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時文君甯願相互折磨,也不願意和盛海泉離婚,讓他逍遙快活。
所以盛家,一時間雞飛狗跳,不得安甯,當然,雞飛狗跳的日子并不算長,盛海泉很快就不會再踏足那個地方,而是跟着自己的小情兒住在了外面。
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盛安,在看到了時文君的慘樣後,開開心心的來到了李宅。
和盛安想象中的不同,她本以爲李恺傑當家,很少會有人來,畢竟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兒子,親手宰了老子,成爲當家,無論是誰心裏都是鄙夷的吧。
可是盛安還是低估了别人,在他們看來,李家當家人是誰,是怎麽來的,都沒有太大的關系,隻要他們之間還有利益關聯,即便李家死的隻剩一個人,合作依然繼續。
當然,不排除還有一部分的人來看熱鬧的。
盛安既不是來看熱鬧,也不是來談合作的,她隻是出于禮貌,來看看這個老朋友。
李恺傑帶着自己的老婆出席,夫妻倆看上去很恩愛,或者說,那女的很愛李恺傑,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到任何地方,可是李恺傑卻和各種人周旋,沒有分給她一絲目光。
盛安聳聳肩,得,這對還得磨合。
盛安對李夫人的印象還算不錯,這個小巧秀靈的女子,她對李恺傑的擔心不像是假的。
盛安在這個宴會上接了幾個比較大的單,其中一個,便是李恺傑給盛安的,盛安欣然接受。
她知道,這是李恺傑在還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不出所料的話,在今後的歲月裏,這樣的單子還會很多。
隻是盛安還是覺得這次宴會的氣氛有些奇怪,即便大家努力地開心着笑着,依然阻擋不了那籠在李宅上空的陰郁之氣。
在宴會結束的時候,李恺傑走到了盛安身邊:“介意去花園走走嗎?”
盛安看了看李夫人,那個嬌小的女人大方得體,将自己的手從李恺傑的手臂中抽出:“那我就讓他自由一個小時吧。”
盛安笑着看她:“放心,他不會離開那麽久的。”
她并不想讓這個在乎李恺傑的女人擔憂,或者是誤會。
他們并沒有真的到花園去走,隻是站在了那個女子視線範圍内,周圍有手下将那些想要打聽的人都隔絕在外。
李夫人沖着盛安笑了笑,像是在感謝她的用心。
可是想要跟盛安談話的李恺傑卻半天沒有開口,最終還是盛安開的口:“恭喜你啊。”
李恺傑苦笑一聲:“有什麽好恭喜的,這個位子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好,它将我暴露在子彈之下,我隻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證不死。”
盛安看着李恺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很多東西都要付出代價,你得到了這個位子,失去了親人,卻獲得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在H市,隻要你開口,沒有辦不成的事。”
“事情并不都是如意的,珍惜自己所擁有的,才是你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