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泉不解地看着盛安:“我本就是你的爸爸,爲什麽不讓我在你媽面前說?”
這句話将盛安對盛海泉的仇恨都勾了起來,她冷冷地看着盛海泉:“盛海泉,你還好意思說,你還嫌我媽被你害得不夠嗎?她好不容易将你忘了,難道還要讓她想起來重蹈覆轍嗎?”
“盛安,我現在已經離開了時文君,你媽媽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盛安的冷哼一聲,哼得盛海泉的心一凜,盛安對于盛海泉現在的生活可謂了如指掌。
他在和盛媽媽的時候和時文君攪在了一起,在和時文君的時候和汪靜淑搞在了一起。
若是再讓他和盛媽媽在一起,不知道又要搞出一個什麽作怪的人物。
所以盛安的嘲諷毫不留情,她用了自己很少用并且也很糙的一句俗語:“狗改不了****。”
盛海泉的臉在瞬間就綠了,可是車内的其他兩人臉卻紅了,他們憋笑憋得很辛苦,盛安很少會有這樣的時候。
而後,盛海泉似乎還不死心:“我花了将近三個月的時間叫醒何敏,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你們就這麽絕情?”
盛安偏了偏頭,這是個極其犯規地賣萌動作,可是盛安說出的話卻極其厚臉皮,但又不會讓人讨厭,因爲那本就是事實:“絕情嗎?盛海泉,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
而後她看着窗外,似乎盛海泉的臉上有什麽令人作嘔的東西:“另外,喚醒我媽媽本就是你應該做的,這不是功勞也不是苦勞i,這叫負責,你知道嗎?”
盛安突然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對了,你大抵是不知道的,婚内出軌這樣的事都做出來了,當初要不是我媽媽那樣的情況,我早就報警了。”
盛海泉的臉終于臭到了極緻,他一言不發地到了機場。
黎永歌買了去H市最快的機票,幾人一直看着盛海泉登了機才回家。
盛安在盛海泉上飛機的時候還特意叮囑盛海泉:“你記住你曾經犯過的罪孽,如果你還有點良知,還想要子女的話。”
盛安回到家又交代沈姐别讓盛海泉來找盛媽媽,後來想想不妥,索性搬到了自己在B市的一棟别墅裏,H市盛安是不打算帶盛媽媽回去了,那個傷心地除了帶給盛媽媽傷心,沒有别的用處。
她在B市也做房地産,現在正是房地産最熱的時候,盛安賺得流油。
說起來,S市的房地産也進入了鼎盛時期,盛安一躍成爲了C國富豪排行榜上的前幾位。
而且盛安還在前段時間特别恰巧的在中東地區買了塊石油地,就是當年讓那個世界首富成爲世界首富的地,盛安開開心心地等着時機。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着,梁城一直在那家醫院修養着,他在一天出病房閑逛時,遇到了一個和盛安極其相似的背影。
可是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不顧還未痊愈的身體,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終于在轉角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