緊繃的下巴線條。
快到一班教室門口的時候,盛安強烈地要求下來自己走,梁城隻好将盛安輕輕地放下,攙扶着她一點點地走進班級。
剛進班裏,和盛安要好的人便圍上來噓寒問暖的,盛安心裏還是有些小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