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讓範丘宏吃了一驚,由于這條線路平時保密得極好,以至于一向老奸巨猾的他以爲這條線路,是某個極有勢力的大佬占着。
所以即便這條線路肥的流油,但一直不敢碰,甚至可以說是遠遠地繞開。
沒想到,是梁城,是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這個小子躲開了他的人,在那堂而皇之的占了那麽久。他沉默了大約五秒才開口:“不行,盛安必須得死。”
梁城的嘴角下垂,話還沒說出口,範丘宏就接着道:“不過,盛安可以晚死六個小時。你隻要在這六個小時内,将盛安救走,并且藏起來,直到我打電話,才可以讓盛安出來。”
範丘宏接着又發出了一聲輕笑:“不過,若是六小時内,你沒法救出盛安,那麽那條線路我照樣會使用,而你的盛安也會死。”
“一條線路,換你的盛安多活六個小時很劃算吧?”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說話,長久的沉默後,梁城說了句:“我知道了。”
在梁城想要挂斷電話時,範丘宏又補了一句:“你一個人來,徒手。”
而後,不等梁城反應,範丘宏便挂了電話。
梁城将電話揣進兜裏,對着身後的人說了一句:“誰也不許跟來。”
而後便驅車離開了盛安出事的地方。
而後猛然想起盛安的家人可能也會受到牽連,立馬吩咐人去保護盛安的媽媽以及她的哥哥。
一路打電話給手下讓他們調查一下盛安被關押的地方,二十分鍾後,一名手下告訴了梁城,盛安所在的地址。
梁城猛踩油門,朝着那地方飙了過去。
挂了電話的範丘宏惬意地靠在了沙發上,手裏搖晃着酒杯,看向沉默的坐在一旁的秋老大:“看到沒有,幹坐着也有人送錢來,還是大錢啊。”
他早在接到梁城的電話就知道了梁城的目的,以梁城對盛安的用心,無論是怎麽樣的條件他都會答應,果不其然,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他覺得這可能是梁城手中最好的資源了,也隻有這樣的資源,才能讓範丘宏松口。
而他之前一直提的交易,不過就是範丘宏殺了盛安一家人,而時文君将盛顔交給範丘宏。
至于她怎麽交,交了之後會不會被盛海泉責罵,這就不是範丘宏該考慮的事情了。
這樣的女人,已經不值得他爲她做任何事了。他的所有熱情,所有激情,已經耗在了那一段美好的恥辱的時光裏了。
而交易這兩個字,雖然常常被他挂在嘴上,但是他并不介意違背遊戲規則,或者說,制定遊戲規則,這樣遊戲才有玩下去的必要,不會讓他無聊得玩到一半便失去了興趣。
更何況,他無論怎麽做都不虧,即便到時候時文君發現他欺騙了她,他有的是方法奪過盛顔,并且帶着盛顔離開C國,到時候,他就有了繼承人,對于他今後的一切都極爲有利。
而時文君這個女人,即便是跑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他,更别提從他手裏帶走盛顔了。
不過,時文君大概不會爲了盛顔走那麽遠的路,那畢竟是他的孩子,她讨厭還來不及,何談的找回呢?
他這是在爲時文君解決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