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闆強壓着自己的怒氣,呼吸有些粗重,眉頭皺得緊緊的,她指着門口:“如果你不打算說,就出去!”
盛安會因爲這個威脅就出去嗎?
不會,她臉皮厚。
她的眼睛看着杜老闆,美人生氣也頗爲賞心悅目:“你該知道食材多多少少算得上是餐飲業的機密,特别是你們這種具有競争關系的。”
在杜老闆要發怒的邊緣,盛安又轉了話音:“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李恺傑的食材是從哪來的。”
盛安借着包包的掩飾,從空間裏拿出一顆白菜。
此時杜老闆的注意力,并不在從包包裏拿出白菜有多麽怪異,她的眼睛恨不得黏在那顆白菜上。
她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見過長勢這麽好的白菜,白菜的顔色很正,莖葉分明,上面沒有蟲蛀,卻也看不到有噴灑藥的迹象,那樣的白菜不可能長這麽好。
哪怕對于菜味很淡的白菜,依然發出了獨屬于它的味道,上面還沾有露珠,像是剛剛才采摘下來一樣。
看着就能想象到,做出成品之後的味道有多麽好。
盛安嘴角依舊挂着笑:“你看看,這就是李恺傑的食材。”她挑起一邊的眉毛看向杜老闆:“你覺得,L地的食材比得過嗎?”
杜老闆嘴唇微張,眼睛瞪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麽會有?”
盛安挑眉,看着杜老闆,等着她将話說完。
“你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食材?”
她在挑選食材的時候,走過許多地方,甚至連國外都走過,那些都是她這輩子所能見到的最好的食材,但是卻沒有哪個地方的食材能夠和盛安的相比。
這食材都好到逆天了。
盛安沒說話,依舊意味不明的看着杜老闆。
這次杜老闆雖然特别想知道那些食材的出處,她的耐心也沒有變好,隻是現在,她的心格外的平靜,她明白,盛安遲早會告訴她的,不然她不會專程跑這一趟。
隻是盛安在辦公室東看西看,最後甚至拿起她桌子上的一本名著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杜老闆這時才明白,盛安恐怕不會輕易開口,杜老闆叫服務員給盛安倒了杯鐵觀音。
見盛安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端起茶杯,放在嘴邊吹冷,将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吹開。
淺淺的飲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杜老闆既然知道李恺傑的食材這麽好,就該明白價格肯定也不便宜。”
杜老闆沉默了約莫五秒,而後開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是她本來的音色:“你說吧,多少錢?”
盛安開了價,比李恺傑的還要貴上三倍,也就是李恺傑食材價格的四倍。
這樣的菜已經算得上是天價。
果不其然,杜老闆的手一拍桌子,整個人起身,極具壓迫的逼視着盛安:“你這價格還不如去搶。”
盛安倚靠在沙發上,眼睛看着手裏的書,時不時地會翻兩頁,好像是真的在讀書一樣。
杜老闆将盛安的書從她的手中大力的抽出,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這樣的價格無異于漫天叫價。”
盛安誠實的點頭,極天真極不害臊地道:“對啊。”
“可是那食材,你隻能從我這裏買到,别的地方,即使是L市的食材,也比不上我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