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看了盛安的冷淡模樣,還想再接再厲:“這些你們在進門的時候,老闆都應該培訓過,見到盛安這樣的顯赫人該怎麽說,該怎麽辦,你現在倒好,沒有一點腦子。”
這話可就連累了苦巴巴的金老闆了,他也是在B市頗有些後台才能将這會所做起來的,現在被這樣連帶着說,隻怕他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他立馬道:“無論是誰來的時候都被好好地培訓過,也會定期訓話......”
盛安擡頭看了金老闆一眼,金老闆的眼睛也偷瞄着盛安,一直在觀察她的态度。
見盛安沒什麽表示,籲了一口氣。
而盛歡的眼睛也在看着盛安,她眼裏滿是仇恨:“盛安,你非要趕盡殺絕,我咒你,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盛安冷笑一聲:“我這就算趕盡殺絕了?我若是動起真格的,隻怕你早沒命了。”
盛安還待再說,卻見梁城越發不安分,這才想起來向金老闆要解藥:“你們這春藥有解藥嗎?”
金老闆有些爲難,給客人下藥這樣的事情并不是沒有,在行内這樣的事情已經成了潛規則,沒誰會認真的計較,更沒人會準備解藥。
可是盛安居然讨要解藥,這是有些爲難的。
金老闆爲難道:“這藥沒有解藥啊,既然兩位是情侶關系,那......”金老闆又瞟了一眼盛安,見盛安依舊面無表情:“那也沒什麽。”
盛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随後便帶着梁城一起走了,隻留下身後一群看着盛安背影發呆的人。
盛安就這麽一路攙着梁城,梁城整個人的身量并不輕,他本身個子就極高,一米九的身材,加上遍布全身的肌肉,即便這身材不像健美先生的那麽恐怖,隻是充滿了力與流暢的美感,但這重量也是不容小視的。
更何況,梁城這一路也不消停,或許是知道了自己身邊的人是盛安也就無所顧忌了。
但是盛安和失去意識的梁城不一樣,她現在正行走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不僅要躲避旁人,還要及時制止梁城的行爲。
可是梁城的力氣本就是常人的數倍,盛安擡着他還沒什麽,可若是一面擡着他,一面又要制止他的動作,那就有些困難了。
特别是意識不清的梁城,二杆子性格犯了,盛安越不讓他怎麽樣,他越是要怎麽樣。
盛安隻得加快腳步,不然以梁城的急躁程度,極有可能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來場********的活春宮。
這可就不是體面的事了。
盛安剛想着,梁城的手已經伸到了盛安的****,沒有意識地揉捏着,喘息聲也越來越大,身子也滾燙得像是火爐一般,盛安再一次将梁城的手拍落。
好在兩人已經到了停車場,盛安将梁城放進了車内,盛安剛将梁城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正想繞去駕駛位上開車,就被梁城拽住了身子,拖向了自己,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盛安仰起身子迎了上去,本來隻想安撫一下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