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穆國公府的意思?”
喬桐擡起頭,看着沈媛開口問道
“你說呢?”
“就因爲我當初知道你陷害同宗姐妹的秘密?當然,比起這個我更不信穆國公府會記得我這個常年不露面,幾乎是被人遺忘的沈家四小姐!”
“當然!”沈媛看着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沒滅,忽然笑出聲:“這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遲早是個禍害,倒不如從今天開始……永遠的消失……”
“七絕嗎?”
喬桐淡定的站在一旁,看着沈媛的眼神有些凜冽:“果然打得好主意,沈家四小姐因爲火燒皇宮畏罪自殺,用的正好是你們給姬桃花下的七絕?将髒水潑到皇宮裏的那位身上,果然是一箭雙雕呢~!隻是我好奇的是……沈姐姐究竟算那邊的人呢?”
“踩着皇帝的肩膀踏進穆國公府的大門,卻又翻臉幫着穆國公府殺人滅口……”喬桐對于沈媛的做法當真是嗤之以鼻,難不成她真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成?“還是說……這是皇帝的主意?”
喬桐眼神微微一眯,冷笑在嘴角挂起,沈媛忽然打了一個寒顫,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了一下,厲聲道:“随你怎麽會說吧!但今日你非死不可!”
“是嗎?”喬桐靠在一旁,眼神的厲光柔和不少,漫不經心的擡起頭,看着沈媛的目光幾乎要将其融化,隻是越知道喬桐的人就越了解,在這種時候,喬桐的目光越柔和就代表她的殺心越重。
喬桐眼神一眯,看着沈媛的目光有些疑惑,也有些恍然大悟。
輕笑出聲:“真是個……蠢貨!”
“你……你什麽意思?”
沈媛看着喬桐又回到她原來的位置坐定,似乎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便有些怒了。
“沒什麽意思!如果你真的以爲那些所謂的七絕能殺了我的話……你可以試試!”喬桐輕笑,絲毫沒有将她放在眼裏,甚至于,連放在那些籃子裏的毒藥都沒有放在眼裏。
“死到臨頭還如此的狂妄自大!”沈媛用袖中的鑰匙打開牢房大門,看着近在咫尺的喬桐那張臉,端着吃食,一步一步靠近喬桐。
“是你自己來,還是要我喂你?”
沈媛居高臨下的看着喬桐,眼神清冷。
“真是讓人感到惡心的味道呢!”喬桐站起身,個頭還要比沈媛高一點,喂喂眯着眼歪了歪頭,看向沈媛的眼神意味深長:“苦的?澀的?不是……應該是……甜的,是人血的味道吧!七絕雖然并不能立馬置人于死地……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裏面還加了斷腸草,将七絕發作的時間提前到了三日之後,就是我過堂的那天!”喬桐點了點頭,似乎對于這配置毒藥的人很感興趣:“斷腸草提前了發作的時間,也抑制住了發作的痛苦,無聲無息的讓我死了,然後布置成我畏罪自殺的假象?我是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單純呢?嗯?我親愛的姐姐?”
“你什麽意思?”沈媛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看着喬桐的眼神帶着一絲絲的警惕。
“斷腸草和七絕都是緻命的毒藥……給你這要的人一定很懂醫理,但是他忘了一件事……比起醫術,我更懂毒術……”
“你……”沈媛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看着喬桐忽然邪笑的面容有些驚異。
“你說這麽多無非是想拖延時間罷了,可惜啊……我親愛的妹妹,今日你就算個鬼地方死了……也不會有人爲你收屍的!”
沈媛很是得意自己的傑作,看着沈蓮的臉異常的得意的叫嚣着。
金色的陽光從大牢側邊的小窗裏照射下來,喬桐嘴角一挑,擡着頭驕傲的迎向金色的洗禮,湊近沈媛的耳邊輕笑到:“真是謝謝姐姐了,我正愁……有什麽方法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呢!這個地方,就留給姐姐吧,聽說姐姐在穆國公府時不時的就讓自己的貼身女婢去住住柴房什麽的,想必姐姐是對于這種地方情有獨鍾了.。”
喬桐眼神一眯,在沈媛有些意外和不解的眼神裏,拿起托盤上的盤子,輕輕的朝着沈媛眨了眨眼睛,随即似乎很是高興的開開驚喜的教導:“雪花膏唉……姐姐最好了,知道我從小喜歡吃這個……”
“你……”沈媛被喬桐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了一下,有些意外爲什麽喬桐明知道這裏面有毒藥還是這麽開心的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吃下去。
再想想喬桐之前說的那句話,她正愁沒有出去的借口?
沈媛忽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轉頭看着喬桐笑眯眯的将糕點放進嘴裏,眼神幽冷的盯着她,腳下一軟,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變向牢房外面沖過去。
跌跌撞撞的腳步剛剛到了牢房的門口,手剛握上牢房門框,就聽見身後“噗”的一聲。
條件反射下,沈媛手一抖一把拉開了牢房的大門,就聽到身後砰的一聲巨響,脖頸僵硬的微微轉首,看到的便是喬桐一臉不可思議和傷痛的望着她的楊男子:“姐姐……有……”
“你在幹什麽?”
聽到門外充滿怒氣的一聲呵斥,沈媛抖了一抖,轉頭望去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顧歎和君上邪站在一起,眼神幽深的盯着她不放。
“阿初……阿初~”
君上邪看在倒在地下的喬桐,匆匆的将輪椅滾到喬桐的面前,費盡力氣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看着喬桐嘴邊流出的黑色的血漬,在看着周圍翻到的雪花膏,眼神裏閃過果決的殺意,讓周圍的人無端的感到一陣的寒冷。
“你對她做了什麽?”
顧歎看着君上邪頂着沈媛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情緒在裏面,隻能看到無邊的黑暗和腐朽。
顧歎握住喬桐的脈搏,在撚起一塊糕點聞了聞:“斷腸草的味道,沈姑娘中毒了!”
“中毒?”君上邪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爲什麽,顧歎似乎從君上邪的口氣裏聽出了無可奈何的感覺,在擡起頭,看着君上邪依舊是那個樣子,不由得覺得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