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對這個呆萌的少年實在是沒治,蘇彧也自暴自棄的在喬桐的瞪視下,完全忘了君墨還在打嗝的這回事。
看着這牆上的那幅壁畫和那副字,笑着對喬桐道:“看來這次還是一道選擇題!”
正邪之分,從來都沒有确鑿的說法,黑的也并不一定全是黑的,白的也并非是世人眼中那般的純淨無暇。
今日若是真的選擇,君墨那臭小子肯定選擇正,若是他選,肯定選擇邪。
蘇彧在喬桐看不見的地方咧了咧嘴,從他進宮的那一天開始,這世界就再也不是黑白分明的了。看着這回打這嗝滿臉惆怅的君墨一眼,心裏輕歎這臭小子的卻是好命。
雖然出生并不是一個好時機,但是卻深得家人的寵愛,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蘇彧側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情冷峻的喬桐一眼,問道:“你怎麽選?反正這屋裏就這兩個東西,要想再進一步,就隻能從這裏着手了!”
蘇彧無奈的撇撇嘴,這樓蘭地宮的宮主是要考他們請棋書畫嗎?
這正邪水火的,着實讓蘇彧很是蛋疼。
“咱不是有一個機關大師嗎?問他!”喬桐看了一眼好在後面打嗝的君墨一眼,輕描淡寫的開口。
蘇彧一轉頭,就看到君墨從身後打這嗝慢騰騰的邁過來:“若是在下……嗝……沒猜錯的話,這畫中的玄機應該在在于這兩個字之後!”
君墨深受扳了扳那副字,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歪着頭想了一會,君墨伸手抓着那副字左右晃動了一下,然後順時針擰了一圈。
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的打量着那副字,半晌無動靜,君墨有些澀然的轉頭看了一眼喬桐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剛要說話,卻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轉頭一看,卻看到那一幅字漸漸的往後退去,轉眼又浮上來,卻已經不是當初的圖案了。
“這是什麽?”
亂七八糟的線條和花紋,蘇彧茫然的看了一眼喬桐再看了一眼君墨,開口問道。
隻是見他倆也是一臉茫然地樣子,長了張嘴也站在不遠的地方細細的研究起來。
“一點提示都麽有!”蘇彧嘟囔着說了一句,說完渾身卻一怔:“提示?”
蘇彧忙上前幾步,拂過那磚面上浮雕刻出的花紋,皺眉忽然問道:“你有沒有覺得着很熟悉?”
“熟悉?”
君墨和喬桐仔細的打量着上面的花紋,仔細的看了又看,卻始終沒發現什麽熟悉的地方,蘇彧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擡起頭看着兩人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我是說……這幅畫挺想我們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幾幅壁畫中的其中之一,我試了試,這浮雕的手感都是一模一樣!”
蘇彧的話讓喬桐産生了一些好奇,上前幾步,細嫩的手指劃過浮雕,眉頭輕蹙,實在是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同。
“我幼時和一個老太監學過雕刻,雖然是在玉山雕的,但是和在這石頭上雕刻的沒有多大的差别!”蘇彧帶着些懷念,眼神裏忽然閃過一絲茫然:“浮雕的手法,力度,和雕刻角度都會影響浮雕的手感,但是不是特别精通雕琢的人一般都不會發現,就算是手中敏感,也隻是有一種隐隐的感覺而已,并不會引起注意的!”
蘇彧這麽一說,喬桐了然的點了點頭,在擡起頭看着蘇彧問道:“那你可記得那壁畫上的圖像?”
看着喬桐帶着期待的面容,和君墨有些好奇的眼神,蘇彧得意的仰起頭:“當然,我九千歲是什麽人!”
“你現在是鎮國将軍蘇修遠!”喬桐毫不留情的吐槽出聲:“你要莊重!”
義正言辭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地宮中不知年月,這幾人在打打鬧鬧中也相互熟悉了不少,君墨已經漸漸接受了喬桐和蘇彧之間的交談方式,看着蘇彧又一次在定王妃的面前吃癟,以前還不怎麽覺得,現在看來,傳聞中心狠手辣的九千歲,也就是個沒長大的心智不全的孩子,雖然他已過而立之年。
看着君墨噴笑出聲,蘇彧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我說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嘛!”
申訴五門的蘇彧轉頭瞪了一眼喬桐,繼續研究那牆上的壁畫了,喬桐看着壁畫眼眸微深,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衣服拼畫,說明白了就是将一幅畫拆成不等的幾百分甚至幾千份,讓來人慢慢的拼出那幅畫,或者說,前進的線索就在那幾幅畫裏。和他前世的拼圖一模一樣、
喬桐看着牆上的畫皺起了眉,四面牆上就剩下這麽兩個地方有提示,着實讓人很是費解啊。
“先試試?”
蘇彧開口,還沒等到喬桐點頭,便伸手将其中的一塊浮雕取下來,放在了那副圖的左上角,看着毫無動靜,蘇彧忍不住吐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就是把這些浮雕拼在一起而已!”
朝着喬桐點了點頭,蘇彧繼續手中的事情,隻聽到喬桐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确定這幅畫裏所有人和所有事情的位置?”
喬桐的話讓蘇彧笑出聲來,看着一臉好奇的喬桐和同樣歪着頭等他回答的君墨,神秘的裂唇笑了笑:“像我們這種天資聰穎的人,有一樣東西是常人沒有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無恥!”喬桐正色的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蘇彧愣住了,隻是還沒等到蘇彧回過神來,一旁的君墨有些呆的開口問道:“王妃爲什麽罵千歲爺無恥?他明明有牙齒啊1”
喬桐:……
“哈哈哈哈……”
捧着快要笑炸的肚子,蘇彧用指腹抹去了笑出來的淚花,看着一臉黑線的喬桐和一臉無辜的君墨,有些幸災樂禍的道:“我還說這世人根本無人治得了你,沒想到這話還是說早了,你看看,你看看,眼前這個娃娃,根本是你的克星嘛!”
在喬桐的瞪視下,在君墨無辜的眼神裏,蘇彧終于閉上了嘴,強行憋住了沖口而出的笑聲。
真是的,越來越霸道,連笑都不讓笑,他出去了一定和君上邪告一狀。
這娶的什麽媳婦嘛!