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對于李恺傑這套古怪地作風已經無語,隻能幹脆讓黎永歌回自己家裏,和盛戰一起交流交流,無論說什麽都好過一個人在包廂裏孤零零地坐着。
進了包廂後,盛安便看到了李恺傑,他穿着一身白西裝,本就潔癖的他,此刻顯得更加幹淨。
他看着盛安,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盛安坐了下來,等着李恺傑說話,可是李恺傑卻沒說,隻是不停地将杯中的酒加滿,然後一口飲盡。
盛安笑着看向李恺傑:“李老闆,你這是浪費酒啊,想醉的話,你該喝伏特加。”
李恺傑在聽了盛安的話之後,終于緩緩地擡起了頭,他的表情一片愁雲慘淡:“盛安,我要結婚了。”
盛安愣了一下,她都忘記了,李恺傑的年齡已經二十五了,在這個時代,二十歲以前結婚的大有人在,二十歲以後結婚的也有,而到了二十五歲還沒結婚,就已經相當少見了。
他繼續将杯中的酒斟滿,又是一口飲盡,之後他便再也沒有開過口,直到他喝醉了倒在地上,盛安過去将他浮起來。
他才趴在盛安耳邊模糊不清的說了五個字:“盛安,我愛你。”
盛安的手指一頓,将李恺傑放在了沙發上。
李恺傑喜歡她,她在以前就有了模糊的感覺,但是李恺傑沒說,她也不敢确定。
而且李恺傑不說,盛安還能繼續和他做生意,一旦說了,生意就不是那麽好做了。
盛安轉身想走,卻被李恺傑抓住了衣袖,他的眼中一片迷蒙:“是老頭子給我指的婚,說是一位品德兼優的世家女子,老頭子的命令我從來不敢違抗。”
“可是盛安,我就要放下我喜歡的你了,我再也沒辦法堂而皇之明目張膽地對你好了。”
盛安靜靜地聽着,她不能爲李恺傑做什麽,隻能不打斷他說話了,讓他将藏在心裏的話一次性說出來吧,也算是償了他的一個願望。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第一次握住你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的手真幹淨啊,就像世間所有的污垢都不能将你弄髒一樣,所以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我找着各種理由見你,用着各種理由和你親近,可是四年了,我知道自己什麽收獲都沒有,我給不了你陪伴,給不了你地位,給不了你想要的。”
“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放棄了,盛安,祝你幸福。”
盛安默默地看着李恺傑,然後将他的手指輕輕地掰開,叫來服務員安置李恺傑。
李恺傑這晚是真的醉了,一向潔白的像隻天鵝的他,在此刻渾身污漬,哭得一塌糊塗。
第二天一早,盛安便帶着盛媽媽去了B市,這次他們坐的是飛機,沒像上次一樣坐火車,不然三天兩夜的時間,光是熬盛安也受不了。
姚俊帶着盛安來到了那個醫生的診所,這醫生姓蘇,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嘴角微微下垂,并且下垂的痕迹很深,可以看出這個人幾乎都是處于不開心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