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又給黎永歌回過電話,确認明天可以一起去新餐廳。黎永歌顯然有些開心,語氣裏都能感到濃濃的笑意。
在盛安提到杜穎陳钰薇和白媛媛會不會也去的時候,他沉默了約莫三秒,然後用跟剛才相差無幾的語氣回答盛安。
說是還不确定。
隻是盛安從那細微的差别裏可以聽出,黎永歌後面的笑,并不是真正的快樂。
之後就隻剩下那個陌生的号碼了,盛安看着這奇怪的幾個數字,大拇指在鍵盤上一按打了過去,在鈴聲響到第六聲的時候才被接通。
“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那邊沉默了約莫十秒的時間,盛安甚至以爲那人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正打算要挂時,那邊傳來了聲音。
先是一段經過變音處理的怪異笑聲,盛安皺了皺眉,在這個時候就有變音器的人,怎麽會找上她?
她猛然想起有一個人選,她的眉皺得更深:“貓九?”
那邊又是一陣笑聲,而後才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不陰不陽地說道:“我還以爲徒弟你忘了我呢?”
盛安聽着這怪異地聲音:“你能正常說話嗎?”
那邊沉默了數秒,而後便響起貓九硬氣中帶着調笑的聲音:“怎麽,好徒弟,還是覺得我的聲音好聽吧?”
盛安沒搭話,依舊道:“我沒說要當你徒弟。”
“爲什麽?”
“當你徒弟,感覺很麻煩的樣子。”
貓九又是一陣狂妄的笑聲,染七在旁邊聽得皺眉,但也沒有說什麽。
“可惜,你已經攤上麻煩了。”一陣笑聲過後又接着說道:“你想甩也甩不掉。”
盛安翻了個白眼,耳邊是貓九的聲音:“從下周一晚上開始,你每天都得訓練三小時。”
“你以爲你自己的水平已經不錯,其實隻要出了H市就會有大批比你厲害的牛人,而放到國際上你不過是任人碾壓的對象。”
盛安張張嘴,剛要開口,就再一次被貓九搶了白:“你想說你沒想那麽遠嗎?”
盛安剛想這樣說,卻想到重生一場,若是格局依然局限在H市這塊泥丸之地,那重生的意義也就不大,而且最後姚俊的成就可是在C國也能排得上名号的。
即使那是盛安陪着他一起打下來的。
但是盛安若想打敗姚俊,那麽她需要的就是有絕對的實力來打敗姚俊,而不是和他處在一個水平,那樣她的勝率并不高,很有可能落得前世的下場,或者說,更凄涼。
這并不是她要的結果,她重來一次并不是來重蹈覆轍的,是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她母親的命運,并且用自己的這雙手懲治之前傷害過她的小人們。
貓九的聲音繼續傳來,盛安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師傅。”
說完便挂了電話,不論她是惹上了什麽麻煩都好,隻要能讓她如願以償。
更重要的是,盛安現在已經上了貓九的這艘賊船,她不認爲她現在還能清清白白地離開貓九。
貓九就算被挂了電話也沒有生氣,反而手搭在腦後,整個人都倚在椅背上,一副輕松惬意如願以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