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還是有些怵得慌,但也僅僅是有些,經曆過那麽多事,這樣的事情在盛安眼裏确實什麽都算不上。
但是黎永歌說得這句話,無意間還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讓盛安的自信一瞬間充滿全身,也讓她留意到了一直被她忽視的問題。
她就是現實版的阮詩微,所以方文豪才從辦公室裏跑到他們面前,讓他們來辦公室。
不然的話,以方文豪這種執拗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有失身份的行爲。
就連方文豪也親自承認了,這一切都無可辯駁。
是的,她就是阮詩微,還有人比她更合适嗎?
她轉頭看向黎永歌,眼裏滿是真誠的謝意:“謝謝。”
黎永歌剛要說話,盛安就被一隻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拉走了。
他看向拉着盛安的梁城,梁城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眼睛微眯,嘴唇輕輕動了動。
黎永歌讀懂了梁城的唇語:離盛安遠點。
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哀傷起來,這個優雅的貴公子從來都是把握着剛剛好的分寸,剛剛好的距離,好不容易有一次越界了,就承受到了這樣的反擊。
當然,這樣的反擊并不是真正使他心痛的原因,他心痛的是盛安從來都是他不可觸碰的,無論是她和梁城的關系,還是盛安對梁城的深情,這些方面,通通沒有黎永歌能插手的餘地。
他連關心盛安都是沒有資格的。
更别提吃醋。
吃醋也是需要資格的。
梁城拉住盛安的手,都站在了這個辦公室的正中央,梁城的聲音帶着獨有的磁性:“讓我和盛安來搭戲吧。”
方文豪點了點頭。
在梁城和盛安正要開始演的時候,盛歡突然開了口:“這樣可不公平啊,剛才我演戲都沒有對手,爲了公平起見,盛安演戲也不應該有對手的。”
盛戰冷冷地看着伶牙俐齒的盛歡,就是這對母女,讓盛媽媽承受着那樣的屈辱,搶走了他們的爸爸,盛媽媽的丈夫。
他嘴裏不鹹不淡地吐出一句:“是你自己不要的,與盛安何幹?”
盛歡瞪了盛戰一眼:“所以盛安也不能要。”
盛戰繼續說道:“剛才梁城就在那裏,是你自己不選擇他,恐怕也是怕他搶了你的風頭。而現在梁城是自己要求要跟盛安搭戲的。”
盛歡冷笑着看着盛戰:“學校裏誰不知道盛安和梁城的關系,即便是我選了,那又怎樣。”
黎永歌在這時候輕飄飄的抛出了一句:“即便......就說明你沒有選擇,你不選擇你怎麽知道梁城不會跟你搭戲,就算梁城不跟你搭,現場仍然有别的人。”
兩個人同時爲盛安說話,盛歡也覺得情勢不妙,立馬住了嘴,但她心裏卻在祈禱着,祈禱着盛安和梁城都出問題。
不過想到盛安和梁城都沒有任何的演戲經驗,嘴角立馬蕩開了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她等着看這兩人出醜。
盛安閉緊雙眼,努力的想着原著裏的這一段劇情,在方文豪說了開始之後,便睜開了眼睛,與平時的盛安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