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這天早上,盛安檢查了一下考試要用的工具。
白媛媛坐在盛安床上等着盛安,輕輕地晃動着雙腿:“盛安,現在9月27号,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她倒在盛安床上,伸了個懶腰,眼睛看着盛安,裏面含着期待:“你打算送我什麽禮物。”
盛安聳聳肩,開玩笑道:“不送,送你東西的人那麽多,我送不送也是一樣。”
白媛媛在盛安剛鋪好的床上不停翻身,再次發動撒嬌技能:“别的人我不稀罕,我就想要你送,就想要你送,安安,安安,送我禮物吧。”
盛安将白媛媛拉起來:“就不送!”
白媛媛頭偏向一邊:“哼。”
突然她被盛安拉了回來,盛安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睛睜大:“你說今天是幾号。”
白媛媛繼續扭頭:“不,我不說,我在生氣。”
盛安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她看向一旁梳頭的杜穎:“杜穎,今天幾号。”
“9月27啊。”
盛安披散着頭發往外跑去,白媛媛在身後有些焦急地喊着:“盛安,怎麽啦,馬上就考試啦,你要去哪?”
盛安隻顧着往外跑,沒有回答白媛媛。
白媛媛從盛安床上起身,皺了皺眉眉頭,她感到這事情不一般,迅速撥了一個号碼。
“梁城,盛安有些不對勁,你去看看她。”
梁城本來就等在盛安宿舍底下,見盛安出來,立馬挂了電話迎上盛安:“安安,你怎麽了?”
盛安眼眶泛紅,手指微微顫抖着:“回來跟你說。”
這樣的盛安,梁城怎麽可能放心。
他跟着盛安一起翻圍牆出去了。
盛安今天狀态不好,出了校門隻知道跑,卻忘了可以打出租車。
梁城攔住她,盛安額頭上布滿虛汗,臉色和嘴唇卻發白,手指也顫抖得不像話。
他心疼的将她抱在懷裏,伸手攔出租車,盛安卻掙紮得劇烈,嘴裏喃喃,像是被奪走了魂魄一樣:“放開我,來不及了,快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了。”
“盛顔......”盛安的理智回籠,猛然住了口。她不能說,這件事情是即将發生的,而不是已經發生過的。
盛顔在9月27日去上學的時候,遭匪徒殺害。手段極其殘忍,身上被劃數刀,皮肉翻卷在外,鮮血染紅了那條小路上的土地,哪怕過了很久,土裏的泥仍然是黑色的。
就像是洗不掉的墨迹一樣,時刻提醒人們,那條路上曾經發生過怎樣的悲劇。
沒有誰能預知未來,能預知未來的人,身上多多少少藏着令人觊觎的驚天秘密。
盛顔有危險,這五個字在盛安嘴裏轉了一圈,又被盛安生生的咽進了肚裏。她換了一種說法:“有人看見盛顔在小路上被别人劫持。”
盛安這時候猛然想到一個可以幫忙的人,她剛想打電話給李恺傑,就被梁城按住了。
梁城的眉毛糾結在一起:“盛安,你不相信我嗎?”
盛安搖頭,手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不是的,我隻是......太害怕,害怕會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