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訓練的時候經過那裏,對這邊的環境算得上了解,很快就找到了那棟房子。
那房子的周圍已經爬滿了藤蔓植物,被層層的樹木遮擋,不仔細看恐怕很容易忽略。
梁城遠遠地就看見了周圍提槍站着的幾個人,應該是秋老大的人,範丘宏的人光是外表就會給人一種寒氣森森的感覺,他曾經遠遠地站着看了一次,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條件反射的立了起來。
那幾個人高大威武,目光警戒地看着周圍的風吹草動,看那眼神,仿佛冒出一隻兔子來都會被他們迅速擊斃。
若是平時,這些人的出現,梁城轉眼間就能将他們撂倒,可是在現在這種身上有傷的情況下,恐怕會多費些時間。
梁城仔細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尋找着有利于他的條件。
終于,在他擡頭的一瞬間發現了一條絕佳的路徑。
這樹木既是這個屋子的掩護,也可以成爲他的掩護。
于是他爬上了樹木,此刻的他就像是隻獵豹一樣,全神貫注的目視前方,輕手輕腳的靠近他的目标。
另一頭的盛安被綁在椅子上,戴上眼罩,讓她看不見周圍的環境,雙手雙腳也連着身後的鐵鏈子,讓她無法逃脫。
即使換地方的那段時間她因爲疼痛處于昏迷狀态,但是敏銳的五感卻告訴她,這不再是她之前待着的密室了,空氣中的味道都不一樣。
她進入空間需要兩個條件:第一,要全神貫注的進入空間,不得分心;第二,手上可以有物體,但不可以超過她的承重範圍。
若是她的手腳上沒有拴上鏈子,她在這個時候還可以進入空間躲避。
若是當時她進入空間時沒有被打斷,她也不會被抓。
這些她都沒有多遺憾,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她唯一難過的是盛媽媽和盛戰。
她輕輕地挪了一下地方,身邊傳來極細微的聲響,小得幾乎聽不見,随着一陣帶着寒意的冷風襲來,她的頭發被抓起。
随後便響起一聲冷冰冰的警告:“老實點,你想死的話也用不了多久了。”
盛安隻感覺一陣寒意順着被那人抓在手裏的頭發絲傳來,讓她的身體一陣激靈。
她沒有說話,隻是因爲被揪住了頭發,臉迎着那個人。
那人看了看盛安的臉,而後面無表情地将盛安的頭揪向一邊,因爲慣性,盛安的頭重重地向一邊偏去。
破布玩偶,說的就是盛安此刻的狀态。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仍然讓她有些不解,明明當時那個秃子已經舉起了槍,連扳機都扣下了。
結果因爲一個電話又硬生生的将槍口轉向了另一邊,子彈擦着盛安的發絲飛過,直直地打在了後面的牆壁上,而後,便是牆皮脫落的簌簌聲。
盛安對這一切的發生自然是疑惑的,隻是現在命在别人的手裏,她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别人暫時不殺她,對她來說就是機會。她能做的就是靜待時機,伺機逃跑。
很快,盛安就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就到了這樣的地方。
隻是看管的人,盛安也能感覺到明顯的變化,當時她的身邊有五六個人,個個身強體健,而現在,她的身邊也是五六個人,她感到的隻有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