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嘴邊雖挂着笑,可依舊用剛才的那個眼神看他,似乎隻要他前進一步,盛安就敢把他活撕了。
越來越多的人走了上來,他們想拉住盛安,但是手卻一直沒有碰到盛安的衣袖,明明盛安就在眼前。
這就奇了怪了。
但是他們锲而不舍的跟着盛安走,卻發現,這個絕世美人停在了梁城的身邊。
俯下身子,蹲在了梁城的面前,手愛憐地摸着梁城的臉頰。
這下他們心裏就有些不暢快了,今晚的美人怎麽都想投進梁城的懷抱。
雖說梁城這人長着一張無可挑剔的臉,渾身的氣勢也對女人有着緻命的吸引力,家世顯赫,身材也好得沒話說。
可也不能好的都被他占了吧,頭牌就算了,現在這個仙女樣的人怎麽也投入了梁城的懷抱。
若是換在平時,他們是不敢惹梁城的,畢竟這人财大勢大還有政府以及軍方的背景,就連張少也不敢輕易動梁城。
可是現在大家都喝了點酒,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更何況,他們本就不是慫人。
盛安也起到了一定的催化作用,紅顔禍水,自古便是有的。
就連閱遍世間美女的張少眼也直了,拜倒在他西裝褲下的女子不少,有的因爲他的容貌,有的因爲他的闊綽,有的因爲他的家世。
可是那些女子跟現在的盛安一比,統統都是雲煙,根本不值一提。
隻有将盛安這樣的美人壓在身下,好好地逍遙快活一番,才算是不枉了他首都小霸王的稱謂。
梁城本來想習慣性地揮開,可是當他混沌的大腦接觸到獨屬于盛安的氣息時,他終于擡起了頭,看着盛安。
盛安依舊是平日的模樣,可是此刻對着他盈盈淺笑的盛安卻對他有着緻命的吸引。
他留在這的原因不過就是爲了等待盛安,他在接到盛安的電話時,就知道盛安會來,所以即便再難受,再難耐,他都等。
盛安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仿佛一股清流一般,将他的頭腦激得清醒了幾分。
“盛安。”梁城的聲音沙啞,他抱住了盛安,力氣大得驚人,盛安的身子被他勒得有些疼痛,可是盛安沒有哼一聲,她隻是輕輕地拍着梁城的脊背。
梁城身上滾燙,這溫度已經不是正常的範疇了,梁城臉上的潮紅也暗示梁城剛才經曆了什麽。
梁城将頭埋在盛安的脖頸間猛嗅,隻有盛安的氣息,盛安的懷抱才能平息他胸中的野獸。
衆人見狀,才知梁城和盛安是相熟的,立馬歎了一口氣,可是心中的火仍然燒的旺盛,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盛安移動。
梁城是安定下來了,可是盛安卻安定不下來,就如梁城容不得任何人欺負她一樣,她也容不得任何人對梁城耍陰謀手段。
這個男人,是她愛了這麽多年的人,她都不舍得動他分毫,居然有人敢使用這樣的卑劣的手段逼他就範。
盛安的眼睛看着那倒在地下的女子,眼中帶着千年難融的寒冰,淩厲地刺穿這個卑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