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教授看着那些醫書,有三本是阿拉伯語的,其他的都是他不知道的語言。
他拿起阿拉伯語的醫書和譯本對着看了起來,而後将那些醫書交到了出版社的人面前:“這些都很完美。”
他又看向盛安:“看來盛安同學對阿拉伯語真的很喜歡。”
盛安笑了,她能說她其實隻是通過阿拉伯語學習醫書嗎?
出版社小張拿起了那本法語的看了起來,他有一點法語基礎,剛翻開,就被盛安那極其準确的翻譯驚住了。
他并不能完全确定這本書的準确性,于是隻留下了阿拉伯語的四本,将其他的書推給了盛安:“盛同學,你先拿着,我過幾天找這方面的專人來看吧。”
盛安點頭。
很快,盛安的這四本譯本就出版了,在醫學界引起了軒然大波,C國并不是沒有精通阿拉伯語的人才,隻是他們沒有那個條件找到那些阿拉伯語的醫書,這是屬于極其偏門的。
他們手中的不過都是些小說散文文學類的罷了。
盛安的這幾本書并不算暢銷書,但是學醫的人大多都會買來看,倒不是說C國的醫書就沒有可取之處,隻是各國的醫術之間融會貫通,取其精華,棄其糟粕,才是學醫的上上之道。
不久之後,盛安接到了出版社的電話。
“盛小姐,請問你的譯本都有哪些語言的?”
出版社對盛安的稱謂自然地被盛安忽略了,她将那些語言都報了一遍。
出版社那人驚訝地看着快寫滿一張紙的語言,盛安這是神人吧,是神人吧。
不然壓根不可能精通這麽多國的語言,她也不是那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有大把的時光将這些東西學透,她隻是一個還沒滿十八歲的少女,就算是從娘胎中就開始學,也不可能有這麽多語言。
出版社小張小心翼翼地問道:“盛安,這真的是你自己翻譯的嗎?”
不是他想懷疑盛安,隻是這樣的盛安太不可思議,除了假借别人之手,盛安幾乎不可能完成這些。
“是的。”盛安肯定的回答道,這本就是她辛苦翻譯的,沒有任何水分,她有什麽理由不承認?
出版社小張咽了咽口水:“好的,盛小姐,我這邊會安排人,我們在下周一見面,沒問題吧?”
“好的,就這麽定了。”
盛安挂了電話,去管理班找盛戰,教室中坐着一個人,這個人的身量和盛戰一樣,盛安理所當然地以爲是盛戰。
走近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可以用瞎來形容了。
這哪是盛戰,分明就是姚俊。
姚俊在盛安擡腳想往外走時,擡起了自己的頭:“你好啊,盛安。”
盛安不得已地轉回身,現在的她已經不像最初一樣将憎惡以及喜愛都表現在臉上,身邊有了那麽多人精,盛安自然也學得很聰明。
她也爲自己定制了一套沒有破綻的笑容,這笑容,即便是在面對最讨厭的人時,也不會破功,并且可以虛與委蛇一番,直到達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