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朝着金陵地宮走去,而跪在一邊的定王府暗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唬了一跳,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喬桐已經走到那扇樓蘭地宮的大門口。
手伸出去一推,便看到那曆來被人說堅固異常的大門就被喬桐那麽生生的推開。
“王妃!”
般若厲聲一喝,竄到喬桐的面前,生生的擋住了喬桐的路。
“定王府的下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喬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面色平常的喬桐似乎毫不在意般若的無禮,在面對這那個中年的男子,和男子身邊笑的異常開心的君墨的時候,喬桐輕笑着歎道:“前幾日還在想何日再能和君先生相見,沒想到如今就能見到了!可真是緣分!”
喬桐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眼前的兩人,看着喬桐笑的開心,君彥和君墨也是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們下去吧!”
喬桐不鹹不淡的開口,對于留下的這幾人絲毫沒有好感。
無論如何,在外人面前,定王府的下人還是懂得分寸的,隻是般若面對在喬桐淡定的那張臉不知所措。
“是要我親自去請示定王嗎?”
喬桐轉頭,看着面色未變的般若,無奈之下,紅衣女子隻能拱手行禮,在喬桐凜冽的眼神裏退下。
“看來,王妃還是沒有徹底收服這些定王的屬下啊!”君彥笑的溫潤,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就算不良于行,也還是笑的溫良無害。
“先生和君公子如何還在此地??”喬桐也是無害的開口問道,請兩位在離樓蘭地宮大門前最近的小院裏坐下,實在是有些疑惑。
這兩人明明已經出城,卻還要返回,這又是因爲什麽。
“無甚大事!”君彥抿了一口茶水,笑眯眯的看着喬桐,:“聽聞定王妃要做一件大事,在下和小兒實在是好奇,便趕回一觀!沒想到……”
被君彥調侃,喬桐也不惱,隻是輕笑一聲:“讓先生見笑了,本是我無能,到讓先生看了一場好戲!”
“倒也不是王妃無能!”君彥輕笑輕笑着搖頭:“王妃隻是無心罷了,依照王妃的本事,若是真的無法收服那幾人,倒真是怪了!”
、喬桐看着和定王伉俪情深,但是作爲過來人的君彥怎麽可能看不懂她眼神裏的冰寒,若是定王有朝一日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那麽,這位定王妃可就是那個說走就走的人。一點都不會顧念所謂的夫妻之情。
從根本上來說,墨初的冷漠也是十年前的那場大火造成的,那場大火不僅燒光了墨家人僅存的紀念,還有所有活着的人對于這世道的奢望。
“昔年在下和墨家大公子墨修有着一面之緣,墨家公子驚世絕倫,才華精絕,确實讓在下佩服不已,在下和墨家大公子暢言一夜,對于墨家的家訓着實心儀許久,定王妃出自墨家,雖當時年幼,但是看墨家大公子對王妃确實是喜愛非常!”
喬桐擡起頭,沒有悲喜的那張臉看着君彥淡笑的臉龐:“先生想說什麽?”
“王妃可還記得墨家風骨?”
“扶天下之正道,救黎民于水火!”墨初開口,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即便知道這人和她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但是卻依舊記不起來這人是誰。
隻是那隐隐的熟悉感,讓喬桐知道,此人絕對不是默默無名之輩。
也絕不是和墨初有着一面之緣,他們之間的淵源或許不隻是一句話能說清楚的。
“墨家家訓,墨初不敢忘,也不會忘!”
喬桐的話讓君彥笑出了聲:“還有什麽墨家!”
“但凡有一絲墨家血脈在,墨初也一定要找回他!”喬桐看着眼前的人:“墨家的人不死,那麽,墨家風骨将永存于這世間當中,不死不滅!”
“就算要犧牲定王,也在所不惜?”
君彥有些u無奈的開口,看着喬桐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我不知道……”
沉默許久,喬桐第一次承認,定王殿下對于她而言,是不同的。
這世間千萬,她都可以舍棄,唯獨他,卻是一個難題。
君彥點了點頭,也不在意喬桐話裏的意思,看着喬桐輕聲道:“今日前來,在下确實有件事情有求于定王妃!:”
“先生請說!”:
守好自己的情緒,喬桐再睜眼的時候,早就麽有了剛才的無奈和不确定,眼神清明的看着君彥,在男子溫柔的臉上想要尋得什麽蛛絲馬迹。
“小兒在千機老人的門下習得一手的機關之術,聽聞這樓蘭地宮機關重重,小兒一直想要見識一番,不知王妃可否圓小兒一個願望?”
喬桐眉頭一皺,看着君彥似乎五所察覺的說出這一番話,而站在身邊的君墨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是事先商量過得。、
“本妃聽聞千機老人門下有一個得意弟子,雖然出身不明,但是性情飛揚,聰明絕倫,一手機關之術被稱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必就是君公子了!”
喬桐有些遲疑的看着君彥:“既然如此,先生又何必在意一個樓蘭地宮?”
“王妃準還是不準?”
君彥笑的意味深長,笃定了喬桐一定不會拒絕一樣。
“我想知道原因!”
喬桐并沒有将話說死,也沒有說同意還是不同意,隻是面對着溫潤異常的君彥,面對着幾乎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非要進入這樓蘭地宮當中。
“就當是結個善緣吧!”
君彥輕笑:“若是往後定王主政,還請看在今日的情面上,對小兒照拂一二!”
君彥笑的輕松,但是喬桐還是看到了笑容之後的苦澀和君墨收緊的手。
喬桐忽然起身,在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走上前去一把握着了君彥放在身前的手。
“金蛇毒蠱!”
喬桐咬着牙,看着這男子忽然歎息一聲:“沒想到,時隔一年,我又看到了這傳聞中的東西……怕是先生也以爲自己活不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